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拍卖会
顾柔雪。
独孤安卿看着她风轻云淡的叫价。
“诶呦,这钱都没还上还来拍卖了?”
“她边上那谁啊?”
萧闻策跟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那站的人穿着侍卫服,那衣服上细看有暗纹,不似平常侍卫。
“太子手下。”
独孤安卿眨眨眼。
“谁手下?”
……
半天没等到回复,独孤安卿戳了戳他的肩。
“本宫问你,真是太子手下?”
萧闻策才似回过神来,像是不敢看她,低头将剥好的一盘瓜子递过去。
“嗯,太子之前巡视民情时,身后的护卫皆是穿着这服饰。”
“天哪……”
“这太子豪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啊。”
明眼人现在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侍卫站的隐蔽,好像只有她这个包厢能看见。
独孤安卿看了一圈底下,发现只有她这个位置能将很多看不到的死角地方看见。
“六千两一次!”
这粉雾流光羽裳裙虽是贵物,又精致漂亮,但远远不值这个价,在场都没人跟着叫价。
只是暗暗惊叹叫价人的财力。
“来,举牌。”
独孤安卿勾勾手。
萧闻策举起来。
“六千五百两。”
她仰靠在贵妃椅上,淡淡开口。
底下开始传出声音。
她看见不少人聚一起扎堆讨论。
“那是何人在叫价?不过一件衣裙,可远远不值这价。”
“不知,不过都在望月阁了,想来也不差这银子。”
“是那女子叫价,男子举牌,也不知这女子是何等身份?竟能喊出此等高价。”
“你好奇这位,倒不如好奇好奇首次叫价那位,望月阁的人拿出这钱不奇怪,首次叫价那位,也不过是中上厢,那看着也是高门贵女。”
“高门贵女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想来,不是皇亲国戚便是那天下第一富商,萧氏的人。”
“这也说不定,毕竟这酒楼便是萧氏的。”
底下交谈的声音同时也传入顾柔雪耳中。
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傲气。
就算是听出来那声音是独孤安卿,她也想着扳回一城。
除了帮太子拍下他要的物件,太子还给了她七千两,随她自己挑选心仪的物件。
她紧跟着抬价。
“六千八百两!”
独孤安卿有些惊讶。
“她听出来我声音了吧,在债主面前还敢这么嚣张。”
萧闻策赞同的点点头。
“想来是故意的。”
“来来来,继续。”
“六千八百零一两。”
底下一声声笑传出来。
“这望月阁的哪是真的要这拍品,现在看来不过是玩心大起。”
“说不好听的,不过啊,是在遛那位首次叫价的。”
顾柔雪这次速度更快,但看着只漏出的皱着眉的上半脸,也能看出她被惹急了。
“六千九百两!”
独孤安卿没急着跟价。
“六千九百两一次!”
“六千九百两两次!”
顾柔雪松了口气,略带得意的看向独孤安卿的包厢。
“六千九百两三……”
“七千两。”
底下瞬间沸腾起来。
看着顾柔雪气急败坏瞪向她的眼神,独孤安卿淡淡回望过去。
只对视一瞬,顾柔雪便害怕的躲闪眼神。
独孤安卿翻了个白眼。
以为多大胆儿呢。
“七千两一次!”
独孤安卿翻着拍卖名单:“你信不信,她还要跟着喊价。”
萧闻策看着她:“为何?她现在不是不叫价了吗?”
独孤安卿转过身:“听本宫好好跟你讲……”
刚对上他的眼,独孤安卿就说不下去了。
两个人离的太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刚刚要仔细听她讲话,于是稍稍的靠近了点。
她一转身,两人的鼻尖差些擦上。
萧闻策这双眼实在生的也太过好看,认真看着她的时候,好像很深情。
独孤安卿收回视线,转过身,“嘁”了一声。
“这都不知。”
“起拍价五千两,那顾柔雪随开始便抬价一千两,好不阔气。”
“可是从我跟着竞价后,她不过是五百两的抬,即便我已经那么的羞辱她,一两一两的抬价,她也只抬一百两。”
独孤安卿视力还行,看着顾柔雪攥紧手帕:“想来,太子给她的预算只有七千两,所以她很犹豫不决。”
萧闻策挑了挑眉。
“不过她现在已经跟我较上劲了,但凡我喊价,她绝对会抬。”
“七千两两次!”
“七千五百两!”
独孤安卿浮现满意之色:“看,我说什么吧。”
萧闻策回道,语气中隐隐带着崇拜:“郡主聪慧。”
独孤安卿摆摆手,随即被顾柔雪身边的侍卫吸引过去。
“太子殿下只给了你七千两!你竟还要抬价!”
独孤安卿被边上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还会读唇语啊。”
萧闻策点点头:“看杂书时偶然翻见过此种教学。”
想起萧闻策之前也是这样说,独孤安卿嗤笑一声。
“不是听闲散八卦,便是看杂书,本宫到要看看你费尽心思逃出去,能考出个什么名堂。”
“你再看看那侍卫还说了什么?”
顾柔雪带着面纱,看不真切她的话,只见那侍卫还想说什么,但却也是不服气的闭了嘴。
“八千两。”
底下沸腾声更大。
“有这八千两,都够买上好几件拍品了,何必费在这上?”
“这二人一看便知是在较劲,你又瞎掺和什么?”
“八千两一次!”
“九千两!”
顾柔雪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疯了!”
“不准再抬价!”
独孤安卿又被吓一跳。
“下次读那侍卫的时候记得先提醒一声。”
独孤安卿完全靠在贵妃椅上,萧闻策在边上扇风,完全不见有任何要抬价之势。
“九千两一次!”
她看见顾柔雪朝她这边看过来。
“嗨。”
独孤安卿笑着摆了摆手。
“九千两两次!”
顾柔雪看着更加着急。
独孤安卿卸下面纱。
“送你啦。”
“不跟你抢。”
独孤安卿朱唇轻启,“咯咯”笑道。
“九千两三次!”
“成交!”
独孤安卿拍着手,笑着说道:“恭喜。”
顾柔雪踉跄两步,脸色惨白。
没再管她,独孤安卿翻着名单。
“血苓,有清咳化瘀之效,起拍价,五百两。”
虽说只是一株药材,但因稀缺性,引得不少人竞拍。
“一千两。”
独孤安卿叫价。
鉴于刚刚顾柔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遛了一圈,没人敢跟她竞价。
之后再拍的几味药材,独孤安卿顺利的以多出一倍的价格拍下来。
直到台上拍卖的推出今天最后一个拍品。
“《古术要》,前朝国师遗留,天文地理,医学明更,古时术数,皆在其中。”
“起拍价,五万两。”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竞拍声响起。
“起拍价这么高,这个《古术要》这么多人想要吗?”
萧闻策撇了一眼台上。
“拍卖师说的那些,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