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夺冠与梦境
上台前,且慢用尾巴尖勾了勾她的衣角,小声嘶嘶两下。
“谢谢你的加油,”裴温雪蹲下身,用小指勾起它的尾尖摇了摇,“我答应你,我会赢的。”
“小雪儿那条蛇真是有点意思,不知道到底什么来路。不过看着倒是没什么坏心思。”顾景沅吃着死皮赖脸从自家大徒弟那儿磨来的丹糖,眼神飘向了百里长诀。
“说起来,下场比赛是林肃那个体格比蛮牛还结实,又是雷灵根的小家伙。对小雪儿可不太有利啊,师兄。”
“她会赢的。”百里长诀语气笃定。
顾景沅有些意外地看了百里长诀一眼,他以为这次师兄还是不准备搭理他呢。
“师兄这么有信心啊,唔,不过我也觉得小雪儿肯定是没问题的。”顾景沅收回视线,看向已经站上比武台的裴温雪,语气玩味。
“请裴师姐赐教。”
“师弟客气了。”
礼毕,林肃率先攻来,沉重的斧子带着破空声呼啸而至。裴温雪抽出等等,错身向后退开些许,避开面前雷光闪烁的斧子,同时手腕轻转,剑鞘点在林肃握着斧子的手腕上。趁着林肃吃痛停顿的瞬间,她向前探出半步,肩膀抵住林肃的胸口快速一剑斜身向后一挑,直奔林肃手腕逼得林肃松开握着斧子的手。
接着又是一掌打在林肃胸前将人打退几步,趁着对方步伐不稳的时候裴温雪再次快速近身和林肃缠斗在一处。
“哎呀小雪儿真聪明啊,你是雷灵根那我就不催动自身水灵根,让你没法借力打力,你力气大擅长大开大合的刚猛招式那我就近身缠斗,不给你发力的空间。小雪儿实战经验不多吧,怎么一出手这么老道。”顾景沅摸着下巴,眼里满是欣慰。
场下突然传来阵阵叫好声和掌声,侧头看去,竟是短短一句话的时间内,比武台上已分出胜负。
“多谢裴师姐赐教,下次有机会一定再向师姐请教。”林肃心服口服。
“林师弟也很厉害。”裴温雪笑笑将人扶起来。
“恭喜宿主拿到宗门内比的筑基期第一!”
“低调,低调。”
裴温雪下台前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抬头就看见了一只手拿着丹糖一只手冲着她使劲挥手的顾景沅。看来柳师妹的丹糖还是没能保住,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冲着顾景沅露出个标准的假笑。随即又收起假笑,将视线转向百里长诀粲然一笑,俯下身恭恭敬敬隔空行了一礼。
“求求,你说我拿了第一,这么给他长脸了,他会不会心情一好又给我个储物戒指?最好是多来点极品灵石那种。”她这个表情应该够谄媚了吧,便宜师尊应该能懂她意思吧?
“小雪儿怎么老是冲我假笑,哎,师侄叛逆伤我心呐。”顾景沅说完没等来百里长诀嫌弃的眼神,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发现百里长诀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景沅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师兄,后面金丹期的大比你还看吗?”顾景沅一把搂住百里长诀的肩膀,换来个对方被打断思路后冰刀子一样的眼神。
“松手。”
“别呀师兄,筑基的结束了马上就要开始金丹的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苗子还没被捞走的。“
百里长诀懒得和顾景沅继续废话,直接捏了个法诀回了苍梧峰。
顾景沅看着边上空着的座椅摇摇头,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百里师兄啊百里师兄,你可长点心吧。
裴温雪回到自己的位置,将激动的且慢捞起来放在手上。刚一上手且慢就高兴地用尾巴直拍她的胳膊,嘶嘶声也是一声接着一声。
“至于高兴成这样吗?”裴温雪有些好笑地晃了晃手,且慢缠得紧紧的不让自己被甩下去。
“至于呀宿主!你好厉害!唰唰唰两下就解决了对手!一点伤都没受!”系统在识海里激动地都快语无伦次了。
嗡嗡!本来安静的等等也开始激动了。
“主要我们等等也很厉害。而且好歹我比他们多活了那么些年头,再赢不了我就该自绝经脉了。求求啊你别那么激动,小心暴露了。还有,且慢你不准咬我袖口。”裴温雪一手拿着等等一手拎着且慢,还得在识海里应付系统,也算是一心三用锻炼神识了。
“大师姐,筑基第一的奖励在这边领。”
“有劳你通知我了。”
“大师姐客气了。”引路弟子视线落到裴温雪身上又飞快错开,脸忍不住红了。师姐说话真温柔,长得也漂亮,声音也好听......
“嘶嘶嘶!”
“且慢你吓到人了。”裴温雪拍了拍露出尖牙的且慢,抬头冲被吓到的弟子抱歉地笑笑。
“没,没事师姐。”
到了领奖励的地方,那个弟子飞快就跑开了,师姐人很好但是师姐的灵宠实在是太吓人了!刚才他有种要被杀了的感觉,太可怕了。
裴温雪领完东西,又和一些道贺的弟子打过招呼后才往苍梧峰走。
不愧是第一大宗,财大气粗的。上品破境丹一枚、上品培元丹三瓶、上品灵石三千,甚至还有一块万年寒铁。不过修炼还是要脚踏实地,丹药最好还是能少吃就少吃。想到这她将丹药收了起来,准备后面拿丹药换成贡献点去换点其他东西。
回了苍梧峰后她先去见了百里长诀,满心期盼能再拿点灵石。
“拜见师尊。”来吧来吧,多给点灵石吧师尊!
“今日比试,你做得很好。”
“弟子惭愧。”别光说呀,表示一下啊。
“剑法精进许多,只是剑意稍弱,往后这方面仍需再多做修炼。”
“多谢师尊,弟子会继续努力的。”
“嗯。”
没了?这就没了?她的灵石呢!天材地宝呢!裴温雪内心哀嚎,脸上却一点情绪都没露出来。转身告退后蔫答嗒的回了洞府。
“小白菜啊,地里黄呀,我的灵石呀,我的天材地宝啊,哪怕给点丹药也行呢。”
裴温雪愤愤不平地在床上打起了滚。
且慢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她,慢慢爬到了她面前,尾尖上挂着枚耳坠,递了过去。
“给我的?”裴温雪指了指耳坠。
且慢点点头,又把东西往她那边递了递。
裴温雪接过耳坠仔细瞧了瞧,材质瞧着像是透明的宝石,有金色的液体在其中隐隐流淌。手感温润,成色也极好,不像凡品。
“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给我啊?”
且慢烟金色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