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59章:惊喜礼物
姜红柏不确定薛恩义是否真的走了,这个男人太无赖,不好判断,随时有可能会杀回马枪。
即便屁股离不得马桶,姜红柏在拉完一波后,还是坚持起身,去到许多甜的酒店房间里查看。
第一次去看,许多甜正捧着一台笔记本插上电,这些工作平时都是谭心知做,连酒店房间wifi密码都是谭心知准备。
许多甜见姜红柏半弯个腰出现在门外,脸色苍白虚弱。
许多甜不方便说是薛恩义往姜红柏的外卖下了药,这事情万一闹大了,怕是一时收不了场,现在这个局势已经够乱,不能乱上添乱了。
“走,我开车送你去医院。”许多甜说着便起身,要去拿包。
姜红柏摆手说不用,没有力气地说道:“我买了蒙脱石散,药快到了,吃了没效再去医院也不迟。”
第二次姜红柏来查房,他已经服下药,止住了腹泻,全身软绵绵像条毛毛虫,只想回床上开着空调闷头好好睡上一觉。
许多甜坐在电脑前发呆,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看手机一眼,脸上的惆怅止不住。
她深入查了薛恩义所说的天意娱乐这个公司,确实与薛恩义说的话对上了,自她的工作室一甜永逸建立,她参演的每一部剧,都有天意娱乐这个公司出现。
天意娱乐创立时间与她工作室建立时间相差不了几天,公司法人代表原来是一个叫‘徐秉贤’的男人,前段时间变更成‘薛恩情’。
看见‘薛恩情’这个名字,许多甜心里一震。
这薛恩情是薛恩义的谁?没听说过薛恩义有亲兄弟,难道这个薛恩情是薛恩情的堂兄弟?
许多甜见姜红柏拖着病躯都要来查看自己这边的情况,她让姜红柏在自己酒店房间的沙发躺一下,又问他吃药了吗,感觉好些了吗。
姜红柏曾在兵营里受过严格训练,兵营里的作风就是坐如钟,站如松,哪怕身体再不舒服,都要维持形象,不能不得体。
姜红柏坚持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不愿在许多甜面前躺下展示柔弱,他在许多甜面前站得笔直,堪比向上级报告,郑重严肃说道:“甜姐,我很好,我没事,吃了药已经没有腹泻了。”
听到姜红柏说他没有腹泻了,许多甜稍稍放下心。
“坐。”许多甜拍拍身边的沙发,“站着说话挺累,你坐下说话。”
此时许多甜坐在地上,后背倚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熄屏的电脑。
姜红柏坐在沙发上,两人平时站着就一高一矮,现在高度差更大,像最两侧高和矮的信号格,中间的身高差还能站下两个信号格。
许多甜恍惚,对着笔记本屏幕又开始发呆,姜红柏的一声屁音把她拉回了现实里。
那声屁吓得姜红柏立即从沙发上蹿起,他以为自己这声响屁蹦出了屎,拉了一裤子的滴里哐当不说,还把许多甜房间里的沙发弄脏了。
还好那声屁只是虚张声势,作用只是吓得姜红柏掉了半个魂,见到沙发干干净净,仔细体会到裤子里清清爽爽,那被吓飞的半个魂儿,又回到了姜红柏的身体里。
拉肚子真是受罪,姜红柏想着自己这刚强的人都会因拉肚子变得脆弱,神经敏感了。
许多甜轻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次要完蛋了,大红。”
姜红柏本能接过话,“怎么了,甜姐。”
说事情前,许多甜想交代清楚人物关系,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她不准备隐瞒姜红柏了。
“刚刚在我房里的男人叫薛恩义,我与他在几年前,确实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这话与能蹦出屎的屁一样,令在沙发上重新坐下的姜红柏,一下站了起来。
沙发没有刺,但比有刺还要让姜红柏坐立难安。
“甜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在姜红柏看来,许多甜完全与已婚已育搭不上边。
甚至姜红柏天真以为许多甜感情经历少,现任男朋友沈舟云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然而,许多甜说她早和男人生了孩子。
也只有在姜红柏这种单纯的人思想里,会以为处于娱乐圈的许多甜是一个感情空白的处女。
这是娱乐圈,貌美的女明星即使出道前能保持单身,可只要一脚踏入了这娱乐圈,表面可以装作单身,但私下少不得和男人发生亲密关系,或因利益,或因钱,或因情。
女人太容易动情,许多甜也是。
她无法像一个男人冷静看待处理自己的感情。
女人是天生的恋爱脑,暂时的清醒只是没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男人,一旦遇上,万劫不复。
“薛恩义是在我与前经纪公司打官司时,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俩交往几个月,我就怀孕了,我们准备好了结婚,双方父母长辈都见过了,可因为种种缘故,我们没有结婚,只是把孩子生下来了。”
关于没有结婚的原因,许多甜没有细说给姜红柏听,她知道,讲了,姜红柏也不会理解。
许多甜挑重点讲道:“我俩和平分手,两个孩子抚养权归他,我每个月给抚养费,对外不得公开我和他生了孩子的事,而现在,事情变复杂了。”
提到‘复杂’一词,姜红柏想起了停驻在夜色里的烧烤摊。
他钟爱烤臭豆腐这一食物,他认为烤臭豆腐是一道很复杂的菜,需要通过发酵技术,先把豆腐弄臭,再通过烧烤技术,再把豆腐搞香。
人类的口味真是难以理解,喜欢豆腐,直接吃香豆腐就行了,为什么要有个先后顺序,先让不臭的豆腐变臭,再让臭了的豆腐变香。
许多甜说起‘复杂’,姜红柏就想起了烤臭豆腐,这事情能有烤臭豆腐这么复杂吗?
“现在,薛恩义说他是我的贵人。”许多甜说起这话只觉得好笑,可在无限接近的真相里,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薛恩义没有说谎。
他隐瞒了真实身份,从认识许多甜的第一天起,直到两人分手,他还是沉浸伪装。
如果不是沈舟云做了许多甜的男朋友,刺激到了薛恩义,那么薛恩义还不会将他的真实身份抖落,他还要默默当个神秘的‘金主’。
许多甜都不知道自己有金主,她以为自己在娱乐圈里走红,那是自己的能力、运气、机遇,可薛恩义挑明,能力、运气、机遇,不如他的钱和人脉好使。
连一甜永逸这个工作室的名字,许多甜后知后觉联想到与薛恩义有关,逸和义这两个字,除了字形不同,读音、拼写一致。
甜代表许多甜,逸代表双面身份的薛恩义。
许多甜的心里很空,如同被野火烧焦成一片的平原,没有精气能支撑她了。
她对此时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姜红柏说道:“大红,我一定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工作室里的员工被薛恩义撤走了,资源也在逐渐被薛恩义抽走……”
姜红柏不懂娱乐圈的规则,他不清楚资源对于艺人来说有多宝贵。
正如普通人去求职,面试处处碰壁,拿不到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