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周清清并未想过需要等待姨母的回复,而是按部就班的开始规划自己的事业。
茶馆的钥匙在签合约当日,许大夫就已经交给了周清清,昨儿忙着去城外姨母那里没得空,今天刚好抽出时间来打扫一下。
这茶馆看似不是很大,一旦整理起来可费时间了,从早忙到晚,一点时间都没歇。
“娘,不行了,我这老腰都快要断了,今儿就先忙到这里。”
“你这孩子,我都说了你坐着别动,娘来干活就好,你偏偏不听,还爬上爬下,让娘担心。”
“娘,怎么能让你一人独自打扫呢?我虽然力气不够大,但是我细心呀!娘,我肚子好饿,我想吃你做的葱油饼,我们现在回家吧!”
“好好好,娘回家就给你做葱油饼吃。”
茶馆离家门并不远,没多久便到了,远处看着门外像是站着两个小厮等候。
周清清走近了些,才看清来人,瞬间沉下脸来,“你们来这做甚?”
“姑娘好。”二人作揖问好。
“我等奉公子之命,前来给姑娘送礼品。”
周清清瞅了瞅他们背后的马车,面无表情。
“有劳二位了,不过我这庙小,容不下尚书府的贵礼,劳烦二人转告你家公子,他之前留在这里的东西,我改日奉上。”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
“不送。”周清清说完正欲要走。
“姑娘请留步。”为首的是上次跟在沈竟明身后前来送银两的侍从,看着就精明些。也是上次出门迎接妙龄女子的人!可见这类事情,替沈竟明做过不少。
“姑娘许是有什么误会?”见周清清不答,侍者便继续说。
“姑娘,这些东西我家公子昨日已亲自送过一回,只是姑娘家中无人,公子左等右等,等了许久,见姑娘还未归,天色又已晚,就先回了去。本打算今日再来,又恰逢丞相到府上叙事,所以误了些时辰,便差我们将礼先送来,改天他再登门拜访,倘若有什么不周,还请姑娘见谅。”
周清清笑了笑,礼貌又客气,“哪里的话,只是我与你家公子本就无约,又怎能收如此重礼。昨日我那表哥想吃我亲手做的桂花糕,所以我特意送了去,方才归来晚了些。有劳二位回去吧!记得转告你家公子,不必再来。”
周桂芬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却也未言,待到院门关上才问:“清儿?你这是哪般?沈公子可是我们的贵人…”
“娘!”周清清打断周桂芬想要继续说的话语。
“沈公子借钱与我,我会还的,并且我还会付相应的利息做补偿,与贵不贵人无关,我们之间可以称之为“商业关系”,先简单说吧!就算没有沈公子,我也会想办法弄到银两,只不过沈公子的出现,让事情解决的顺利了些。”
周桂芬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但是清儿,我觉得你好像不开心…这沈公子可是这京城里赫赫有名的贵公子,与我们天差地别。”
“娘,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未曾有过半分非分之想,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周清清攥紧了手心,心里拧着疼,这种感觉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清儿,娘现在就去给你做葱油饼,你吃饱了好好睡一觉,明儿我们继续干活,早些时间赚钱把债还了,早些时间轻松度日,娘以后就跟着你享清福。”
“好嘞娘,包在我身上。”
门外的人一直站着,这送也不是,走也不是,送了这周姑娘不收,回去了“完璧归赵”估计得被公子骂!
而且方才听周姑娘话里的意思,估计是想和公子撇清关系,更重要的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可怎么办是好?
二人决定先回府上汇报紧急“事件”!东西送没送到不重要,下次可以再送,这表哥一日不除,多留一日便是个祸害。
沈竟明还在书房看书,见门外二人进来汇报,本是满脸笑容,但是听到侍从一番叙述,当时就按耐不住要出门求个究竟。
“公子,公子,你先别慌,我看这天色已晚,许是周姑娘已经休息了,你再去打扰多有不便,而且万一被多事之人胡言碎语,岂不是污了周姑娘的名声。”
沈竟明顿住脚步,想了想了,“陈卫,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道理”二字沈竟明说的是咬牙切齿。
“余武,你现在就去探一探,这表哥究竟是何许人物!”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一夜过得是相安无事。
周清清已是习惯了早起,这院门刚打开,就瞧见了沈竟明一脸严肃外加心事重重的站在门外,眉头一直拧着。
“公子,周姑娘醒了。”
这一喊声,瞬间惊了两个人。
周清清往左右瞥了一眼,发现自家门旁竟多了两个门神!
一阵无语中。
“你们主仆三人是要上门讨债吗?”周清清双手环胸,略带嘲讽的问到。
沈竟明给两个侍从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纷纷躲到马车后面藏起来。
周清清:“……”
“清儿,我今日特意前来…”
“停停停,请叫我周姑娘,鄙人姓周,不姓清。”
沈竟明“呵呵”两声,沉声道:“你这心未免变得也太快了吧?前几日还与我交好,如今说翻脸就开始不认人。还亲手给你那表哥做什么桂花糕!他再吃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周清清一阵汗颜,“我说沈竟明,你怎么还查人隐私?再说了,不可以貌取人,我就不能透过他丰满的身体看到他美好的心灵吗?”
“你你…罢了,你那表哥自认才学八斗,一心要考取功名,我看他那文章连院试都过不了!通篇胡夸乱谈,自命清高。而且他已经考过三次了!三次!老牛还想吃嫩草!我的文章可是得到过大学士的夸奖…并且我已经过了会试…”
“沈竟明,你大清早来我家门口是为了向我宣扬你文学有多厉害的吗?”
“不是…这并不是我本意…”沈竟明委屈,“我昨日听说你亲手给你那表哥做桂花糕,难过的我整夜难眠,天一亮就来你家门外等候,想听你解释…原来你竟这般铁石心肠…”
“等等,明明是你…怎么变成我…不对,这画风有点不对呀!”周清清理了理思绪,“沈竟明,且撇开别的不说,你堂堂尚书府的公子,和我这一介民女,能有什么瓜葛?你如此这般,别叫人误会了。”
“这是非等级在别人眼里重要,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沈竟明上前,抓住了周清清的手恳切的说,“我此生只求一人,白首不分离。”
周清清愣住了,定了定心神,忙说:“你先松手,这会还早,路上没什么人,待会附近的街坊邻居出门看到,就有些说不清了,男女授受不亲。”
“那就让他们看到,知道你是我尚书府的人,看还有人敢造次,敢打你主意。”
“沈竟明,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这还没出阁就与你牵扯不清,传出去,你我二人名誉皆受损。”
沈竟明无奈只好松开了手,耷拉着脸,默不作声。
“你尚书府的大门是那么好进的吗?就算你愿意,父母之命你敢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