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发现了
玫瑰果然是“豪者”,泡出来的酒水玫瑰烧也格外的富有豪情。
郁飞鸢与杜酌春一杯接着一杯,对酌,交杯酒,你喂我我喂你,最后越喝越火热。
当两人的脸颊喝得如玫瑰烧一样红彤彤时,情绪像火焰一般燃烧起来。
喝得半醉的郁飞鸢豪兴大发:“我要飞翔!我要上天!我要跟你一起去野外大战三百回合!”
酒精麻醉了她的痛感,已经遗忘了白天温郁金留下的淤青,郁飞鸢抱着杜酌春就是一阵亲亲蹭蹭,黏人的像一只刚睁眼的小奶猫。
杜酌春喝到微醺,压抑的情o欲被放大,原本还顾虑着郁飞鸢身上伤势不敢放纵,被郁飞鸢坐在他腿上亲来亲去拱来拱去的,再来这么几句言语挑拨,当下便抱着郁飞鸢推门飞跃,踩踏着屋顶,在月下飞奔。
今夜月色正好,圆月当空,照耀的大地一片皎洁。
两人在月下飞翔,宛如奔月的嫦娥与后羿,肆意享受着这无人夜色里的浪漫。
夜风徐徐,吹得郁飞鸢头脑清醒了几分。
郁飞鸢搂着杜酌春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啊——”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也打破了二人之间柔情蜜意的气氛。
惨叫声太近,而且听动静不是一人两人,惊得附近居民家的狗在院子里汪汪叫。
郁飞鸢扯了扯杜酌春,两人在屋顶的背面停下,借助着阴影的遮挡,悄悄地往下看。
郁飞鸢特意看了看方位,他们才刚出镖局,怎么就遇到群殴事件了?
没错,因为她住在龙凤镖局最里面的内院,杜酌春抱着她从镖局的屋顶上一路往外飞,踩过不少屋顶,看似走了很远,其实才刚出镖局。
而这打架事件,就在龙凤镖局的后巷。
两人蹲在屋顶上往下看,亲眼目睹了一场群殴惨案。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单方面殴打所有人,“群被殴”。
而那个霸气的以一挑十的人,是郁飞鸢的师祖,温郁金。
起初,郁飞鸢并没有看清楚出手者的长相,仅仅是凭借招式看到来似乎是温郁金。
直到她听到出手者的声音:
“老一辈的事,就该由老一辈了结,关年轻人什么事。”温郁金的声音不客气地训斥对方几人,“你来找我的年轻人,就别怪我也去找你的年轻人。几位也都是有家室的,就不怕这么找来找去的,都断子绝孙吗?”
那为首者似乎是个青年男人,犹自嘴硬:“我还未成家,不会断子绝孙……”
温郁金嗤笑一声:“不,我说你会你就会!”
话音还未落,只见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嘴硬的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其他人连忙道:“高手饶命!我们成家了啊——”
“啊嗷——”
“啊啊啊——”
温郁金化作连环黑影,平等地问候所有人,“断子绝孙脚”一个不落,惨叫声不绝于耳。
她下脚一点也没留情,相信每个中招的人会在床上躺好久。
“我就说男人不适合习武,天生的弱点太明显了。”温郁金看着地上的弓背虾,嫌弃地撇撇嘴,“我才用了三分力,你们就要在床上躺三个月。啧,真弱。”
听到这个声音,郁飞鸢确定了,果然是师祖。
难怪那天温郁金突然失踪,恐怕也是这样,一个人在外战斗。
“不过,这样还不算断子绝孙。”温郁金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大剪刀,“这是我用来修剪树枝的,修剪你们也够用了。”
冰冷的铁剪刀在夜色里恐怖的像是黑白无常的夺命锁链,一群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吓得原地跳起来,惨白着脸瘸着腿往后退。
眼看着手下跑得比自己还快,领头人不得不咬牙喊道:“撤——”
温郁金冷笑着步步紧逼,领头人根本装不下镇定,等他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手下跑得一个不剩,不再伪装,拔足狂奔!
