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阿由尔的坦白
说话间菱实已经爬上了塔,见到灰河后刚要开口,就越过她看到了她身后的阿由尔:“诶?半精灵?”
“喵~”
“诶?吉加也在这?”
“(▽皿▽#)”
“诶?你……也在这?”
“什么叫我也在这!”灰河愤怒地扬起了镀金法杖,“你说我怎么在这!”
“不是,我的意思是……”
菱实的大脑疯狂思索了一番:“你看哦,按照常理来说,未来boss的房间,怎么说也得放个厚重的铁门在门口,才显得比较神秘,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才对,她这里怎么爬完塔直接进门……”
菱实又去问阿由尔:“半精灵,刚刚我在下面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阿由尔微笑:“全都听见了。”
菱实:“包括我说你是幕后黑手的那些?”
阿由尔:“是的,很遗憾,我不聋。”
菱实抱臂感叹:“哎呀,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呀!”
“(▽皿▽#)你为什么要去看攻略!”
“冤枉啊!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吗!”
“(▽皿▽#)我们之前说的是进塔的攻略吧!”
“因为……我找到的那份攻略里也提了一嘴半精灵!你看哦,她就住在塔里面,所以攻略里提一嘴‘里面住着个很重要的角色’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皿▽#)只是提了一嘴‘里面住着个很重要的角色’的话,为什么连后面的故事你也全都知道了!”
“……任谁看了‘重要的角色’都会好奇去搜搜看吧!”
“(▽皿▽#)才不会!”灰河抄起法杖就打了下去,“打龙术!”
菱实灵活地闪开,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
灰河紧追不舍:“站住!”
宰宰轻轻从灰河头顶跃下,坐在门口盯着阿由尔看。
阿由尔依然坐在床上,被戳穿了身份也丝毫不见慌张,她也颇有兴趣地看着宰宰:“有意思,你是个什么东西?兽人?不像,是半兽人吗?还是说……你是中了哪个法师的变形术?”
“喵~”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在意,”阿由尔笑笑,“不过,你不打算和她们一起跑吗?”
“喵~”
宰宰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舔毛。
不一会儿,房间中央的黄色法阵泛起了光,一个浑身红色鳞片的龙裔和一个高举着镀金法杖的人类忽然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阿由尔稳操胜券地开口:“惊讶吧!你们……”
“(▽皿▽#)你陪我的游戏体验!打龙术!打龙术!”
“凡事往好处想嘛!你玩到了别人都玩不到的剧情耶!”
“(▽皿▽#)打龙术!打龙术!”
“诶,别打别打……”
这个龙裔和这个人类又跑下了楼去。
阿由尔:^_^#
等二者又出现在房间中央,阿由尔再次先声夺人:“你们先听我说……”
“你想嘛!知道了后续发展,我们就可以指定更精准的战术!通关更轻松!”
“(▽皿▽#)boss都知道了!你还战术个鬼!”
“……我们可以有更灵活的战术!”
“(▽皿▽#)打——龙——术——”
她们又跑下去了。
阿由尔:^_^##
第三次,法阵又亮了,阿由尔手一挥,握着个白骨制成的法杖,站起来就是一顿抑扬顿挫的念白。
“嘚嘎嘁嚓叭嗦吱……”
一个禁言术下去,这两个终于安静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也没有那么安静。
但起码没再跑了。
阿由尔优雅地坐回去:“你们都安静点听我说。”
屋里的一人一龙连带一猫终于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
灰河:“唔唔。”
菱实:“唔唔。”
宰宰:“喵~”
“灰河,”她点了灰河的名字,“你要死了。”
灰河:“???”
阿由尔:“我在你身上下了点禁忌魔法,而且这种黑魔法只有我才能解开。”
灰河:“唔唔唔唔!!!”
阿由尔法杖一点,灰河的禁言术就失效了。
“说吧,你想说什么话?是想求我吗?”
灰河:“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禁忌魔法!”
阿由尔听完后大受震撼:“你是怎么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的!你一直都背对着我!我都有机会把法术在你身上都试一遍了!”
灰河:“……”
菱实:“唔唔唔!!!”
阿由尔又是法杖一点:“你也有什么话想说吗?”
菱实:“你能把刚刚听到的话全忘了吗?”
阿由尔:“……”
未来的最终boss直叹气。
“能拥有如此强大预言术的龙裔,我以为会更聪明一些的。”
灰河赞同道:“没错,她脑子有问题!”
阿由尔:“……你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她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想必你们一定好奇,我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吧?”
见她一脸想要别人提问的样子,灰河十分体贴地问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告诉你。”
灰河:“?”
阿由尔:“你们不必知道我的目的,你们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们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话,不然……灰河活不到第二天。”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阿由尔刚刚编出来的艾里奥姆用全镇子人的性命要挟她的套路吗!
艾里奥姆的小弟们在镇子上兜兜转转找了半天,才在旅店旁的小巷里找到了重伤昏迷且一无所有的艾里奥姆。
“怎么办?”
“还不快抬着去找治疗师!”
镇子上的治疗师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哦,不对,是艾里奥姆能有今天,她兴奋得心脏砰砰直跳,脑中闪过无数可以令艾里奥姆命绝当场的办法。
下毒吗?无色无味的毒药她小有研究。
在致命伤上再添一刀吗?开刀之术她也小有所成。
“听着,要是你敢治不好他,你母亲的性命我们可就不敢保证了。”
这种威胁简单、淳朴,又格外有效。
治疗师的兴奋迅速褪去,重新陷入了挣扎。
挣扎的人不止是她。
艾里奥姆的小弟们大多也开始人心惶惶。
“头儿,法师大人是被谁……”
每个人都知道凶手是谁。
是那个去了旅店后又闯进艾里奥姆宅邸的龙裔。
有传言说她是被镇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