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沈长风一听,顿时乐开了花,笑容明媚,如同春日暖阳。
她轻启朱唇,开心地说道。
“那请父皇准许儿臣婚嫁自由吧!不敢欺瞒父皇,儿臣最近有了心仪之人!”
沈文渊未曾料到沈长风所求的竟是婚嫁自由。
他眼神中的深意又添了几分,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看你这满脸小女儿含羞带怯的姿态模样,定是看上了哪家的俊秀儿郎了!大胆说出来,父皇给你赐婚!”
沈长风微微低头,轻笑几声,指尖轻捻着腰间的衣带,似是有些羞涩。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水,直视着沈文渊,轻声说道。
“父皇,儿臣自幼便钟情这皇都城里俊俏的小郎君,不敢欺瞒父皇,我最近看上了两位小郎君!”
两位?!
此言一出,沈文渊也不禁微微一愣。
他未曾想到沈长风竟如此大胆,口出狂言,当着他的面说竟同时看上了两位男子。
沈文渊心中虽有些诧异,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问道。
“两个?那.....究竟是哪两位啊?”
沈长风上前一步,仿佛将自家父皇当成了自己的话搭子,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
她开心地分享。
“听闻孔家二公子风流倜傥,陈家三公子冷峻如寒星。女儿为了验证传闻真假,便将他们都请到了公主府留宿数日,细细观摩,探查了一番。
果不其然,世人的眼光果然不差,这两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确实让女儿流连忘返,久久不能忘怀。”
留宿数日,流连忘返,久久不能忘怀.....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种意思吧......
虽然大夏女帝开国后,民风较前朝开放,可自家这个女儿,在男女之事上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沈文渊听罢,心中微微一沉。
他深知自幼以来沈长风的性子。
之前她未被他遣到塞外之前,便是被她那个母亲和兄长惯得这般向来我行我素,不受拘束。
这塞外三年,本以为她会稳重一些。
如今这性子看来是一点都没变啊。
做事竟还是如此荒唐!不成体统!
与她那个谦谦君子,仪态万方的哥哥当真是有些不同。
不过,如今她能这样荒唐一些也好,省得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沈文渊轻抚长须,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缓缓说道。
“长风,你可知这婚嫁之事,关乎家族荣耀,关乎朝堂体面。你身为公主,一举一动皆受人瞩目,不可轻率行事。”
只见沈长风对着沈文渊撒着娇。
“父皇,儿臣身为父皇的女儿,身为皇家贵胄,贵族血亲,女儿喜欢几个小郎君抢来在这公主府上养着怎么了?再说了儿臣能看上他们,那是他们的荣幸!”
说着,说着,她突然泪眼朦胧了起来。
“父皇亦知儿臣身中奇毒,时日无多。儿臣所求,不过是想在有生之年,在公主府中多养几位小郎君,稍慰此心。难道连这最后的心愿,父皇亦要拒之门外吗?”
沈长风一边说着,一边拽了拽了衣袖,佯装成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擦拭起了眼角的眼泪。
沈文渊嫌弃地看了一眼,下面哭哭啼啼宛如哭丧的沈长风,摆了摆手,宽慰道。
“你也无需过于悲伤。太医们虽言此毒难解,却未曾言此毒绝无破解之道。故而,你亦不必忧心过甚。”
沈长风望着上方沈文渊不信自己的模样,连忙对着福公公骄横地说道。
“父皇素来善于宽慰哄骗我,叫我莫要忧心。
可儿臣又怎会不知,儿臣快要命不久矣,儿臣早已以公主府的名义,广邀天下名医。
然而,那些名医踏入府中,为儿臣把脉之后,无一不是摇头叹息,匆匆告退。
甚至,连儿臣奉上的万两诊金都未曾收取半分,在儿臣百般逼迫之下,他们曾直言不讳地告知,儿臣最多活不过二十岁。
若父皇不信,那福公公,你速速将太医们唤来,让他们再看看儿臣身上的毒,是否真有可解之法?”
沈文渊深看了她一眼,对着福公公点了点头。
“去吧,把太医叫来,给朕的明珠好好把把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看他们是否想出了这破解之法?”
福公公颔首领命,不一会儿,就叫来了一众太医。
殿中几乎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了,只见他们对着沈长风一一把脉,把完脉后,又见他们低着头,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
最后太医院院首上前对着沈文渊行礼开口。
“启禀陛下,微臣们才疏学浅,虽连日苦研,终究未能觅得破解公主身中奇毒之法,恳请陛下恕罪。”
沈文渊看着整整齐齐跪在殿内请罪的太医们,不由怒喝道。
“连一个小小的中毒你们都解不了,朕要你们何用!”
说着,沈文渊便拿起一旁的折子,冲着下面的太医们扔了下去。
沈长风看着沈文渊怒喝的样子,急忙上前,把茶递到了沈文渊的手边,急忙说道。
“父皇,莫要生气,这怪不得太医们,只怪儿臣这毒来的太过蹊跷邪门,太医们相必也是尽力了!”
沈文渊看着她递过来的茶,顺手接了过来,并没有喝,反而是直接放到了书案上,转头对着一众太医喝道。
“滚,都给朕统统滚下去!”
太医们听着沈文渊暴怒的喝声,连忙夹紧了尾巴,仓皇失措地走出了殿门。
沈长风望着沈文渊放到书案上的茶,眼神不由一沉,嘴角一勾,眼底藏着不屑。
看来,她这位忧虑多思,谨慎万分的父皇,如今还是不信自己啊。
你看,连她亲手奉的茶,他都不敢喝一口。
沈文渊看着面前一脸哀伤的沈长风,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你也莫要担忧,朕相信,太医院一定会研制出关于你身上奇毒的解药,既然你有了这个想要婚嫁自由的心愿,那朕也就满足你吧!”
沈长风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对着沈文渊深深行了一礼,欣喜道。
“多谢父皇!”
随后,沈长风又皱了皱眉头。
“父皇,儿臣知自己行事荒唐,当街若见了俊俏的小郎君,便忍不住将他们带回公主府。
可若是儿臣与这些小郎君心意相通,可他们的家人却偏要横加阻拦,棒打鸳鸯,强行将他们掳走,这叫儿臣如何是好?”
沈文渊坐在龙椅上,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假意的宠溺与无奈。
“明珠,你这孩子行事总是这般随性。这天下间的郎君多的是,你又何必如此执着这被家人掳走的一两个呢?”
沈长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父皇,儿臣的心意,您是知道的。这些小郎君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儿臣与他们相处也颇有些心得,我们两情相悦,感情甚笃。
只是,他们的家人总会堪不过这俗世的规矩体统,终是要将他们强行带走,让儿臣好生烦恼。”
沈文渊自然是看出了面前的这个女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今天就要看看,她究竟想要图什么。
他佯装想了想,轻声问道:“那你说,你想如何?”
沈长风上前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父皇,儿臣有个想法。您能否赐儿臣一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