2. 我给你的金疮药你给别人了?
“掌柜的,一间客房”绫鱼来到客栈内部,借着掌柜低头找钥匙的空隙,大致观察了一圈此刻在喝酒吃饭的一些人。
“客官您的钥匙,二楼最西边,拿好喽”。
“多谢”绫鱼接过钥匙,准备离开时,却被掌柜叫住,在迎着绫鱼探究疑惑的目光中开口解释。
“唉,姑娘您有所不知啊,我们这个村子最近古怪的很,我看您一个人就是想提个醒,没别的意思”。
绫鱼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最后在一楼要了一些饭菜,以方便自己打听这一带发生的异事。
坐到桌子旁后,绫鱼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桌在讨论的事情“唉,这都去了那么多的捉妖师了,却还是没能抓住这个妖怪,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啊?”。
“说的是啊,前两日还在同我吃酒聊天的兄弟,为了捉妖那些赏银去了那妖怪出没的地方,结果啊,唉,也是没回来”。
“那妖怪,听说啊会变换模样,伪装成你的亲近之人,再将你杀害”。
“竟如此厉害?”。
“可不是吗,我听说连玄级中等的捉妖师都被杀害了”。
旁边的人听的头皮发麻,连忙搓了两下手臂“别说了别说了,赶紧吃饭吧,我可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会变换模样?这是什么妖怪如此厉害“224,你知道吗?”
【书中并没有用大量笔墨书写妖怪的特征,我也不知道…】。
“算了,反正我们现在老弱病残占了两个,去了也没什么大用,还不如去找几个厉害的人直接解决了,还要我干什么?”。
绫鱼正低头思考着怎么去搬救兵,就听到了旁边有人小声探讨的声音。
“会易容?”一道沉稳的女声响起。
“难不成是画皮妖?”回答她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声音轻佻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还不确定对方的实力,云涯,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了阿宁,你老是这么念叨,我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绫鱼还在思考两人的谈话内容,224的声音突然出现将自己吓了一跳,差点打翻面前的茶盏,一时动静之大引来了不少人围看。
在看到是一个毫无威胁的精致小巧姑娘时,都兀自放下心,刚才两人一时间与绫鱼对上视线,女人朝着绫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男主角云涯与女主角沈宁出现】。
“你说的是莫非是那边的两人?”。
【是的宿主,这就是原书中你百般阻挠的二人】。
绫鱼心下无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旁边叽叽喳喳的224,在回过沈宁的招呼后,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
绫鱼坐在床边梳理着自己今日获得的线索,一个画皮妖,喜欢谋杀年轻女孩,时间多在夜晚,会模仿身边亲近之人行凶,但却不能保证一定是用这个方法杀人。
“只能静观其变了,不是说那妖怪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孩,我虽然算不得貌美但年轻还是占一个的吧,明日我多去街上走动走动,或许能引来那妖物”。
【你疯了吗?你没有自保能力,如果贸然进入妖怪老巢,你又有几分能保证自己活下去的概率?】。
“224,你是不是把我认为的太善良了?去当然是我去,因为我要完成任务,但不能只有我去”。
【什么意思?】。
“刚刚你所说的男女主不是出现了吗?我观察了一下,那女人是南城沈家的人,腰间佩戴着沈家特有的配饰,旁边的少年拿着世上独一无二的镇妖剑,那他们便无疑是云沈两家的人,这两家世代捉妖,出来的人能力不容小觑,他们为的是降妖除魔拯救苍生,我为的是我能活着,既然各取所需,我们为什么不能和他们合作呢?”。
【你有几成把握他们能同意你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说不定会成为累赘的人加入?】。
“那个沈宁我不敢确定,但那个云涯我倒是有几分把握,他看似吊儿郎当实则眼里全是旁边的人,如果使用引蛇出洞的方法,他绝对不会允许那个沈宁去冒险,而我他可是一点也不在乎,是绝佳的利用工具”。
【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不能”绫鱼声线微微有些发抖,说不害怕是真的,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不完成任务自己就要受到惩罚,去完成任务或许还有成功的可能。
绫鱼从小到大人心可谓是看的很透,但对于危险一词上面,还是缺乏大量的实战经验,她别无他法只能一博,如果成功了,她便以自己有用为借口,跟着这二人,接下来的任务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到自己有了足够能应对危险能力之时,自己变离开,从此江湖与这些萍水相逢之人再无瓜葛。
绫鱼刚刚的一番话不过是自己的推测,如果他们二人不愿自己加入,那她就要另寻出路了,但唯一确定的是,自己必须参与对付画皮妖之事。
【虽然不知道你在策划什么,但我希望你还是以自身安全为前提,再三思考后行事】。
绫鱼默默翻了一个大白眼“怎么?你害怕了?是害怕我会死你的任务会被判定失败,还是只是担心会死?”。
224许久没有开口,绫鱼嗤笑。
“如果装可怜就可以获得你们的同情的话,那我干脆不要完成任务了”。
【你为什么总要以最恶毒的心思揣测别人呢?】耳边传来带有电流的机械音,控诉自己的罪行。
“恶毒…恶毒吗?我以为所有人都会这么想,我不敢轻易的相信别人,我只有这一条命”绫鱼的声音越说越小,她不觉得自己恶毒,她只是害怕真的有一天,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绫鱼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度过了这谁的并不算安稳的一夜,等天光一亮,她便起身去街上走动。
绫鱼走在街上,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的背后隐隐发凉,一种粘腻的视线如同毒蛇缠绕在自己的身上,可回头望去又什么都找不见。
这种阴冷的感觉伴随着自己的走动,丝毫未减少,绫鱼心下泛起一丝紧张,自己从最初的走路变为急促的跑动,知道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那双眼睛背后的人也并未露出真面目,但自己的面前却出现了更为棘手的问题“姑娘?一个人陪哥哥玩玩儿好不好啊”一张令人作呕的脸逐渐靠近自己,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