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夜晚的天空,绽放斑斓艳丽的烟花,照亮相视而笑的小情侣,谢水幼拿着热奶茶,看着韫怀珣朝着自己奔来,越过行走的路人甲,一把抱住她软绵绵的小身板。
她穿得厚实,全副武装在寒冷刺骨的冬天里暖洋洋的,她泛着粉红的脸,埋入韫怀珣结实好似会结冰的胸怀,她扭过脸来,拿着奶茶的手往上一动。
温热触感在脸颊若近若离很快消失,谢水幼甚至都来不及去反应,在路人的目光下,她推推韫怀珣的肩膀。
“好啦好啦,不要抱了,好多人在看呢。”
韫怀珣下颚轻蹭她的绒帽:“关别人屁事。”
“韫怀珣,你说脏话!”谢水幼震惊。
“我只是想抱抱你,以后不说。”韫怀珣偏头微尴,松开她温热的身体,牵着她一起走过这热闹非凡的商业街。
她戴手套的手被韫怀珣攥着掌中,头顶艳丽依旧,耳边几乎快听不见商铺播放的新年歌,她仰头看着韫怀珣,他好像又长高了。
宁城有邀请戏班子唱戏贺岁,在广场围满人群,根本挤不进去。
“想看?”韫怀珣个子高,在少女好奇的目光下,俯身将她揽抱起来,让其坐在胳膊上。
谢水幼好像一下子看清整个世界,视野变得更广阔,她抱着韫怀珣的脑袋:“原来你平时的视野这么好啊,为什么我不能像你这么高。”
韫怀珣满鼻子是她的香软,耳廓几乎快熟透,他闷闷嗯了声。
谢水幼看着看着,忍不住低下头看沉闷不语的韫怀珣,意识到他的脸贴在哪里,立刻松开手,她缓缓跳动的心脏,泛着发热的脸看向别处。
“难怪你一下子找到我,原来我这么好找。”
韫怀珣抬头看她:“不好吗?”
谢水幼低下头看着他,少年冷峻脸庞在这喧嚣的夜晚忽明忽暗,他盯着自己的脸,沉静闪烁,她弯下眼睛:“那以后你来找我,敢找不到我,你就完了。”
“好。”韫怀珣对此无疑,她那么好找,只要站在那里,他一眼就能看到。
谢水幼从他怀里下来后,牵起他宽大的手,用她柔软小指勾起大她两圈的小指,拉钩仰头笑:“以后我们每年过年,都要一起过。”
烟花在头顶绽放,韫怀珣黝黑的眼眸微微跳动:“好。”
这一年,谁也都认为,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都能像今天一样,拥有彼此。
高考之际,韫怀宥食物中毒,发现时,人一脸乌青,不省人事。
韫怀珣坐在急救室外,张丽琪着急赶过来,他一站起来,还没说话,面临母亲的指责。
“早上我让你看着他,你就这么看着他?”
他看着几乎崩溃的母亲,他干涩喉咙:“对不起。”
抢救室外,回荡张丽琪凄楚压抑的哭泣,而少年站在她身旁,抬起的手无声落下。
好在韫怀宥被抢救过来,醒来时躺在病房里,他听见张丽琪哭泣的声音,以及站在阳台前挡住阳光的韫怀珣,他讨厌这个哥哥,讨厌他一来,就分走爸爸妈妈爱的陌生亲哥。
他不再是家里的唯一,爸爸妈妈对他满心愧疚,迟早会把属于他的爱全部抢走。
张丽琪抚摸他的脸,红着眼眶:“仔儿,我的孩子,你醒来就好。”
韫怀宥指向韫怀珣,满脸惊恐,委屈到声音颤抖:“妈妈,是哥哥,我吃了他给的饭菜,就中毒了。”
韫怀宥食物中毒,再到医院洗胃,勉强把人救了过来,张丽琪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以为是韫怀宥吃错东西,而现在,她得知真相。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张丽琪一巴掌甩在韫怀珣的脸上,清脆刺耳的响声回荡在病房。
“你就这么容不下他,记恨于他吗?”
韫怀珣脑袋微偏,摸了下被打疼的脸,连解释都觉得没必要,他看向张丽琪:“我,没有。”他还是选择挣扎,抱着虚无渺茫的期许。
“你奶奶怎么把你养成这么歹毒,还爱撒谎,你弟弟难道还会骗我吗?”张丽琪恨铁不成钢,目光尽显失望。
病床上的韫怀宥朝他做鬼脸,待张丽琪面向他时,他又是一副样子。
张丽琪指向外面:“我不想看见你,你先出去。”
韫怀珣走到她身边,固执道:“我.....”
张丽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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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谢水幼十七岁生辰,身处欢声笑语与祝福中。
夏子澈,林初晴以及其他关系还算可以的朋友都来家里,谢水幼借此机会,邀约韫怀珣过来,她站在院子门口等,等来迟迟赶到的韫怀珣。
他在一家五金店看中一条项链,项链是金灿灿的幸运花,他精心挑选,唯有这条最好看。
他把金盒子放在谢水幼手里:“我不进去。”
谢水幼知道他的顾虑,但她不介意,可韫怀珣眼神含笑,摇头:“这次你听我的,以后我都听你。”
谢水幼停顿片刻,拿在手里明明不重,但又沉重无比。
“好哦,那你要说到说到。”她眼神笑盈盈的。
韫怀珣让她打开盒子,谢水幼在他的目光下打开盒子,是一条金项链。
“喜欢吗?”他低声问。
谢水幼点头:“喜欢。”
韫怀珣拿出来,在她纤细白净的脖子里戴上,他的手即将收回时,低头看她稚嫩未退的脸,微颤鸦睫等他戴好,他强忍住想抱她的冲动,僵硬地收回手。
“以后给你买更多。”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锁骨间项链,示意她进去:“你朋友还在屋里等你。”
谢水幼伸出手,仰头看他。
韫怀珣俯身抱住她,慢慢收紧手臂,好似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直到谢水幼喘不上气,拍拍他的肩膀,他才缓过神来,额头在她脸上蹭两下,推她回去。
“那我进去咯。”谢水幼回头朝他挥挥手。
韫怀珣凝视她的脸,眼神细细不被发现的梭巡,点下头。
谢强国最近给她准备生辰礼,在澳大利亚为她添置一座房产,几乎很急切要护送她出国,但谢水幼想知道韫怀珣的安排,他比自己大一届,两人商议好了再做决定。
她坐在咖啡馆等待韫怀珣,咖啡馆落地窗倒映她精心打扮的模样,还有她眼含笑意的眼睛。
等到路人稀疏,咖啡店即将关店打样,也没能等来韫怀珣。
她给韫怀珣发消息也没回,他回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一切显得那么不正常。
怎么不接电话,她隐隐感到不安,许久,手机终于通了,里面传来韫怀珣细微的呼吸,能接听便是最好的消息,她放松下来。
“韫怀珣,你干嘛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他的声音听不出异常,却令人莫名窒闷:“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咖啡店都快关门了!”谢水幼一说就来气,眼神不忘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