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奸商

穿过歌舞伎町，鸦羽陵和琴酒来到了一处被封闭了的学校，这是在琴酒接下任务后，由辅助监督背地里进行驱散封闭的。

好消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所以驱散学校内滞留不走的学生还算是容易。

“有人盯着。”琴酒的目光在学校对面的高楼、街对面的便利店、某个住宅区的阳台转了一圈儿，而后低声对鸦羽陵道。

鸦羽陵的目光下意识随着琴酒的动作看了过去，咒术师优越的视力让他看到有人在观察他们的身影。

“你看的好远。”鸦羽陵说。

琴酒看了一眼距离他们差不多只有三十米左右，正在玩儿手机的青年人道，“他们的目光太明显了，根本就不适合盯梢，即便是诅咒师，也该十分敏锐。”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就是没隐藏呢？”

鸦羽陵耸肩，对琴酒道，“总监会的人发布悬赏，肯定会确认咒灵是否祓除，然后和日本官方确认酬金。

所以，诅咒师接单后，仍旧会派人来看着，他们甚至未必是辅助监督，大概只能看到咒灵是否被祓除而已。”

相比于辅助监督，窗的成员更多一些，但他们没有术式，咒力也微弱，仅仅是能够让他们看到咒灵。

所以在战斗中他们帮不上忙，在夏季咒灵暴增的时候，也做不到祓除咒灵。

因此，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做线人。

琴酒记下了最近的这个人都样子，准备有时间调查一下，心里对咒术界的草台班子有些无语。

监督任务让没有一点儿战斗力、侦查能力的人来，他们是真的没有把这些炮灰的命放在眼里啊。

诅咒师能以诅咒为名，能是什么好人么？

接悬赏、杀咒灵是一回事，但能看到咒灵的普通人，未必不是有用的耗材，这么近距离的盯梢，对于有能力的诅咒师来说，他们实在是太好抓了。

其实琴酒很适应这种操作，组织里也会频繁把外围成员当做炮灰，可献祭的牺牲品。

但他们是犯罪组织啊，咒术界不是负责祓除咒灵、保护世界的官方组织吗？

“日本的腐败问题真是没救了。”琴酒突然说。

咒术界的人能将这些人推出来，只可能是高层的人太久没有亲自出门祓除咒灵，以至于对这些辛苦一概不知。

或者说，即便知道，他们也不在乎，因为刀子从来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过。

——世袭制的权力。

琴酒对这种制度不以为意，但是既然鸦羽陵要闯入咒术界，那么这种制度对鸦羽陵来说就是不利的，很耽误他获得权力地位。

鸦羽陵疑惑的看了一眼琴酒，“哦，这不是挺好的吗。”

琴酒：……

差点忘了，这是隔壁的，对日本制度完全不在乎……甚至野心都不确定有多大。

“你想在咒术界获得什么？”琴酒沉默了一下，在踏入学校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道。

鸦羽陵：……我说什么都不想要你信吗？

“打败所有人，成为咒术界最强。”鸦羽陵想了想，将系统给他发布的任务说出来，道，“就像是什么天与暴君伏黑甚尔啊、六眼五条悟啊之类的。”

“伏黑甚尔死了。”琴酒看鸦羽陵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假死？”

“啊，不，是真死了。不过咒术师嘛，多少会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复活伏黑甚尔不是难事。”

鸦羽陵在看到夏油杰的时候就意识到伏黑甚尔现在死了，不过后期伏黑甚尔好像是可以神降还是什么的，能复活，他也就不在意了。

琴酒侧目，微微点头，他就说，鸦羽陵不是蠢货……不过野心这么大么？真是看不出来啊。

还有，死人也要复活后打一顿，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

看不出来有这么大野心的鸦羽陵没看明白琴酒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狐疑的看了一眼琴酒，而后抬手释放了帐。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皆祓禊。”

鸦羽陵的声音清晰，琴酒耳朵动了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咒语，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更暗了一些，本就黑的夜色更加浓郁。

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了一丝冰冷的感觉，本来什么都看不见的学校内，一堆类似于游鱼一样的小东西成群结队的在空中游过。

琴酒的目光转过去，手上握着的匕首向游鱼一挥，口中念叨着‘为什么要留作业’‘社团活动好烦啊’‘听不懂老师上课讲什么’的游鱼们被祓除的一干二净。

“四级咒灵，比蝇头强一些，但有限。”鸦羽陵给琴酒解释，然后下一秒——

【支线-咒灵祓除任务：检测到已祓除四级咒灵，30*6=180金币已到账。

当前金币余额：566。】

“诶？”鸦羽陵惊讶出声，“搞什么？”

【卡牌角色祓除咒灵，对应等级的咒灵金额，金色卡牌角色全额给予，红色卡牌角色给予50%，紫色卡牌角色给予10%。】系统发出提示。

琴酒回头，“怎么？”

“不，你祓除咒灵后，我竟然也可以获得金币？这么算的话，你想要什么咒具，完全可以自己去祓除对应等级的咒灵……”

鸦羽陵掐指一算，果断道，“这样吧，你每祓除十只对应等级的咒灵，我就给你弄一把对应等级的咒具——特级和一级除外，暂时做不出来。”

琴酒敢保证，鸦羽陵肯定溢价了不少，三五倍肯定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