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另类主角

“话说，师姐你为啥要去送信？”林月夜问。

“这件事嘛，请其他长老去喝茶。”

那为什么不能用之前，类似传音符的那种东西呢，林月夜想。

“哎呀，别想了。”宋念兰抓住她手，风一阵似的去找师尊领取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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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德院藏书阁

清意坐在木制躺椅上，躺椅轻微的摇晃着，手上握着一本老书，悠闲到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师尊！”

清意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揉揉太阳穴“怎么了？”

“师尊，我来取信！”宋念兰凑到了他面前，伸出手来。

清意轻叹一声，手上凭空出现几封信，晃了晃，递交到宋念兰手上。

又抬眼望向她身后的林月夜“小月你呢？也要一起啊？”

林月夜挠了挠头“我想研究研究妖与人的事，打听打听那位将军。”

“哪位？”

“圣将军……”

清意坐了起来，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晃了晃手上那本书“那我给你讲讲吧。”

林月夜心里感觉甜滋滋的，点头如捣蒜。

“圣将军，我所知道的呢，叫圣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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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莲仙尊，住在昆仑山脉地底的九尾狐妖。本来，它也只是在山洞里，发出婴儿的啼哭，吸引人来吃掉。

三海经曰“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艧。有兽焉，其壮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有鸟焉，其状如鸠，其音若呵，名曰瀼瀼，佩之不感。”

后来，因山下有人欲将其绞杀，最后回到了“妖域”。

而圣灵月，在姐姐圣青梧离开后，离开了那个家。

流浪至妖域圣山，被华莲捡到，教她武艺，成为了她的徒儿。

妖域已经很多年不下雪了，华莲抬头看着漫天飞雪，炽金色的狐类竖瞳，瑟缩了一下。

踩着黑风来到了一棵枯萎的槐树下，她修长利甲挑起树下，蜷缩在一起的雪团子。

“小孩，而活着吗？”雪团子上凸出一个小包，表示自己还活着。

华莲“啧”了一声，拎起雪团子，将她带回了山上。

雪团子还是缩在一起，探出两只眼，看着带自己回来的仙人。

华莲拎着团子，将她扔到了山上的温泉“泡个澡吧，别冻感冒了还要我去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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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就只知道这么多，后面的，书上记的这一部分被撕掉了。”清意合上了书了。

林月夜在本子上把听到的消息记着，反应到师尊已经闭嘴了，她抛出了另一个也很好奇的问题。

“那，师父你知道时理局吗？”

清意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最后随便扯了个理由离开了。

林月夜不解，像师姐投去疑问的眼光。

宋念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哦……”

“既然不知道，那就别想啦。”宋念兰抓着她的手，唤出自己的剑，又想到什么，扭头问小师妹“你会飞吗？”

林月夜一脸鄙夷“我是鸟吗？我会飞……”

宋念兰动作停了一瞬，正当林月夜以为又要爬山的时候，她感到身体悬空了，师姐抓着她的领子，踩着剑，就在空中飞了起来。

林月夜多次认为她俩这是在玩什么特殊的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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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德院

宋念兰轻车熟路的绕过守门的弟子，从房梁潜入了大堂，林月夜挺好奇，她是不是来这里偷过东西的。

“你走大门会死吗？”行德长老一手端着茶，目光扫到房梁上的两只小老鼠。

……

她们两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长老面前。

宋念兰用手肘了肘，一旁低着头画圈圈的小师妹“这是雪萤诗，雪长老，她算卦可厉害了！”

良久。

雪萤诗抬起一只眼“来找我干什么？不会就是单纯想当一个小贼吧？”

宋念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封夹着银杏叶的信“请您一起去喝茶。”

雪长老伸出手，轻柔的拿过那封信，放在了桌边，又抿了一口茶，才道“边上这位，他新收的？”

语气不善，但不像是质问，林月夜点了点头“想问您点问题……”

“讲。”她又抿了一口。

“您认不认识圣将军？”

“不认识，天底下那么多姓盛的，说详细一点。”

“妖域那个。”

雪长老慢悠悠的，咬了一口糕点“哦，她啊。”

这让原本已经失去信心的小月，又燃起了希望。“嗯嗯。”

“我记得，她曾经应该是，对人类和妖类和平共处，有过挺大的贡献，再多的就不清楚了，”她瞥了一眼林月夜的脸，“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月夜尴尬笑了笑“就是对妖挺感兴趣的……”

“哦。”长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