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灵力互通……
脑子里闪过曾经在梦境中出现的片段,红纱、染血的剑、胸口的血窟窿,还有纱帘下极致缠绵的身影……
三喜无意识抚上苌北的右侧胸口,脑子里在拼命回想着之前的记忆,但闪过的都不是太温情的画面,她似乎回忆起两人争吵的片段了。
轻微晃了晃脑袋,她将自己从旧忆中拉回,才发觉手在不该放的地方,她一惊,就要收回去,却被人回握住。
苌北的另一只手伸出两指探了下三喜的额间,又收回探了下自己。
“灵力都回去了,还是不舒服吗?”他微微蹙着眉头。
三喜摇头,将手收回去,想起白天宋予跟她提过的事,正好告诉苌北。
“明日兄长带我去景国治腿,你灵力不便过去,在这里等我们就行,我们治好就回来。”
“就你们两人?”
三喜道:“兄长说,岐国去景国这一路上可以用灵力的节点他都清楚,两人足够。”
苌北低头看了下她的双腿,又抬头看向三喜,道:“其实还有更快的法子,能治好你的腿。”
三喜惊讶,“真的?有多快?麻烦吗?”
苌北道:“一共两次治疗,最快明天中午,你就能下床蹦了。”他顿了顿又道:“你愿意就好。”
三喜:“那这法子靠谱吗?”
那既然有这方法,他怎么昨天不提,她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是……
“是鬼神成婚吗?”
这话一出,苌北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面色突然冷了下来,也顾不得三喜同不同意了,直接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三喜僵住了,一时之间,她仿佛失去了除却触觉之外其它的所有感知。
或者说,除了两人相碰的地方,其他部位她似乎都感知不到了……
湿润的触感逐渐侵入,一点一滴,一寸一缕。
吻短暂的离开,三喜的感知慢慢恢复,面红耳赤。
似乎看她没有反应,眼前人再次吻了上来。
他的吻,可不像三喜方才蜻蜓点水那次一般,他吻的汹涌,纠缠着,她的脑袋被吻得逐渐抬起来,两只手不知何时被牢牢禁锢起来。
电光火石间,一幕幕缠绵的,碎片般的画面闪过脑海:空荡的房间里,纱帘被风吹得此起彼伏,透过影影重重,能看见男子微笑着给坐在妆台前的女子束发。
三喜睁眼看着眼前的人,他阖着眼睛,专心又投入。
随即,她也顺着他的动作,慢慢阖了双眼。
她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
逐渐的,她开始回应他,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两人间,不知过了多久,她有点呼吸困难,趁着对方入神之际,她微微偏了头。
湿热的吻落在嘴角,大口清凉的空气灌入鼻息与喉间。
苌北的吻还贴在三喜嘴角,没有继续,也没有离开。
三喜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他,两人间有了距离,她看清了那双眼睛里满是晦涩不明的情绪。
苌北抽出腕间禁锢她的手,伸手轻轻擦了下三喜的嘴角。
腕间的钳制松了,她的手自然垂下来,不知道怎么放,放哪里才合适。
苌北两只手都捧着她的脸,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烛火噼啪闪过,三喜看见了苌北微微红的眼尾,还有额间凌乱的几缕发丝。
三喜呼吸一紧,缓缓抬手去摸那几缕头发。
苌北顺着她的视线,看着三喜的手碰到他的头发。
这次摸到了,三喜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对方轻轻笑了,顷身上来,又在她嘴角烙下一吻,这一吻很快,问完他就再次紧抱着三喜。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道:“这就是治好腿的法子,鬼神戒律严明,跟我吻过后,你就不能想着跟别人成婚了,起码在三月内都是不行的。”
三喜喉间痒了痒,嗫嚅道:“好。”
轻笑声传来,三喜嘴角也勾起来,问道:“我的腿这样就好了吗?”
后者一顿,松开怀抱,道:“你试试运转灵力。”
他将她的手托起来,十指相扣,灵力流转着,三喜凝神运转,灵力过到腿间时,果真有了感知。
酥酥麻麻的,三喜轻轻捏了下,知觉不太多,但好歹是有了,她笑着看向苌北,微微加重力气捏了下腿,这下的感知比方才更甚。
她打算加大力气再捏一次,手却被握住了。
苌北将她的手从腿上拿开,道:“明天再来一次,腿就会好了。”
说话间,宋予敲门进来了。
“东西我收拾好……”
此时两人的手还十指交叉着,男子的声音传来,三喜一下子就收回了手。
苌北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微微皱了眉。
三喜笑眯眯看向宋予,“兄长你来得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来人本来带着笑容来的,看见床上两人亲密的姿势,面色渐渐淡了。
三喜将苌北还悬在空中的手拽下来道:“兄长,我们已经找到治疗腿的方法了,不用奔波去景国了。”
将收拾好的行李放在桌上,宋予看向两人,淡淡笑着问,“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三喜眨眨眼,看了眼身旁的苌北。
她总不能告诉宋予,自己和苌北亲了一下,就能得到他的灵力,以此滋养自己吧……
好在宋予也没有多问,盯着她看了会,淡淡道:“有了方法就好,另外,还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们,江山的弟弟被他母亲带去充公了,他父亲专程来求助苌王爷,现在就在苌府。”
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三喜腿明日就能痊愈的事情,转而说另外的事情。
三喜问:“充公不是都有年纪限制吗,未到六岁的必须在家教习?”
苌来雨前几日还说,孩子们的充公规矩改不了,但是每个孩子的充公年纪都是严格限制在六岁后的,现存院子里长子或者长女的弟弟妹妹,大多都是四五岁,只有因因的弟弟小白前几日过了六岁生辰。
但是苌北在小白身上下了禁制,人又在苌王府,就算是太师亲自过来,也不可能将其轻易带走。
三喜问,“可既然有这规矩,为何会轻易被打破?”
苌北看了眼三喜,若有所思。
宋予:“具体事项我还不知,需得明日问过江山的父亲。”
江家掌家的是江家夫人,她是岐国异性王爷的长女,从小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而江山的父亲只是她在乐坊带来的一位擅古琴的乐师,岐国境内,不说王公贵族,就连街角的黄口小儿都知道,江家的女儿,找了个乐坊的男子。
风尘男子,向来受人苛责偏待,即使是江家小姐将这些人抓去,再三警告,依旧堵不住悠悠众口。
原以为两人会在外面的流言蜚语中渐渐消磨光感情,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位叫常宣的公子,也就是江家入赘的那位乐师,非但没有被驱逐出江家,还牢牢把握住了江小姐的心,成婚两月,江小姐就有了孩子,也就是现在的江山。
更有甚者传闻,说常宣不愧是风尘男子,会得把戏自然是多,江小姐从小家教森严,头一次遇到这种男子,自是承受不了,再加上花言巧语,吹两缕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