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秘密被知晓,摊牌,命可以给你^……
纪绪诧异的看着他,眸光闪动,“这么多,都给我?”
江海升坦然的点头,“你是我娘子啊,不给你给谁?”
新婚夜那一袋银子就已经让纪绪足够感动惊讶,没想到江海升背后还憋了个大的。
纪绪刚才挖宝的兴奋悉数回笼,人也冷静了下来。
江海升抱住纪绪的腰,贴着纪绪的脸蹭来蹭去,“娘子,你不喜欢吗?不想要吗?”
纪绪老实回答,“喜欢,想要。但是太多了,我就不想要也不想管了。”
江海升不干,抱着娘子开始来回晃,“你管嘛,管管我嘛。我喜欢你管着我的钱,完了再管我的人。”
他脸上的胡子冒出了青茬,扎扎的,乱了纪绪的心。
纪绪说,“三哥,你都快崩人设了。你人前的冷漠自制呢?你的侠胆雄心呢?你这样,我严重感觉你和咱家小石头偷师了。”小石头和她撒娇的时候就这出,现在爷俩一个熊样了。
江海升也想到了家里的儿子闷声笑,抱着纪绪,嗅闻着她身上让他安心的味道。“你也说人前了。在人前不得装装样子。你是我娘子,我在你跟前可用不着那些。”
纪绪想想也是,江海升能在半大小子的时候在七河村当孩子王,率领麾下一堆孩子牵着狗去她家抓大老鼠,就该知道他骨子里不比冯大冯二稳重多少。
也是,她不也是一样。人前不也装的像回事儿似的。温柔持重靠谱是大家对她的评价。但心里,她还想做回小时候和爷爷满院子玩儿挖宝游戏还带耍赖的那个孩子。
两口子或许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卸下所以防备和伪装。
冷漠的人不再冷漠,持重的人也会跳脱。
纪绪看着那堆金银财宝,“那这些东西要怎么拿回去?”
之前以为顶多是个小匣子,结果是这么愣大个箱子。让赤羽托着她都怕在路上被打劫。
江海升略停顿了一下,而后松开纪绪。
“娘子,我背过身去。你藏起来吧。”说着就真转过身,后背对着纪绪。
什么东西?!!!
纪绪感觉江海升好像在用最平淡的语气咵嚓的一声扔下个大雷。
惊的她是心擂鼓耳嗡鸣。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她最大的秘密?知道空间的存在了?
可是怎么会呢?
怎么会的。
若干念头从心起,她看着江海升背身对她的样子,在某一刻甚至脑海里冒出来了极其邪恶的想法,而后又转瞬就散。
纪绪没想到,江海升带她来挖宝,竟然也是来和她摊牌。
旁边的一大箱子财宝还闪烁着璀璨的光辉,心间还流淌着刚才的感动。但是现在,竟然就让她这么突然的面对这样难以言说的纠结焦灼。
他到底有没有注意到,药锄还在她的手上。
这么背对着她,把脆弱无防备的一面展现在她跟前。
万一,万一她把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邪恶想法付诸实践了呢?
日头晃动,云影微斜。风吹过,灌木丛中野鸡扑棱着飞起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只有山风,轻拂面中。
良久后,纪绪动了,她先盖上红木大箱子,手覆其上,心念一动,箱子被收进空间。
而后她向前走了几步,到江海升身后,手上的药锄压在他的脖颈处。而江海升依旧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不害怕吗?”
脖子上,铁器的冰冷感传来。但江海升依旧没有转身回头。
他回答她,“不怕。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以拿走我所有宝贵的东西,你已经拿走了我的爱,现在也可以拿走我所有的钱,还包括,我的命。”
纪绪手上的锄头没有松,但是眼泪稀里哗啦的往地上砸,“为什么?你为什么?你这么爱我吗?”
江海升看着远处的山和树,声音温柔又坚定,“对,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超过了我的想象。你或许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光,在我最晦暗的时候照射进来,给了我希望。你看远处,如果我是那座山,那你就是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没有树,山只是一个光秃秃的石头。山有了树,才有了生机,才会有花、有水、有鱼,有所有的美景。山不能没有树,一如我不能没有你。”
纪绪受不了,手里的锄头松了力道,被她用力甩到旁边,手紧跟着从背后环住江海升的腰。
用力的抱紧。
抱的紧紧的。
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烫的他的心跟着疼。
后背处除了湿濡,还有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有秘密。”
“恩,我知道。”
“我不想说。”
“好,我不问。”
“那些钱给了我的就是我的了。”
“给你了就是你的。我有吃,有穿,有地方睡就可以。只是,你别哭,我会心疼。”
闻言纪绪嚎啕大哭,松开抱着他的手,直接原地蹲到了地上。
江海升猛的转身回头,紧张的用手托起纪绪的脸,用手擦。
结果手上的土沾上泪花和成了泥巴,将纪绪的脸画出一道道泥巴花。
娘子素日喜洁,不会生气吧。
纪绪看到江海升紧张无措的样子,又看到他脏兮兮的手,就知道自己的脸大概成什么样了。
“你弄脏了我的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赔我。还得给我洗干净。”
“好,”江海升抬手就往自己脸上划拉两下,“现在我脸也脏了。山下就有个水潭,到那我给你洗。”
“我走累了。你背着我。”
“荣幸之至。”
趴在江海升的背上,纪绪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最大的秘密暴露了半截,但心里并没有悬在危崖上恐惧,反而是有人承托后多了几分底气。
找到赤羽和黑风的时候,两匹马正在啃草。清翠的草,悠闲的马,疏松的马尾巴这一摇一晃的挥赶着虫蝇。
看到主人来,赤羽疑惑的抖了抖马耳朵。总感觉主人和她男人之间不一样了,但是怎么个不一样法。马不是人,不知道。
回程的路轻松自在,两个人之间更为亲密。
纪绪的频频看向江海升,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