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旅游（3）
进藏的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去尝试了藏族妆造。选的都是传统卓玛。
睡了几乎一整天，初一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气候。虽然不像之前一样能生龙活虎，但至少能跑跑跳跳了。
一些核心保护区她不能进，不过也无妨，顾念真也没约上几个。
想想就闹心。
“它都要提前预约，有些是早上六点放票，有些是早上七点，还有的提前一周。我们不是在赶飞机就是在飞机上。”
她为自己辩解，倒是有些委屈。
不过人总要往好处想，她总归是约到了博物馆的票的。
她们谢绝了摄影师的自荐，换好妆造就沿着街道闲逛。
这条街是一条围绕寺庙的转经道。在外头往里看，能看到很多信徒在朝拜。
“你觉得这算是封建迷信吗？”
许安然问顾念真。
毕竟对她来说，差不多吧。她不信佛也不信神，只相信一切好运都是自己挣来的。之前奶奶做生意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去拜拜神佛，那个时候，她就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哪怕后面日子再难，也没想过去拜神佛。
顾念真只往里瞅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回复：
“国内有宗教自由。”
许安然一时语塞。顾念真这人……真轴。
她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拍张照吗？”
顾念真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觉得留个纪念也是好事，便同意了。
循着许安然的动作指导，咔擦咔擦拍了几张照片。许安然招呼顾念真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许安然不仅拍景色好看，拍人也好看。
突然有些局促，她支支吾吾地开口。
“要不……我也帮你拍几张？手机也行，相机也行……只不过我拍的肯定没有你拍的好。”
说着，还刮刮自己的鼻头。
这副模样，就算拍成丑八怪也生气不起来吧。
事实证明，是许安然想错了。当她看到顾念真给她拍的照片时，想把她耳朵给拧下来。
“哎哎哎——说好的不生气！”
许安然咬牙切齿，愤愤地松开她。
“其实拍得也不算很丑。”
这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其实也没说假话。顾念真拍的的确算不上难看，当然也算不上惊为天人。只是许安然的预期一开始放得过高了。
“前面有奶茶，我请你喝，就当赔罪了。”
“这还差不多。”
******
这一路，走走停停，累了就歇歇脚，好风景就拍拍照，喜欢的小玩意儿就买下来，想吃的东西就尝尝，颇为惬意。
途径一处，可以眺望到藏族宫殿，是个拍照打卡的好地方。
顾念真想要在这里留下一张合照。
一旁有许多街拍摄影师，许安然选了一个看着最满意的，邀请她给两人拍几张。
“两个人稍稍靠近一点——哎非常好——笑——很好。”
……
“你们还想要做什么动作？可以自己发挥的。”
摄影师提议。
两个人对视一下，还没来得及商量，顾念真就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顾念真本就比许安然高一点，她就这样俯视着她，反倒给摄影师一点灵感。
“那个……你们介不介意亲吻这个动作，这样感觉还挺适配。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借位也是可以的。”
正合心意。
她低头，闭眼，亲吻。
她仰头，闭眼，亲吻。
她们在高原的蓝天下接吻。
相机定格下这幸福的一幕。
拍好后，上前查看照片，她盯着那张吻照看了很久，然后满意地点头。
她接过初一的狗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我们和初一也一起拍一张吧。”
顾念真看向待在许安然脚边的初一，不由笑笑。
许安然对她……可真好。
她从没养过宠物，在之前也不是很能理解为了一只宠物寻死觅活的行为。但现在，她慢慢理解了。不止是宠物，更是家人。
而她们，现在也是彼此的家人。
******
下午，去完博物馆，便寻思着晚饭。
对于两个都爱吃火锅的人来说，自然是要来吃一次藏式火锅的。
为了不踩雷，特意选了一家人多的店。
人来人往，找了个小角落坐下。
许安然想到两人第一次一起吃火锅，顾念真明明不能吃辣，却偏要逞强。时过境迁，如今顾念真倒也能吃些许辣椒。
人多，再加上火锅的热气腾腾，吃了不一会，两个人都“面红耳赤”。
顾念真扯张纸递给许安然。
“擦擦。”
许安然接过纸，擤了鼻涕。
“我听过一个说法，吃辣椒流鼻涕是对辣椒过敏。是真的吗？”
许安然不满地斜睨她一眼。
“不知道，我从没听过这个说法。”
许安然赌气似地又吃了一大口牛肉，沾着火辣的红油。
这成功让顾念真破了功。
“我又不是不让你吃，只是突然想到了。”
“无聊。”
走了一整天，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回到酒店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行程很简单，睡到自然醒，再去逛逛景点。下午，走在路边，许安然提议去路边的茶馆歇歇脚。
两个人都是属于有计划但不多的人。计划自然是会提前做，但按不按照计划走是另一回事。所以，偶尔中间有点小变动也是没关系的。
这里不是景区，游客不多，茶馆里的顾客也不算多。她们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向服务员要了杯茶，再点了点小食。
茶馆很安静，偶或有其它桌的客人的谈笑声传来。
“你以前来过这种茶馆吗？”
顾念真抿一口茶。这里的茶味道和林淮不太一样，但也沁香。
许安然摇头。
“我一般去酒馆。”
许安然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一般只有聚会的时候会喝几杯。
“这个……酒在你口中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分品种吧，不同的酒味道不同。”
顾念真悻悻，对她来说，除了浓度不高的果酒，其它的酒对她来说都是苦涩难捱。
“你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吗？”
许安然好好回忆了一下。
在以前，她是不主动喝酒的，更别说醉酒。第一次主动喝醉还是因为被西知意伤了心。
但她突然想到更久之前，很早的时候，她就喝过酒。
“高中吧。”
“高中？”
她没想到会这么早。许安然不像是那种会因为好奇或者叛逆而去喝酒的人，难道她这么小就会借酒消愁了？
不过下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我是生物课代表，学到微生物的时候，讲了发酵。当时生物老师买了一大盆葡萄，给我们做葡萄酒。我就负责每天给它放气。”
“然后酿好后，班上每个人都喝了一小杯。”
“你的高中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她回想起自己的。林淮市一中虽然是林淮最好的普高，但教育资源和发达地区比还是天差地别。别说酿酒了，就连书上的各种实验，都是看图自己想象。
丰富……也是够丰富的，丰富到有些狗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