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池烬身体一僵,简直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
一个姑娘,还和他云养的小人长得一模一样,简直等比例放大。
外边更夫打更的声音响起。
子时已至。
池烬的屋子关得严实,分明没有风,他却只觉自己被风沙糊了眼。
继池烬那句惊呼后,竟无人开口说话。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房中寂静无声,只有月亮疑惑着扒拉着两个主人,时不时喵喵叫两声。
只是此刻它的两个主人已无暇顾及它了,月亮只好自个跑到屋中熟悉的小窝去,抓着从前的毛线球玩儿。
谢春迟卧在池烬怀里,除了初时攥着他的寝衣猛然抬头的动作,此时已是呆愣住了。
池烬真是被怀里姑娘吓得不轻,他两只手作投降状地伸到两边,可不敢碰她。
平时很拽的一个人,此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你,小呆儿?谢春迟?”
谢春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打开那个门,怎么就掉到烬神怀里了。
神仙住的地方,原来和她们凡人的差不多呀。
就是更大些,更敞亮贵气些。
谢春迟看着池烬眨了眨眼,显然还在神游天外。
池烬小心地打量着怀中的漂亮姑娘,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小巧的鼻子,橙红色的唇。
和手机里的小人绝无二般。
再往下,她攥住他寝衣的纤纤玉手,上边是熟悉的红绿蔻丹。
俨然是他亲手涂上的。
这……小呆儿怎的还有真人模式?
这般呆呆,难道还须手动开机么?
池烬上手戳了戳谢春迟脸上的软肉,这傻姑娘终于回了神,呆呆地“啊”了一声。
谢春迟先是看了看池烬,她的手抓着他的寝衣,已是乱糟糟的一团,她再扒拉些,就该看到些不敢看的了!
而她自个,也是一身粉色寝衣。
这是怎么个事儿啊,孤男寡女穿着寝衣在一张床上吗?
“啊啊啊!”谢春迟急忙往后缩去,慌慌张张地抢过被子挡住自己。
想蒙住脸,又怕看不到对面人的动作,无法第一时间应对。
池烬见她这般避嫌,忽地有些不爽。
他们好歹认识了一两个月。
池烬先是伸手整了整被谢春迟抓乱开来的衣襟,然后拍了拍谢春迟的头。
也不知到她做什么去的,头发怎的乱糟糟的。
池烬扯了扯嘴角,好暇以整地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姑娘:“喂,小呆儿,你不认得我了?这么怕我做什么?”
谢春迟抱着被子结结巴巴:“烬……烬神,我怎么在这儿?”
她怎么在这儿,池烬也想问。
他原以为谢春迟只是一个电子小人,是虚拟人物,这会却大变活人,他没把她当鬼已是和她相处多时形成的包容心理了。
假人变真人,过于离谱了吧?
不过呢,池烬倒是在心里松了口气。
虽事情过去奇幻,可这有意识,有自个鲜明可爱的性子的小人儿,这会甚至有了实体,她总得算是个真实的人。
池烬不知她为何突然出现,会不会突然消失。
他得找时间探究一二。
但不知是什么心理,池烬故作神秘道:“嗯……当然是本神召唤你来的,正好发生了那事儿,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了寻你,你来我这儿快快乐乐地享福,怎么样?”
谢春迟竟也没怀疑。
唇角还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不是要道别,然后不再相联么?
怎的直接面对面相见了。
是不是不用道别了?烬神心软了?
谢春迟攥着被子,神情算是放松了些,还腾出了些心思与池烬闲聊。
她指着池烬床上亮着的手机,好奇道:“这是什么?”
池烬面不改色:“我与你联系的神器。”
谢春迟端详着那四四方方还会发光的神奇玩意儿,和那神奇镜子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春迟更加信服了。
原来如此,谢春迟在那无聊的庄子上也呆够了,虽有秋千,有农市,有池烬赠她的小猫,可只她一个人也闷的慌。
这下子跟着神仙,定能见识不少她没见过的!
思此,谢春迟的眼睛亮了起来。
池烬不知道谢春迟突然在亢奋什么,他看了谢春迟半晌,叹了口气道:“过来,我给你梳头。”
时候不早了,快快梳了头睡觉吧。
他每日都得下到各县监督工程,这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事儿。
柳州,他还得再呆上数月。
如若谢春迟不会凭空消失,他能把握住她的动向的哈,她得和他一同待在这儿数个月。
就是谢春迟没有出现,明日他也要压缩工作,空出闲时与她过生辰。
这会她与他物理距离一下拉得这样近,她还初来乍到,他陪她的时间得争取更多些才是。
那他可得快些休息,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梳头?”谢春迟语气带着困惑,不知为何,在此情此景下,竟有些呆萌之感。
谢春迟拿出镜子一看,里边只有她的脸了,头发果然乱糟糟的,定是走出那个神秘之门时弄乱的。
她的粉色寝衣也有些许散乱,谢春迟红着脸赶紧找整理了一番。
又回到了最初的氛围。
她有些羞。
孤男寡女,穿着寝衣在一张床上,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吧!
谢春迟垂着头,悄悄抬眼看他。
池烬面无异色。
他怎的那般冷静,难道神仙都这般不讲究的吗?
池烬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像谢春迟想得那般毫无波澜。
喜欢的电子姑娘大变活人,还落到他榻上,这搁谁身上不激动?
只是这小呆儿这般容易害羞,他可别吓到人家。
池烬看着谢春迟红彤彤的小脸,姑娘羞涩的模样极为生动,触人心弦,池烬心想着,可不然让她再这般下去了,不然他得睡不着觉了。
于是他无视耳尖一抹红,滚了滚喉结,闷着声音催促道:“别呆了,快来梳头,早些睡下,明日我陪你过生辰的时间可不多。”
谢春迟闻言,抱着被子慢慢地挪了过去,任由池烬拿梳子给她梳头。
镜子还在她手中。
她瞧着镜子,真乃奇观,她从前从未想过,她和烬神的脸有同时出现在镜中的时候呢。
从前,镜子里不是她,就是他,当然,谢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