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绿人者人恒绿之
任佳佳对女主的身世已经好奇到了极点,女主怎么看都是冲着贾家的财产来的,她似乎知道贾长青有一个白月光,并且她跟这个白月光长得相似,她知道怎么利用这张脸,在贾长青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要说女主不是有备而来,任佳佳自己都不信。
难不成女主是白月光的女儿?又或者侄女?外甥女?
任佳佳猜测着白挽月的身份,而屏幕里的白挽月被安抚好,看起来十分疲惫地回了房。
但回到房间的那刻,白挽月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宛若一池漆黑的潭水。
“贾长青,三十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恶心。”白挽月嫌弃地擦了擦刚刚被贾长青抚摸过的地方。
任佳佳:!!!
女主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三十年不见?女主今年不是才三十出头?怎么听起来像三十年前就跟贾长青有过渊源了?
还是说贾长青三十年前害得她一家家破人亡,她是来报仇的?
镜头随着白挽月的话展开了回忆。
任佳佳看到了年轻时的贾长青。
那是一个经济开始蓬勃向上发展的年代,年轻的贾长青在校园里对叶淑祯一见钟情,并展开了追求。
那时候的叶家已经靠着做服装贸易的生意积累了第一桶金,叶淑祯作为叶家的独生女,自然是被千娇百宠着长大,她被贾长青身上的才华吸引,理所当然爱上了贾长青,并且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当时还是一无所有、农村出身的穷小子贾长青。
贾长青在娶了叶淑祯后,成功得到了叶家的支持,到后来甚至凭借出色的能力掌管了叶家的绝大部分生意。
但俗话说得好,男人有钱就变坏,特别是这种一开始一无所有、靠着原配起家的凤凰男,因为原配见过他最狼狈最困窘的模样,所以凤凰男发家后,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原配踢开。
贾长青做得更狠,他不仅要把原配一脚踢开,还不想分一半的财产给叶淑祯,所以他让人在叶淑祯的车上动了手脚,让叶淑祯的车子坠入大海,尸骨无存,
“贾长青,你肯定想不到,我并没有死。”白挽月冷笑。
三十年前她确实连人带车掉入了大海,但她很幸运被一个渔民救起,在渔民家养了半年伤,亲眼看着贾长青在媒体前惺惺作态,却又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领着新欢和私生子进门。
她想报仇,但一无所有的她根本没有报仇的资本。
于是叶淑祯便蛰伏下来,她远渡重洋,在国外积累原始资本,在三十年后,她感觉到一切时机已经成熟,便将自己改头换面,整容回三十多岁时的模样,成功接近贾政。
她知道贾政和肖珍珍的过去,因为肖珍珍就是她安排进贾家,用来离间贾长青与贾政父子的一枚棋子,只可惜,贾政根本没有勇气和贾长青翻脸,她的第一步棋宣告失败。
但现在时机已经成熟,这些年贾政在贾长青的栽培下,拥有了和贾长青抗衡的本事,叶淑祯和肖珍珍配合,她以白挽月的身份接近贾政,挑拨贾长青与贾政的父子关系,又利用贾长青那功成名就后重拾的对叶淑祯的愧疚,成功嫁进贾家。
“贾长青,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寄予厚望的儿子是如何背叛你的!”
任佳佳没想到剧情会是这么个反转,“妈呀!白挽月竟是叶淑祯!编剧这脑洞谁能想得到啊!”
“贾长青的第一任老婆嫁给了他儿子,第三任又跟儿子勾勾搭搭暧昧不清,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堪比隔壁某个以家族通婚出名的皇室啊!”
任佳佳大开眼界,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肖珍珍竟然是女主的人!贾长青娶肖珍珍,是因为肖珍珍和年轻时的女主有几份相似,哕!这老不死的,穷人乍富时找了小三还弄死了原配,现在年纪大了功成名就又开始怀念起原配的好来了,他午夜梦回看到肖珍珍这张和叶淑祯相似的脸不会做噩梦吗?”
“看来女主是决定在生日宴那天搞事了,也对,生日宴那天这老登邀请了各界名流,绝对是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好机会。”
在任佳佳的二倍速下,剧情进度很快就来到了贾家给肖珍珍举办生日宴这天。
这是任佳佳在短剧里见过的最豪华的晚宴,金碧辉煌的庄园里,锦衣华服的配角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让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上流社会的酒会,而不是某个乡镇企业的年会。
任佳佳之所以能看到这里,剧情的原因占一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部短剧服装道具制作精良,演员演技集体在线,从各种细节处都能看到导演的功底深厚,剪辑也几乎不输大部分短剧,让人看了完全不会出戏。
这场宴会的隆重,也让观众意识到,这部剧最精彩的部分就要来了。
这场宴会里,几乎要被任佳佳遗忘的男主角再次出场。
任佳佳直到看到男主的脸才想起来,一开始她是被男主和贾政之间的伪骨科基情吸引的,没想到男主没多久就下线了,她的注意力全被女主、贾政、肖珍珍、贾长青这四人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吸引,都快把男主忘了。
贾执应该是短剧里最没有存在感的男主了。
屏幕里,肖珍珍挽着贾长青,白挽月挽着贾政,若任佳佳没有上帝视角,也看不出他们夫妻恩爱和谐的背后,是比毛线团还要错综复杂的关系。
而贾执站在两对夫妻的中间,垂着眸黯然神伤,丝毫没有留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错。
任佳佳拥有上帝视角,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男二和女二竟然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眉来眼去,太大胆了!”
“咦,这老东西又在看着女主的脸出神,八成又是在追忆白月光了,若是他知道,女主就是白月光本光,估计恨不得这白月光再死第二次。”
“只有死了的白月光才叫白月光,活着的白月光,那就是昨晚剩的还发馊了的米饭粒。”
男主在这场大戏里几乎只充当一个背景板的作用,全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