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失态

咒灵捂住左肩踉踉跄跄的在下水道中前行。

伤口还在不断溢出鲜血将白色的手套浸染成紫。

原本洁白的西服破破烂烂满是泥泞，金丝边框的眼镜只剩下了眼镜腿挂在耳边。

他的左臂被碾碎了，只留下了一滩血液，这些都是拜那个人类所赐。

无限的距离应该只有那位存在才能抵达。

“六眼吗？五条家...”

血液从喉中涌出，咒灵咽下这口淤血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我...要死了吗？”

这个想法来的突然，但又合乎情理。

他对于死是很平淡的，作为猎人必须有成为猎物的觉悟。

他现在只是感到深深的遗憾。

不能再继续追随那位存在，不能在死前依旧保持优雅，这可真是遗憾啊。

作为那位存在的追随者，他理应时刻保持优雅，因为他行走世间代表的是那位存在，尽管那位存在并不需要。

意识逐渐模糊，浓厚地疲惫感快要将他吞没，他低下了头。

长发垂下将他的视野彻底遮挡。

他的生命即将迎来终结。

他回想起与那位存在刚相识的时候。

那时的他身负重伤，马上就要死去。

他偶然间见证了那位存在的苏醒。

“诶？咒灵你也在啊。”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他猛然抬起头，那是一个小孩。

小孩有一头很好看的灰发，祂的眼眸中总是灰暗的。

只有在与人交谈的时候，那双眼眸会变得闪闪发光。

他很喜欢那双眼眸，但他不敢去看，那是对祂的亵渎。

回忆与现实的重叠让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你也要离去了吗？”

祂的声音有些悲伤，因为祂见过很多子民在离开前也是这副样子。

虽然离去后总会再次相见，但眼前的咒灵是陪伴祂最久的存在，要离别一段时间还是有些许不舍。

“不。”

昏暗无光的下水道中，咒灵看着祂。

在他的眼中，祂带着圣洁的光为他驱散了黑暗。

“我会永远陪伴在您的身边。”

祂笑了，笑的很开心。

随着祂的靠近咒灵残破不堪的身体不断被修补。

咒灵知道，这就是那位存在的伟力。

仅仅只是靠近都会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