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未来？”

乙骨忧太接通电话，朝日未来的脸占据整个屏幕，她打了个招呼紧接着后退，这才露出后面的背景。

“老师？”

五条悟大咧咧地盘着腿坐在她的身后，此时摘下了眼罩，正拎着火柴人的后颈看它。

“忧太在哪里？”朝日未来仔细看过去，乙骨忧太那边的背景黑乎乎的，连他的脸都很难看清。

乙骨忧太向屏幕外瞥了一眼，“抱歉，稍微等我一下。”

镜头变为纯黑色，先是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利器扎入血肉的声音，朝日未来缩了缩脖子：“又在做任务啊。”

没过两分钟镜头里就重新出现了乙骨忧太的脸，他走到了室外，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清晖，他对着镜头笑了笑：“好了。”

“动作很快嘛。”五条悟随手将火柴人丢到镜头前。

悬在空中半天的火柴人好不容易落了地，晕头转向地面对着手机屏幕，见到乙骨忧太还不忘打招呼：“爸爸！”

乙骨忧太垂眸看了它一眼，又抬起眼问道：“老师别打趣我了，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朝日未来切入正题：“忧太给火柴人输送过咒力？”按照今天火柴人输出的咒力，应该还不是少数。

乙骨忧太点了点头：“有过。”

“我都不知道诶。”朝日未来摸着下巴：“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让它进门的时候。”乙骨忧太问：“怎么了？”

“今天出任务的时候发现它输出了你的咒力。”

乙骨忧太诧异地略微睁大了眼睛：“我的咒力？这我倒是没想到。”

五条悟刚刚不知道思考着什么，现在才加入对话：“你们两个觉得它有长大吗？”

朝日未来列举：“体型的话感觉没有，脑袋也依旧笨笨的，唯一长进的就是叫爸爸清楚了点吧？”

火柴人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还十分心机地头向着朝日未来，期待被摸摸头。

“好吧，智商好像有点长进。”朝日未来戳了戳它：“它还会长大吗？不要啊。”

五条悟伸手抓住火柴人的头，开始输送咒力，火柴人乖巧地趴在地上对施加到它身上的咒力没有任何反抗。

朝日未来穿着粉色的睡裙，柔软的长发披散着，她随手将脸边的头发梳到耳后，恰好有一缕头发没有乖巧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仿佛针脚细密的围巾上被勾出的线头，在空中晃着。

乙骨忧太像是被人用针管从后颈处注入了麻醉剂一样，莫名地头皮发麻，有种奇异的不适感，轻轻搓了搓食指后紧紧握成拳。

“还挺能存的嘛。”五条悟松开火柴人，命令道：“把我的咒力输出出来。”

朝日未来略微直起了身，期待地看向它，火柴人顿时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还插着腰，被朝日未来戳了脑袋才乖乖地伸手。

下一秒五条悟就感受到了与自己同源的咒力，他哼笑一声：“还真有这种能耐。”

“还是能感觉到忧太和五条老师的气息，所以并不是转换成了自己的。”朝日未来摸着下巴：“它能将作用在它身上的咒力保存下来，还能用？”

“目前看来是这样。”五条悟问：“你知道它名字是什么吗？”

“饿殍。”在签订主从契约的时候就知道了，朝日未来答道。

五条悟从鼻腔中挤出一道长音：“嗯——”

“之前一直认为它的能力是空间系。”五条悟说：“会不会其实它只是把那些东西‘吃’掉了，并且能‘吐’出来。”

朝日未来一瞬间表情就垮了：“这样听起来好恶心，我们还当成是空间系行吗？”

“如果是这种能力的话比单纯的存放东西要有用多了。”

朝日未来头皮发麻，她总觉得五条老师又想出新招来整她了。

但她这回想错了，五条悟是冲着火柴人去的，他问：“你能吃了咒灵再放出来吗？”

火柴人丑丑的五官上是大大的懵逼，它两手握在一起窝囊地摇了摇头。

朝日未来努力憋笑，使劲看天花板，生怕笑出声就轮到自己了。

五条悟抱着手臂，完全不信的样子：“真的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火柴人趴在地上，看起来像是给五条悟磕头，但五条悟根本不吃这套，他还在教育着：“遇到困难不要先想放弃，要勇于尝试。”

朝日未来憋的好痛苦，她偏过头去绷直嘴角。

火柴人是真不会说话，他只会讨好地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