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听见“会说话”这几个字,明霁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浑身“僵硬”的,久久说不出话。
好半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厘禾还把手机放在耳旁,直到那头呼吸声和滴答的水声都消失不见,只听见自己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声音,才知道明霁早早就把电话个挂了。
姜厘禾疑惑的看着通话页面:“什么都不说,就挂电话?……有鬼!”
姜厘禾又打过去,连着好几个,明霁都没有接通。
她拿着手机,点在胸口,想了想发去消息:[刚跟你开玩笑的,我就是想再跟你谈谈设计稿。]
[方便过来一趟吗?]
姜厘禾坐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等了等,终于等到了明霁的回复:[知道了,但这一点也不好笑。]
姜厘禾没理他,直接问:[什么时候到?]
[现在出门,一个小时。]
[好。]姜厘禾回复后,就摁黑屏幕,抬头看了眼亮着灯的福乐乐的房间,想了想,转身走向小区外。
此时已然皓月当空,悬在空中的弯月,落下点点皎洁月光在姜厘禾眼前。
她踏着月色走进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逛了逛,拿了几包薯片、两瓶微醺,买了点儿关东煮,就坐在店里的位置慢悠悠的品鉴起来。
她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有些寂静,街道却时不时有鸣笛声响起,眼前时不时闪过一丝斑驳色彩。
还有不少人出来遛狗,一些小狗碰面互叫几声,过后,又恢复方才的寂静。
她心头想着刚在家时,听见的声音,现在回想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或许幻听了。
不知多久,姜厘禾已然昏昏欲睡,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开始震动。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
回头看,只见店员已经开始理货,她接通电话,一边收拾这自己吃过的残渣,扔进垃圾桶里。
那头平静的声音传来:“我到了,在你小区门外。”
姜厘禾回去拿走没开封的薯片和两瓶微醺:“好,你把车停好就到小区门口等我。”
明霁听后,将车熄火,拿上好些的坚果和礼品下车,双手无暇的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姜厘禾手一晃一晃的走过去,远远的就看见灯光下站着的明霁。
要不说什么是夯。
明霁站在顶光的死亡灯光下,也不难突出他优越的骨相。
明霁垂着眼,时不时看向小区里,姜厘禾静悄悄的走近他。
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只见明霁一抬手,犀利的眼神就投了过来,等看清是谁,明霁眨了下眼,似是无话可说一样,鼻中叹出一口气:“你怎么在外面?“
“饿了,”姜厘禾看了下明霁大包小包的,调侃道:“又没过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霁侧过脸,却并无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些不自然的神情:“给你的谢礼,还有它的。”
姜厘禾点点头,刷开门走在前边儿,扎起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每一步都走的结结实实,明霁左右手都挂满了东西,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
道路旁的路灯、夜空中的月亮,没有一个破坏这个为数不多和谐的气氛。
路上,姜厘禾打开了微醺的易拉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等出电梯到自己门口的时候,脚步恍若虚浮,她靠在门边,把另一个微醺递给明霁,话中豆带着醉气:“你要不也来点儿?”
明霁头往后一仰,这个易拉罐正好挡住了姜厘禾的脸,他头一歪,看了看明显泛起红的脸蛋,皱着眉,语气并不好:“你叫我来,是为了喝酒?”
姜厘禾酒量自诩不错,可这一次喝的急,加之拿的并不是平时喝的那种微醺,而是随手拿的一瓶易拉罐,她也没仔细看。
“不是,”她摇了摇头:“我是怕你吓晕过去,给你壮壮胆!”
明霁把手里提的东西放下,拿过她手里给他的易拉罐,看着上边儿的度数——12%vol。
是用威士忌调配的鸡尾酒,之前在“不见”看卖过这种,安轻鸿调过类似的,据说一瓶这,相当于三瓶啤酒。
加之方才姜厘禾喝的又急,过了十几分钟,难免会有些酒精傻吧回头,他的眼神从易拉罐离开,看向把这门把手,咬着唇,眨着她明媚的狗狗眼看着他。
他眉心一跳,同样靠在门上,双眸看着她小声念叨:“你是真信任我,还是没把我当男人啊……”
姜厘禾看他磨磨唧唧的,夺过他手里易拉罐,给它打开了:“你看看你,连个易拉罐都打不开,还得靠我!”
“喏,你谢谢我吧。”姜厘禾又把易拉罐申到他面前。
明霁推脱着:“我现在是开车来的,喝了一会儿就回不去了。”
“嗐!”姜厘禾像是没听见一样:“你客气什么啊?我又不会找你要钱!放心,姐有钱的很,缺你那点儿?看不起我是不是?!”
明霁挤着眉成了一个“八”字,见他不懂,姜厘禾上前半步,将易拉罐放在了他的唇上:“你喝呗,真的,我怕你吓到。”
“实在不行,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姜厘禾虽然喝醉了,即使话在前面飞,脑在后面追,但调理还是比较清楚的,至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不对!我也喝酒了,我不能送你!”
“……”姜厘禾思考着,什么办法是可行的,但手却没有挪动半分:“那你叫代驾!行不行啊?”
见明霁还是没说话,她又出了个主意:“那你去公司睡吧,反正近!”
明霁下颌线紧绷着,嘴唇抿起,成了一条缝,眼中写着满满的无奈。
姜厘禾那只扶着明霁手臂的手,拍了他一下:“哎呀!忘了你是老板了,怎么能住公司呢?”
“要不你去开个房吧!”
听见姜厘禾口出的狂言,眼神骤然变得凉意十足,像是结了一层冰,就连语气都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姜厘禾看他眼神忽然变得凶狠,她也非常不屑:“行了行了,你要没带身份证,我借你,行了吧!你就喝一口吧,我手都酸啦!”
姜厘禾强硬的倾斜易拉罐,明霁本想推开姜厘禾,却对上姜厘禾双眼的时候,终是放下了手臂。
他为避免衣服打湿,刚要开口制止,一股股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