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童话镇（二十六）

埃尔顿瞳孔颤抖，她……竟然……愿意用花瓣般纯洁柔软的手指，去触碰他这么肮脏丑陋的东西……

“埃尔顿”，孔姌抓住了他神色间的动摇，“和我说话好吗？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唔！姌……”

孔姌温柔地回应着：“嗯，我在听~”

“姌……姌……”埃尔顿一声比一声叫得急促。

孔姌耐心地应和着：“想说什么？”

埃尔顿张开唇，话语伴随着气声控制不出地溢出：

“我好爱你……”

“喜欢你的笑、你的唇、你的脚、你的手，喜欢你的一切……”

“喜欢看着你……喜欢听你讲话……喜欢被你触碰……”

“想要拥抱你……想要占有你……想要像野兽一样……无止尽地掠夺……”

“姌……你的脚好小……我一个手就能握住，如果我用力捏的话，它会变得又红又肿……然后我就可以顺着它，一寸寸握住你的脚踝，拉着你的腿弯，把你拉到……”

“你的手也好小……什么也握不住，也没力气……如果我的手被解开，我就可以握着你的手，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和德鲁或者伊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总回想着殷渡的记忆，用自己的手去幻想你的模样……”

“姌，我现在真的……好幸福……好想就这样永远被你惩罚，被你踩在脚下，像烂泥一样狠狠践踏，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这样我的卑劣才能被掩藏，龌龊才能被宽恕……才能得到你的一丝垂怜……”

“姌……”

“姌……”

“呵~”

在他无意义地呻吟中，孔姌松开了发酸的手掌。轻浅的笑声像冷水，泼在埃尔顿发烫的思绪中。

埃尔顿猛得回神，脸颊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吓人。他这才意识到他说了多少混账话，连忙闭紧嘴巴，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对上孔姌的视线。

但孔姌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她扯着铁链，迫使埃尔顿低头看自己：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原来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对你的另一种奖励啊~”

“真是狡猾啊，埃尔顿~”

“明明和德鲁伊恩一样，却还要装作高尚的样子~”

“不仅欺骗我，还欺骗自己~”

随着她吐出羞辱的话语，埃尔顿的头越来越低，澄心花粉会让人说出真话，他不敢张口辩驳，更没有办法否认。

他健硕的身材像是坍塌的石块，颓败又羞愧地缩起来，脑海里止不住地猜想，那些冒犯的话，肯定让姌生气极了……可是他该如何弥补？即使他愿意让她惩罚，她肯定也认为反倒是便宜了他……她说不定会愤怒地离开，不愿意再见到自己……他怎么这么没用？明明想好了，不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却轻易就被动摇意志……

浓浓的自我厌弃从心底蔓延，他低着头，金发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浓重的黑色从瞳孔扩散开来，带着不祥的雾气。

孔姌看着他崩溃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既然你骗了我，做了错事……是不是该受到惩罚？”

埃尔顿恍惚间听到她的话，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睛：“惩罚……”

“是啊~惩罚~”孔姌手指戳在他胸口，坏笑着露出虎牙：“或许，你也可以把它当作奖励，毕竟我说过，坦白从宽嘛~”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我要惩罚你，侍奉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