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戈昭的痊愈
“哎呀!砚川你看!你捕的野鸡下蛋了!”狼叔兴奋的递给砚川看,“快,这是我们部落养出来的第一个,石兀特意嘱咐给你补补。”
原本是不想要的,但想起尚未痊愈的戈昭,砚川还是笑着接过来:“那谢谢狼叔了。”
“哎!”狼叔一摆手,喜笑颜开道,“怎么能谢我呢?还是应该谢你,圈里多少东西都是你捕来的,照这样下去,别说这个冬天,就是以后都不用发愁了。”
“那就好。”砚川笑着点点头,“狼叔动物们换下来的毛记得替我攒着,我在入冬之前得做个棉被还有一套棉衣下来。”
“没问题!”狼叔一拍胸脯,还没开口就看见戈昭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哎?小伙子你能动了?”
“戈昭走路没问题了,就是翅膀还得等几天才能拆开。”砚川介绍着,“戈昭,这是狼叔,阿花婶的雄兽。”
“你好。”戈昭轻轻点头朝狼叔打招呼。
“你好你好,多好的小伙子啊。”狼叔笑着打招呼道,“改天来家里坐坐啊。”
“好。”戈昭点点头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砚川的错觉,戈昭自从这次变故之后性格稳重了很多,以往眼高于顶的气势没有了,表情也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常常用那么深邃的目光看着砚川。
“最近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行动,该我来替你做饭了。”戈昭接过砚川手里的蛋,不错眼珠的看着砚川。
“不用你动手也饿不着他。”石兀就在隔壁,最近对戈昭的恶意也越来越大。
见两个人针锋相对,砚川闪身就想走,结果却被戈昭伸手拦住:“别走,我不和他吵,你等我一会儿,把饭吃完我跟你一起去干活。”
“你真是贼心不死。”石兀眯起眼睛道,“走地鸡也想追求他?做什么梦?”
“我是雄性……”砚川又重复了一边,但这句话出口之后反而显得极为苍白,他只好转头离开,还没走远的时候就听戈昭在背后和石兀争论。
“像砚川这样的雌兽多几个雄兽怎么了?!你别欺人太……”
“就是真多几个也没你的位置!”
救命啊……
来到工作区,砚川捡起那几个溶铸后的废料,只不过十几个滴落的小珠珠和敲掉的废料,可砚川也舍不得扔,想了想点火拿出坩埚,把边角料放进去,开始转身捏模具。
等两人吵完这一架回头来找砚川的时候,砚川已经浇筑冷却完成了,只见他从模具里剥出四对小指甲尖。
“老大,这是做什么用的啊?这么小?”荆洞好奇的歪头问道。
“爪子伸出来。”砚川拿起两个指甲尖示意荆洞伸手,两只前爪一共八根手指全都套上了金指甲。
“有这个,以后你再打洞就不怕手疼了,可以跟着捕猎队一起上山挖陷阱。”砚川笑着解释道。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荆洞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不敢置信到语无伦次,哭嚎着问道:“是我的?老大是给我做的?我居然还能用得上金爪子么?……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石兀尽管早就知道砚川的菩萨心肠,也觉得涌上一股暖心的幸福感。
可戈昭明显有些心里失衡,原来砚川不是只对自己这么好,连老鼠都不例外!
“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也值得这样?”远处的戈昭看见这一幕心里扭曲到不舒服。
“你真是眼光浅,要是没有这群老鼠,你都分不清你吃的蘑菇是不是有毒的。”石兀毫不客气的指责着戈昭,那些都是曾经他犯过的错误,总觉得力量和实力决定一切,殊不知其实每一个生命都能找到适合他的位置。
而砚川就是那个把生命放在他们该有的地方发光发热的人,这种智慧和远见没有文明沉淀的兽人几乎是不能想象的,只有亲眼见到才知道有多么神奇。
“好好好,别哭了,该去做饭了,今天你家吃什么?我能去蹭个饭么?”砚川短时间不想回家,等两个玩意打服一个他再回家。
“好啊好啊!”荆洞捧着金爪子两眼放光看着砚川,“我告诉阿妈中午煮土豆。”
远处的石兀闻声动了动耳朵,几步上前拦住砚川道:“家里做好了吃的,别让荆洞他们再麻烦了。”
“不麻烦……”荆洞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石兀的目光噎在了喉咙里。
“看,荆洞都不好意思拒绝你,走吧,回家别让他为难。”石兀哄着砚川往外走。
“不为难……”荆洞还想上前争取一下,刚上前两步就被石兀用膝盖挡到了一边。
一旁的戈昭冷哼一声:“装什么大尾巴鹰?到头来还是个面子货。”
……
捕获来的动物大多都是健康没有外伤的,但现在已经入秋,很多动物已经把毛换完,而给砚川攒下的那床被子让他自己拉到城邦的集市上买了。
眼看出毛量越来越少,看着这堆毛,砚川的危机感上来了:“失算了,没想到一冷下来所有产毛量都减少了,这样看来兽毛衣和兽毛被子就只能选一个来做。”
“我去剪两只羊怎么样?”石兀提议道。
“不行。”砚川摇摇头,“我在房子里还能烧火取暖,羊圈里可是什么都没有,羊毛剪了冻死、应激或者生病都是问题,别轻易动它们,不然只需要一场传染病,整个圈一个都不剩,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什么都想留着,什么都给部落换成东西了,到时候你自己冻坏怎么办?”石兀皱起眉头不放心。
“就是,你连老鼠都给做了一双金爪子,怎么就想不起给自己留床厚被?”戈昭对荆洞的那双金属爪子非常吃味。
“长着两只手,我还能冻死不成?可如果冬天出现了意外或者捕猎困难,那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砚川不在意现在的条件,还在和石兀开玩笑,“我有一身棉衣足够了,实在不行就去你家蹭暖。”
“用不着,来我翅膀下面就好了。”戈昭展开一边翅膀,另一边还在石膏里打着。
“瘸腿鸡就算了,他连翅膀都合不上。”石兀冷哼一声。
“哎呀,我去看看荆洞他们把木炭烧好没有。”砚川见形式不好立刻就溜。
“你又想乱跑,回来。”见砚川走了,戈昭站起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