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殿下,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来福急急忙忙去东宫门前迎接萧越瑾。
萧越瑾瞥他一眼,眼神就如刀子一般看得来福心中惶惶不安,“孤不回来,难道等她在民间流落诞下皇儿再去寻她?”
他声音极冷,面上掠过一丝嘲讽,似是在斥责来福办事不力,半月过去竟然查不到她们一点消息。
来福心知是自己办事不力,默默垂头,不敢接话。
萧越瑾见来福那鹌鹑样,冷嗤一声,这些日子他在岭南快刀斩乱麻处理了那些犯事的官员,险些被他们算计,为的就是赶回来亲自去找人。
谁让这些个废物东西,找个人都找不明白!
萧越瑾凤眸半眯,冰冷的视线扫过来福,问道:“这些日子京城都查过了没有?”
“回殿下京城都快被奴才翻了个底朝天了,夫人她、确实不在京城。”来福把头埋得更低,小声斟酌着回道。
不在京城。
萧越瑾莫名想起她费尽心思往家里寄信,还有上一次在京城门口捉到她的情形,她那么顾恋家人,想必从东宫逃出去的第一选择就是去她的祖籍地,江南。
萧越瑾眸色一深,旋即意识到既然自己会这么猜测,那么依照阮梨的聪慧不会猜不到他的想法,因此她定会避开江南而选择其他地方。
但不论如何,只要离开京城那么路引和身份证明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两件东西都被他保管着,所以她要想出城必定是找人办了假的身份证明和路引。
想清楚这点后,萧越瑾立马下令,全程搜捕伪造身份证明和路引的人,抓到后直接押入东宫。
“说,你有没有见过她们三个。”初一一脚踢弯伪造证件的小老头的腿,让他跪下,随后拿着画像逼问道。
那日给阮梨伪造证件的小老头看着中间画像上那位恬静貌美的女子,顿时想起来那日给阮梨她们三人办路引的事,心中一惊,连连说着见过见过。
此话一出,萧越瑾瞬时撩了眼皮,锐利的凤眸径直盯着他,“你说见过,是在哪里?”
小老头小幅度把头抬起,小心看了眼坐在太师椅上的太子殿下,立马把那日见到阮梨的场景详细地给萧越瑾形容了一遍。
说完,他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心中惊骇,那日他见她们三人就知道她们不似常人,尤其是那位跟他要路引的姑娘谈吐不凡,气质也非寻常,没成想她竟是太子殿下的女人。
这下子可真是惹了大麻烦。
萧越瑾听完他的叙述,对阮梨接下来要去哪里也有了大概的了解,毕竟那个时间点,出船的渡口仅有那几艘,依据她谨慎的性子,她是不会到第二天才离开京城的。
所以只要去查那几艘船上的载客账簿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她。
那老头将事情交代清楚后,心存侥幸磕头问道:“太子殿下,小人把事情都交代完了,现在能不能离开了?”
萧越瑾狠戾的视线如刀子般刮过跪在地上那几个伪造身份证明的人,似笑非笑道:“谁告诉你们交代完就能走了?”
那小老头和其余人一听,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道:“殿下,小人来之前那公公可是告诉我们只要如实交代就可以离开的啊!”
说着便涕泗横流,膝行上前想要获得萧越瑾的宽恕。
“来人,将他们都拖下去,打入大牢,没有孤的允许不准放出!”
门前站着的侍卫听见萧越瑾的话立马上前,将殿内跪着的人捂住口鼻拖下去。
萧越瑾起身,厌恶般掸掸衣角的灰尘,刚才那贱民还想用手碰他,真是该死。
要不是看在即将要把阮梨接回宫,这时候把人弄死她定然生气同他冷战,这样的贱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萧越瑾敛去脸上的嫌恶,大步起身,吩咐来福备马车立马去渡口。
与此同时,阮梨那边才刚刚散堂。
“阮夫子我们走了,明天见。”
“阮夫子明天见。”
几个扎着羊角辫的稚童冲站在书院门口的阮梨作揖告别。
阮梨挥挥手,对那几个小孩笑道:“明天见,早点回去,莫要贪玩。”
几个小孩便喊知道了便蹦蹦跳跳结伴离去。
“真是想不到,当初抢我们钱袋子的那几个熊孩子现在也被阿姐教授课业。”春夏挽着菜篮子走在阮梨身边感慨道。
听到她这句话,秋冬也不由得望了望那几个溜的没影子的顽童,叹道:“是啊,真是想不到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