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网红公司

“学姐怎么猜到南雪喜欢邢荣的，透露透露呗？”走出邢荣办公室，樊朔小声询问，语气里恢复了惯常的流里流气。

——我不仅知道她喜欢邢荣，还知道她肯定喜欢你，把你当不可亵渎的男神。

虞晴暗暗吐槽，同时瞥一眼恢复正常的樊朔，没什么表情道，“你也说了，南雪在男女关系上很自卑，却选择了男人作为合伙人，除了喜欢对方，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有可能是邢荣脾气好，或者家里有势力之类的。”

“不一样。”虞晴解释男女思维上的差异，“对于喜欢的女人，男人通常手段直接，不管对方怎么想，追就是了。

女人则不然，对于喜欢的异性，大部分女人会选择时刻出现在对方面前，用这种间接的方式暗示对方表白。

当然，如果对方没表白，女人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继续不咸不淡做朋友就是了。

南雪对邢荣就是如此，她喜欢邢荣，但邢荣不喜欢她，南雪是聪明人，双方就这么以合伙人的身份相处着。”

原来如此，樊朔连连点头，一副长见识的模样，虞晴忍不住翻白眼儿，铁憨憨，怎么不往自己身上想想。南雪和你以朋友身份相处，也是这种情况好吧。

明达公司不算大，签约主播十二人，幕后人员三十四人，周末公司全员加班，所有人都在。不符合劳动法，却给同样不受劳动法保护的警方带来不少方便。

“师父，林行还没来，我和师爷询问了其他主播，幕后人员还没问。”休息室内有咖啡机，孟阳给虞晴和樊朔一人打一杯咖啡，递过去道。

虞晴，“林行什么时候来？”

“说是下午五点。”孟阳小声吐槽，“师父，这主播也不好干呀。他们得从晚上七点开始直播到晚上十点或者十一点，下播后还要做什么复盘，十二点前能睡觉就不错了。

白天还得选品，和厂商沟通，一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我以为只有咱们刑警这么忙呢。”

“干哪行都不容易。”虞晴抿一口咖啡，问，“林行昨晚直播了吗？”

“直播了，不过十点就结束了。”

也就是说，夏钰明死亡时间的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林行是没有直播的。

在心里过着一会儿见着人怎么询问，虞晴将咖啡喝完，问道，“其他主播怎么说的，夏钰明都和谁有过节，在公司人缘怎么样。”

“人缘一般，夏钰明是南雪男友，几个主播都挺让着他的。也是南雪会做人，听说夏钰明让他们受委屈后，会去他们的直播间做几分钟客，给大家带带流量。”

孟阳介绍道，“MCN公司的主播主要是美妆主播、美食主播和时尚主播，南雪是美妆博主，另外还有四个做美妆的，五个做美食的，只有两个做时尚的主播，就是夏钰明和林行。”

也就是说，具有竞争关系的就是夏钰明和林行了。虞晴点点头，看向沈峰。

沈峰历来不会抢年轻人表现的机会，相反，很多时候办案，他都不吝于将露脸的机会让给手下，面对刁难时又能勇于承担压力，让队员们能全心办案，为此重案组没人不服气沈队。

此时见师徒俩说完了，沈峰道，“这样，先把幕后人员都询问了，林行来了咱们一起问，小鱼儿心细，注意观察林行的表情，小樊和小孟主问。”

孟阳脸上立马现出惊喜，“师爷，真让我问啊？”

沈峰斜“徒孙”一眼，“怎么，不敢？”

孟阳立马表态，“那有什么不敢的，您敢我就敢。”

“行了，小樊，小孟经验少，要是漏了什么问题，你帮着补充下。”

“没问题。”休息十分钟，交流过信息后，四人起身去询问其他幕后人员。

网红公司和娱乐公司差不多，助理、经纪人、文案策划都有，只不过多了负责选品的工作人员。

与主播多少能说几句夏钰明“坏话”不一样，幕后工作人员一水儿都在夸夏钰明，什么长得帅脾气好，工作能力强，要不是之前做过摸排，虞晴几人还真信了。

夏钰明经纪人罗薇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画着精致的妆容，听到夏钰明死亡的消息第一反应是睁大眼，鼻孔翕张，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喃喃道，“怎么会？昨晚还好好儿的，不会的......”

难过还没在心头盘桓两秒钟，罗薇又开始担心前程，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