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已婚已育夫人杰x家主悟
“yue——我以后再也不要坐悟的车了。”熊猫扶着车门,一边吐彩虹,一边颤巍巍的说道。
乙骨忧太两股战战,勉强忍住胃里翻腾想吐的冲动,虚弱道:“熊猫前辈,你不是咒骸吗,咒骸也会吐......?”
他其实是想说咒骸难道也有生物的生理功能吗。
熊猫抬手擦掉嘴角的脏污,表情坚定的像是要入党:“我还要吃饭呢,既然能吃,当然就能拉也能吐。”
乙骨忧太想了想也是,呆滞的恍惚道:“原来如此。”
狗卷棘颤抖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铁罐,费劲巴拉地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几颗椭圆状的物体,先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然后再分别递给同期们。
“鲑鱼。”
熊猫自觉从狗卷棘手里拿走一颗,迫不及待放进嘴里,随即露出得救了的表情。
“是薄荷糖,能缓解晕车的症状。”
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闻言,不再犹豫,一前一后拿走狗卷棘手里的两颗薄荷糖,自此,狗卷棘手里只剩最后一颗浅绿色糖果,他走到五条青月旁边。
“金枪鱼蛋黄酱。”
和被折磨得脸颊都凹进去了的四个同学相比,五条青月状态好得不行,跟没事人一样,按理说不用吃糖,但狗卷棘分都分了,唯独不分给五条青月,那不就跟——
“我们接下来要举办一个超棒的派对,所有人都会参加,但你猜谁收不到邀请?”
——一样。
虽然感觉以五条青月的性格不会在意,性格善良的狗卷棘却觉得不能这样。不管五条青月需不需要,他的态度是另一回事。
他们毕竟是同伴。
嗯......虽然五条青月未来多半会走,回自己的世界。然而人总是活在当下的,未来的事是未来发生的,当下的事则是正在进行时,何况,狗卷棘并不讨厌五条青月,五条青月除了性格有一点点恶劣,喜欢恶作剧捉弄人,但有他“野爹”:他们这个世界的五条悟在前。五条青月做的事也没那么过分了。
五条青月像看无法理解的生物一样审视着狗卷棘,与五条悟如出一辙的苍天之瞳冰冷漠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不待见狗卷棘,其实是六眼自带的“滤镜”效果。五条青月纯粹只是出于好奇,想知道狗卷棘怎么想的。
五条青月很少接收到来自外人的善意,大多数人都是害怕他,就跟害怕他父亲一样。
因此,狗卷棘这种善意令五条青月新奇极了。
狗卷棘被盯得身体逐渐僵硬,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做错了,不然五条青月怎么这么看他,一脸尴尬的正要收回手,五条青月这时伸手接过了他的好意,没让他的善心掉在地上。
“thank you啦。”白发少年含着糖,眯眼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脸烫烫的。
狗卷棘慌乱地拉了拉衣服领口,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遮挡得更严实。他日常穿的都是高领衣服,这一习惯也沿用到了高专校服上,至于为什么这么喜欢穿高领,大概是社恐人的挣扎吧......
除去性格因素,或者说导致狗卷棘性格如此内向社恐的原因,本质上是狗卷棘的能力——狗卷棘是咒言师,出口成真。
如果一个人从小就不被允许随意说话,舌头上还天生自带“纹身”,与众不同,走到哪都容易被霸凌排斥,那你也会变得社恐。
狗卷棘便是如此。他害怕说错话导致不好的结果发生,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咒言是能做到出口成真不错,发动却是要咒力的,若说出的咒言太“宏观”,比如世界和平、死而复生之类的,还没有成真,咒言师本人就先被抽干了,反噬致死。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狗卷棘的父母在狗卷棘很小的时候就时刻告诫狗卷棘不能乱说话。
哦对了,狗卷棘是咒言师家族出生。顾名思义,全家都是咒言师,也还好全家都是咒言师,不然小咒言师要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庭,估计只能活到学会说话。
不过这种概率很小,咒术师靠血脉传承,所谓普通人生出咒术师,往上数几代,说不定祖宗就是咒术师。
而像咒言师这种反噬特性超高的,失去传承的后代自己就给自己作死了,也只有传承下来的才能活下去,所以基本看不到出生在普通人家庭的咒言师。
“真希~熊猫~忧太~棘~青月~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啦!”五条悟站在町屋门前,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语气荡漾的喊道。
这人什么时候跑过去的!刚刚不是还在车门边吗?等等......不是吧,居然用瞬移?!要死啊五条悟,被人看见怎么办!
除了五条青月,四人都担忧起来,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确认附近就他们几个,憋在胸口的气才泄掉。
禅院真希更是一脸黑线,想起前天,对,就是前天,仅·仅过去两天“之久”,五条青月不放【账】就大开大合轰掉半栋楼,害得被夜蛾校长问责一事......和现在的情况简直是雷同。
回到两天前——
戴着墨镜,身体健壮,比起校长更像是□□的男人沉声道:“为什么不放【账】?”
禅院真希瞪了旁边一脸无所谓懒洋洋的五条青月一眼,忍着怒火道歉:“对不起,夜蛾校长,我们忘了。”
五条青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这下别说禅院真希无语住了,夜蛾正道也无语了。
看着面前跪坐的白发少年,完全没有要悔改的意思,并且肉眼可见的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样子,夜蛾正道感到熟悉的手痒和脑袋热热的感觉——气的。
加上五条青月的配色和相貌,夜蛾正道一秒在他身上幻视到了两个身影,差点脱口而出那两个身影的名字。
【“悟!杰!你们为什么又不放账?!都多少次了!上次是瓦斯爆炸,上上次是煤气泄漏,上上上次是违规燃放烟花,还有上上上上次,上上上上上次......你们故意的是不是!”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眼睛往旁边一斜,摊手耸肩吐舌头。
黑:“这次完全是悟的问题,与我无关。”
白:“都是杰的错,老子本来要放的,要不是杰故意激老子——”
见两人这种时候还在推卸责任,夜蛾正道怒了。
“够了!你们两个义务劳动一个月加两万字检讨!”
夜蛾正道不是判官,更不想当两个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学生的判官,只要出事,别问谁错谁对,一起罚就对了,反正两人肯定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多少都有问题。】
夜蛾正道沉默了,原本被五条青月气起来的怒火逐渐熄灭。随后,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