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想离职的第二天
加班是这种连劳动法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霸总小说的标配,差点没赶上末班地铁的时候,左尔连骂老板的力气都没了。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左尔深切地理解了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说他们的工资是用命换来的,她连怎么入睡的都不知道。
重新有意识,是被闹钟声吵醒,根本没有力气睁眼,左尔凭借本能把手机上的闹钟滑动关掉。
刚关完,左尔打了个激灵,好像有哪里不对,她记得手机上的闹钟是智能跳过周日。
她打开手机,发现一个比被闹钟吵醒还难以接受的事实:今天还是周六!
开玩笑的吧,手机上明晃晃的周六仿佛在嘲笑她,她闭上眼睛再睁开,希望老天爷能收回这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那一刻,她有些恍惚,自己真的是穿越了吗,还是得罪了不知道在哪的外星文明而受到的惩罚?
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她不敢想的样子。
灵机一动,左尔打算请假,她打开工作软件,提交请假申请,上面显示“请至少提前一天提交申请。”。
“垃圾。”左尔忍不住吐槽,“这些不遵守劳动法的资本家都该吊路灯。”
说完又有些心虚,长期被好学生心态荼毒,她潜意识里觉得只要没有病到起不来床就不该请假,穿越到这个世界,平白长了几岁,观念却没办法短时间改变过来。
左尔老老实实收拾东西去上班,并默念这种循环不要再来。
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熟悉的合同,这次左尔没问张明元,直接拿着文件去找路衡报备。
有了昨天叶回音的透底,现在左尔眼中,路总就是散发着主角光环的标准霸总,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随时张口就是一句“天凉王破”。
本着不要招惹老板的原则,这次她迅速说完合同可能的风险,又补了句,“我就是跟您报备一下。”
“我知道了。”
得到路总这句话,左尔迅速收起摊开的文件,麻溜回了办公室。
她仔细回顾刚才的一言一行,确认没有什么会触犯到路总这个潜在男主,重重舒了口气。
想拍拍胸口,手掌迟疑地停在半空,好像有点过于怂了。
男主而已,大不了换份工作。
心里这样想,左尔手上老实地把文件分门别类归纳好,一上午还审了四份合同。
太不争气了!
另一边,等着看路衡笑话的李厌,一睁眼发现还是九月二十六号,他有点懵,以往不是只有剧情走完才能时间线倒退吗?
没错,这已经不是李厌第一次经历这种非自然现象了。
他不知道在哪一次循环中获得了自我意识,知道他们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本小说,还是一本没什么人追捧的最俗套的霸总小说。
小说的男主是路衡,女主是沈绵绵,中间经历一系列带球跑等挫折磨难后修成正果。
他作为男主的好朋友,在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为他们保驾护航,甚至付出生命。
自从觉醒,他经常一闭眼就是每次死亡前的场景。
他也尝试过改变,从不和男主成为朋友到避开男主的所有主线,但每次剧情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圆回来。
久而久之,他也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书中确定的事情不可更改,比如说他一定会为了男主丧命,比如男主一定会在烧烤摊遇见女主。
其他一些不那么关键的细节有一定的操作空间,就像书中只说他是男主的好朋友,是个富二代纨绔,至于他们怎么认识的,他是做什么的,无人在意。
这次出现诡异的事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路衡那边出了问题。
李厌开车去耀光集团的路上,顺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你现在去把耀光集团里最重要的那台打印机要回来,就说要检修。”
给男主添堵的事,他顺手就做了。
一路绿灯,顺利到达耀光集团,李厌被拦在了大厅。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微笑着问。
李厌眼神飘忽,出国前耀光集团的人都认识他,从来也没说过预约,现在来找茬被拦在公司外面,他有些理亏。
他在想是给路衡打电话还是就这样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厌总?”
“您这是?”被派来收打印机的助理满心疑惑,不明白什么打印机这么重要,还得老板亲自来。
李厌急忙把他拉到一旁,努力忽视前台往这看的目光,小声地警告他,“不是跟你说了吗?在外面不要说我是你老板,遇到就当不认识。”
助理赵展一直以为厌总被家里打压,在做出成绩之前不好告诉别人身份,以免被家里人知道出手阻挠。
毕竟厌总还有个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哥哥,豪门嘛,他懂。
现在看来,里面应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赵展一脸我都懂的神色,拍了拍胸口,“厌总我知道了,以后在外面我就是公司的代表。”
也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这个二傻子认真的眼神,李厌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解释。
“算了,就这样吧。”李厌放弃挣扎,带着他重新回到前台面前。
指着赵展对前台说,“我是跟他一起的,来给公司的打印机做检修。”
前台看着西装革履的李厌和赵展,不理解,现在维修工人门槛都这么高了?但赵展拿出的证明和后勤留的言都能对的上,再三确认后还是放他们进去了。
在电梯里,赵展欲言又止。
李厌看了他一眼,“说。”
“厌总您不是刚说在外面要和您保持距离吗?”
李厌还以为知道了他们和耀光集团看似友好实则竞争的关系,没想到过了半天问的是这个,他当年是怎么想到招这么一个人做自己助理的。
哦,他是笔试面试双第一,还会剪辑运营,那没事了。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一会你去收打印机,不用管我。”
路衡的办公室在23层,赵展需要检修打印机则每层都有,李厌不打算和他一起行动。
到了路衡办公室门口,李厌反而犹豫了起来。
叶回音正要给路衡汇报工作,看到坐在外面的李厌,她不确定地喊了句:“厌总?”
李厌顺着她的声音抬头,叶回音有点惊讶,她上次见到李厌还是几年前。在她的印象中,李厌一直是最意气风发的那种人,和路总站在一起,两人分庭抗礼毫不逊色。
面前李厌深蓝色西装上带着明显的褶皱,不像他一贯的风格。
“厌总怎么不进去?”叶回音没有多问,看了眼路衡办公室,确认里面没人。
李厌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眼,也意识到不对,但已经这样了,索性彻底摆烂,“没事,我就是来找路衡叙叙旧,你有事就先忙,我等一会儿。”
叶回音又确认了遍李厌确实不需要帮助,也就没再管。
尽职尽责地和路总汇报完工作,转身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路总,李厌厌总现在在外面。”
路衡愣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过了三秒,说:“我知道了。”
几乎是叶回音前脚刚走,路衡后脚就出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厌。
心里闪过不解,嘴上说:“怎么不进去?”
面对路衡一无所知的眸子,李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他魔怔了,路衡明显什么都不知道,发生变化的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他不走心地说:“没什么,就来看看。”目光移向其他办公室和外面的工作区。
以往他们之间总是李厌主动挑起话题,沉默的李厌让他有点不适应,他想打破这种氛围,“晚上去哪?”
李厌这才想起为了给路衡找点不开心,让他和沈绵绵有架可吵,晚上在酒吧安排了个欢迎会,欢迎会上会有谁他根本不清楚。
李厌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改天吧,我突然想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