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天青你到底是咋过来的
“天青你到底咋过来的?”我实在好奇,每次都没有看到他的车,也没有在他的手机里看到买票的信息,难不成他有什么特殊的交通工具。
“嗯,这个不能和你说,不然涉密了,我们半人比较精通交通工具。”
我怔怔地望着窗外,又想,不会他会开飞机,还是高铁吗,总不能兼职干这个活吧,那他涉及面也太广了,这不是半人,真的是超人了。
他把手放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你又在想啥呢?每次你在发呆,我都觉得你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哈哈,米有,你是不是饿了,我学了一道菜,叫做酒糟鱼,你吃不吃鱼。”我的那点破心思,他只要平安,其他无所谓。
“好啊,但是酒店里没有厨房你咋做。”天青摊了摊手,他永远想不到全人的心态是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拿罐子给你装了一瓶,你看,你可以长期保存,想吃就夹一块出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优秀。”王婆卖瓜自买自夸,这是我母亲做的,她说叫我送给同事吃,但是这么好吃的酒糟鱼怎么能便宜了那些人呢,当然是给我的天青啦。
“优秀,你太优秀了。”说着,手就环到我背后了。
没办法,生理性喜欢,这不就是营销号常吹嘘的嘛,他也不例外,一个月没见,他是需求更加旺盛了,但是很不好意思,我的生理期抵挡住了。
“昭阳,我们可以通过嘴巴来交流对吗?”
“对。”我希望他说的是正常的交流,而不是法式的交流。
“你等会,天青,我问你,这事就这么有意思嘛?”
“嗯。”这帅哥的星星眼,我真的是抵抗不了一点。
索性就和他法式交流了,也就此打住了。
他来我这儿的时间久了,大概一个月他就知道了我的小学中学在哪里上的,还知道了我喜欢吃的那几家小吃店,毕竟这个月我每天下班就带他去吃。
日子不知不觉就一个月了,我每天只有下班后的几个小时陪伴他,我真的很好奇我上班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你在我上班的时候干什么?”
“睡觉。”
“不是,你睡得时间也太长了吧。”
“对啊,我们这个工作一个月全天候,那不是就休息一个月。”
“这么说‘休息’是睡觉一个月,我去,你那是什么黑心公司啊。这么干你差不多过个十年就鸽了。”
“不会,你忘了我是半人,况且我们退休早。”
“啥,不是就算你是机器人,这么搞下去会老化的,退休早有多早,那不是也要50退休么。”
“不不不,我们35就退休了。”
这个消息我听到嫉妒发狂,当今世界果然是变了,虽然对教育行业教师待遇有所提高,但是我们退休还是正常的,半人的好处真的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啊。
我真的要生气了,还好他是我的男友,不然我真的要告到中央。
”那退休后就直接拿退休金嘛?“我没屁没气了。
“对,所以呢,我打算到时候退休了,就搬到你这来,我考察了一下你这很适合种地。”
“种地?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种地,你这么个人才还是高新人才,到我这来种地,你认真的?”我不可思议,觉得他的想法十分不成熟,按道理说我这是很适合养老,但是不代表35岁的中年人居住种地啊,他还是太年轻了。
“没事,我退休种地有优惠的,而且我是半人,种起来会非常适合产业化,你到时候就是刘老板了。”
“你等等,我捋捋。”现在他21,我25,过14年,我都39了,不过现在人均寿命105,所以就是说我可以直接到快退休的时候就是老板了,欸,这计划不错。
“好,我入股。”
两个体制内的傻子已经在乐呵呵考虑退休后的事情了,
那天我送别了他,他是怎么走的,坐高铁,没错走倒是很正常。
他工作的时候是一下子杳无音讯的,对像是世界上压根消失了一样。
除非他入侵我的手机。
一日我照常在教室上课,手机震个不停,但是我是职业道德是不会看一眼手机的。
下课了,我手机都发烫了,我打开手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