“嗖——”
温郁金毫不客气,把园林剪当做红缨枪,朝着领头人的屁股投掷而去——
“啊啊啊啊啊——”
比杀年猪还惨烈的叫声划破整个夜空,引得附近本就躁动的狗子们汪汪汪地狂吠起来。
郁飞鸢与杜酌春齐齐一个激灵,看着那倒霉的领头人屁股正中间的大剪刀,对师祖的畏惧心成百倍飙升。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酒劲都没了,什么豪情也都散了,这会儿只有一个想法:撤!
郁飞鸢指了指后面镖局的方向,做了一个返回的手势。
杜酌春脸色沉重地点点头。
怪他没探清底细,不知道龙凤镖局有这样一个老怪物级别的高手。
早知如此……
他还是会来龙凤镖局当赘婿,但是会提前做好准备,先调查好师祖的喜好,再准备好厚礼上门,再……
温郁金的声音打断了杜酌春的思绪:“屁股都被打肿了晚上还能跑出来幽会,看来为师打得还是不够重,腿不疼还飞得起来。”
这话就差点名道姓,郁飞鸢蔫哒哒地走出去,可怜兮兮叫唤:“师祖……”
“民间总说隔代亲,我以前不以为然,现在不得不承认有点道理。”温郁金眼里只有郁飞鸢,哪怕察觉到了旁边还有个杜酌春也完全不看在眼里。
“你娘亲和你小姨在我手下挨打后,从来没有晚上还有精力跟男人出门幽会的,你这样精神,我果然还是对你留了手。”
郁飞鸾连忙叫屈:“没有啊!我只是喝了点酒出来散散酒劲,还是很痛的!”
“哦,还有心情喝酒,哪里痛了?”温郁金一句话,让杜酌春连忙站出来:“是我的错,飞鸢只是不忍心辜负我的心意才陪我……”
“哦。”温郁金冷哼一声,看在杜酌春主动挡在郁飞鸢面前的模样,勉强顺眼了一点,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落在郁飞鸢身上,“既然白天我出手太轻,晚上补上!”
郁飞鸢叫得可怜巴巴:“师祖,屁股真的很痛……”
杜酌春不忍,挡在郁飞鸢面前,挡得死死的。
温郁金看着杜酌春笑道:“你是要替她挨打?”
杜酌春明知不敌,还是坚定地抱拳:“请师祖指教。”
“好!”温郁金大笑一声,“我就喜欢这种主动送死的!我最喜欢成全他!”
话音刚落,四周风声忽然大作,伴随着断裂的树枝残叶飞卷,形成一道暗藏着无数危险的龙卷风,朝着杜酌春席卷而去!
……
天边的启明星如一盏烛火,照亮了黎明的路。
郁飞鸢与杜酌春身上衣裳被割得破破烂烂,肌肤上也有不少细碎伤口,耷拉着脑袋,瘸着腿,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返回镖局。
温郁金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似乎是故意给二人一点教训。
然而在郁飞鸢杜酌春不得不老老实实回镖局的时候,温郁金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波客人。
“山长,求您了,救救我们东家吧,昆东家被软禁一个多月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四人跪在温郁金面前求情,甚至似乎早已料到温郁金想跑,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朝着她跪下,把温郁金困在中间。
温郁金看到四人就烦,冷声斥道:“他昆老大的幺蛾子关我屁事!自己处置!”
她语气不耐烦:“还有,我不是你们什么山长,山长早死了,找错人了。”
“山长……”
四人还要追过去,结果又被暴打一顿。
温郁金打完人,扬长而去。
四人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地发呆。
晨光微熹,照耀在四人脸上,如果郁飞鸢在这里就会认出来,这就是那四个多次跟踪她,被她抓进镖局还被严师伯审讯出是“讲武楼”的四个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