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臭名昭著
“姐姐!”
小虎儿挣脱宁双清的手,冲进了田桑桑的怀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许是看这里人多,小孩子又有表现心理,遂拉起她的手,开始摇头晃脑地背起诗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没有一点前摇,田桑桑一愣,有些羞耻,讪讪地对着大家笑了一笑。
这是学会了一点知识,就走哪儿背哪儿了啊。
不要太骄傲!
“好厉害呀……小虎儿,真棒。”
宁双清一脸欣慰,十分捧场地鼓起了掌,见没人应喝,表情有些尴尬,连忙把小虎儿拉了过来,看着田桑桑,有些心虚道:
“桑桑呀,这些都是道宗的夫人们……嗯……听了你的事迹,慕名而来。”
慕名而来?师姐那你为什么表情如此心虚啊!
当然,表面功夫也得做一下,田桑桑热情洋溢的一笑:“啊,各位夫人,里屋里坐。”
将大家都招呼了进去,田桑桑才将宁双清拉到一旁,挤眉弄眼地询问:“师姐,说,你都干了什么?你怎么给我拉那么多业务!”
“哎,桑桑……我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说出去了,我当时可谁都没告诉,就告诉了关系好的姐妹,也不知道谁哪个大嘴巴传出去的,竟然告诉了那么多人!”
大嘴巴·宁双清拍了拍腿,一脸无辜。
她眨了眨眼,凑到少女耳边:“不过呀桑桑,你想一想,这也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呀,这么多人呢,起码十几二十几个孩子,每一个孩子一袋灵石,这不得赚得盆满钵满?”
谁会跟钱过不去?
田桑桑当即拍板,答应了此事。
“各位夫人,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既然大家选择我来教导你们的孩子,我田桑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贵公子贵小姐教好,七日后,课堂正式开课,有意者来我这里登记。”
说罢,田桑桑就从陈昭屋子里搬出来一张长桌,取下一张纸,让丫鬟磨墨,宁双清则招呼大家排好队,清点灵石。
田桑桑做幼师时,系统学过毛笔字,字虽然说不上好看,但胜在规整,可以看。
她将每一位夫人还有孩子的姓名都写上去,教了多少灵石则标记在名字后面。
田桑桑一学期学费总共收取六百灵石。
无情道宗一个低阶弟子一月的灵石是十块。
足以用来开支一月的费用。
看着满桌子的钱袋子,田桑桑差点没把口水流下来。
“一共一万两千块灵石。”
宁双清清算着,眼睛一亮:“桑桑,发财啦!”
真的发财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赚这么多钱,这里的一个灵石可是很有分量的,田桑桑拿起一颗咬了一口,还真硬!
不愧是其余两界公认的宝贝东西,她既可以拿着这些灵石偷偷修炼,又可以在以后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拿钱逃跑。
还有谁能奈她何?这有了钱不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吗!
田桑桑的名气成功打了出去,开办学堂收学生的事情也传到了长老的耳朵里。
专门为她开了一次大会。
五位长老分作两侧,分别是二长老玄道子天,三长老清风,四长老药老,五长老冥风,天尘道君坐在最中间。
剩下的位置,则坐着各位长老的得意弟子。
分别是天尘座下陈昭,玄道子座下林轩,清风座下宁双清,药老座下决明子,冥风座下崔莺。
田桑桑作为本次事宜的主角,几位小厮竟然把她的凳子搬到了大堂中央!
直直的对着天尘长老。
谁教你们这么设计的?这也太尴尬了吧,不亚于在公司开会时,面前没有桌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和自己的顶头boss面对面坐着……
有一种裸奔的羞耻感。
接受所有目光的洗礼。
左边,陈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讳莫如深。
喂!这是什么眼神?你究竟在透过我看谁啊!
少女回瞪一眼。
余光中,男人旁边的女人,正一脸苦大仇深地看过来,崔莺真是一点也不吝啬对她的仇恨,只要目之所及有田桑桑地身影,她必是这么一副NPC一样的格式化表情,恨不得把自己那双眼睛化作两把利剑,将她戳成糠筛。
少女,你的明恋……真的吵到我了!
田桑桑转头,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宗旨,看向了另一边。
这位,药老的徒弟决明子,在书中也是一个和田桑桑差不多的工具人,哪儿有人生病受伤就往哪儿搬。在作者的设定下,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就连作者后期不小心把谁谁谁写死了,只需要搬出我们的决明子大大,就必定会死而复生!
臭作者分明是自己写崩了没办法圆了,才弄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
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约莫十五六的模样,眉心上点着一颗红朱砂痣,看着神秘莫测。
不愧是作者自己设定的金手指,气场让人捉摸不透!
有b格!
“桑桑姑娘,近日在宗内过得可还好啊?”
座中,天尘道君发话,抚着胡子,眯眼道。
田桑桑回过神来,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回答:“长老,我过得挺好的。”
如果撇开陈昭这个大魔头,她应该会过得更好。
“和昭儿相处得如何?”
老头儿话锋一转,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暗藏机锋。
这不是在打探陈昭对她是否动情了吗?作为陈昭的情劫,老头儿对她的关注自然不比陈昭少,若是能将她的作用发挥到极致,陈昭以此悟道,对他们宗门来说,是一个十足的大机缘。
当了这么多年的职场资深社畜,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可是一流。
当即羞赧一笑,做作的捂起嘴来:“长老,哎呀,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我……我和阿昭计划以后生一院子的小阿昭。”
天尘道君捋胡子的手一顿,随即眼神瞥向了陈昭,眼神幽深,无声的笑了笑。
陈昭的脸立马又红又绿的变化起来,觉得十分难堪,却又不敢拂了师父的面子,只能忍着不能发作。
他眼神警告地看向田桑桑,希望她闭嘴,不要再胡说。
田桑桑内心窃笑。
有几位长老在,某些人即便心有不满,也不敢反驳什么。
吃了个哑巴亏。
这让田桑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天尘道君:“听闻桑桑姑娘要办学堂?”
“没错。”
“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天尘眼神一凝,“你可知如何做好一个夫子?这普天之下,老身可从未见过女夫子,桑桑姑娘这是要打破先例?”
喂老头儿,不要搞职场那一套呀,味儿太冲了,她只不过是想赚钱罢了!
田桑桑清了清嗓子:“长老,夫子能教书,不在性别是男是女,而在是否能够做到真正的传道授业解惑。我认为,教育应当从小抓起,无情道宗内设有专供六岁以上孩童的学堂,却没有一所六岁以下孩童的学堂,而一到六岁正是一个孩童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