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愿寒冬与你们永存
“圣石被夺走了，对不起，德利嘉。”
通讯那头沉默了许久。
“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但是一个与我们曾经战斗的队友，再一次死去了。”
“这样吗。你一定会为她报仇的，对吧？”
“是的，一定会。”
“虽然胜利的曙光已经向我们照耀，但仍夹杂在那黑雾之中。尽管如此，我们也得战斗下去。”
“德利嘉，希望你那边顺利。”
“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会的。我会死守着那颗圣石。”
萨麦尔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她看着坐在旁边的阿丽娜，尽管如此，阿丽娜依然在忍着自己心里的悲伤。她的嘴唇紧抿着，下唇几乎被咬出了一道白印，眼睛红得像被火烤过。
“想再哭一次吗？”
“不了。到时候我会为她再哭一次。我们还没有胜利，等战斗赢的那一天，我会放声大哭。”阿丽娜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却每一个字都重得能砸进地里。
“哈哈，阿丽娜，你可真有个性。”
“走吧，萨麦尔，我们尽量赶到图拉，早点与德利嘉她们汇合。”
“你说的没错。那就走吧。潇枭还行吗？”
潇枭这才反应过来。在此之前，他依然在沉思着某件事情，眼睛望着地面，像要把那些石板都看穿。
“哦，哦，我知道了，萨麦尔姐姐。”
在汐斯塔的公园里面，若心再一次沉睡进了那永久的故土。
“梅莉亚，我们到了。但不得不说，萨卡洛夫是真的冷。”
“那你得注意保暖呀。”
“没事，有你在旁边，我自然会热起来。”
萨卡洛夫地处整个大陆的最西边，终年积雪与严寒交加着。无尽的寒冬笼罩着这个国土，但也使这边的人心更加团结。
莫斯提马说：“我们加紧进城吧，尽量早点找到阿尔提奥。”
“来了，来了。”
整个城市的城墙全都是由冰块铸造而成的。在这里，冰比石头还要硬。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又瞬间被风吹散。
梅莉亚嘴里吐着雾气说：“如果潇静在旁边的话，那应该能暖和很多。毕竟她的火是压制不住的。”
莫斯提马感觉不对，立刻叫住了两个人，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
“有危险，立刻准备战斗！”
亚巴顿拔出了短刀，看着四周毫无动静，说：“莫斯提马，你是不是猜错了？”
话还没有说完，墙边的巨石已经被捏成一团，向着三个人砸了过来。
梅莉亚拔出了长刺，随着玫瑰的飘落，巨石被切成了碎块。
“这种力量好熟悉……不会是……！”
灰尘中，赫默和叶莲娜走了过来。赫默单手紧握着，巨大的力场使梅莉亚捂住了脑袋，随后便感觉脑袋被什么巨物给夹着，像要炸开一样。
“啊！好痛！我的脑袋！”
莫斯提马一看不对劲，权杖上的时针倒退着。随后，梅莉亚的时间又被调整到了之前的样子。
梅莉亚立刻向后方躲避。叶莲娜拔出了那漆黑的长刀，向着亚巴顿砍来。
“叶莲娜！不是吧？你为什么会向我们出手？”
“你们是潇静的敌人。元技，破败。”
黑色的长剑被不知名的法术围绕着，流出了令人害怕的黑色液体。随着不停交手，亚巴顿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赫默将楼房捏成了碎石，向着亚巴顿砸了过来。梅莉亚喊道：“元技，乱花。”
一道道玫红色的剑光闪过之后，巨石在亚巴顿面前化成了灰烬。
莫斯提马说：“先不要苦战，我去找阿尔提奥。”
“你先去，我们俩拖着。”
亚巴顿说：“可我不想与曾经的战友战斗，这样我会那个。”
“你不与他们战斗，那我们就会死。先拖住赫默。”
“好，掩护我。”
莫斯提马一步步跑向城市中心的宫殿。宫殿面前，一把巨大的剑插在广场的中心，剑身上覆着厚厚的冰霜。
“阿尔提奥，你在哪里？我们需要你。”
一旁的士兵上前阻挡：“找我们的神明有什么事？不是说了，他正在闭关修养着，任何人无权干扰。”
“时间来不及了，请放我进去。”
“请你告退。”
莫斯提马举出了权杖：“时停。”
四周围过来的士兵全部立在了刚刚的位置，像一尊尊凝固的冰雕。莫斯提马直接冲向了宫殿里面。
梅莉亚冲向赫默，四周被玫瑰花包裹着，随着一刺下去。
赫默伸出了双手，将两边的路面给夹在了一起。
亚巴顿冲上前去，扭断了赫默的两只手臂。
“啊！好疼。”
叶莲娜说：“没事的，还可以战斗。元技，猎刃。”
黑色的剑发出了诡异的红光。黑色的液体流向了叶莲娜的手臂，手臂被包裹着，蔓生出了黑色的铠甲。
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在梅莉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莲娜已经划过了梅莉亚的身体。
“不好！梅莉亚！”
“别管我！先制服叶莲娜！”
亚巴顿半跪在地上，四周的空间开始变形。叶莲娜也拿着剑砍了过来。
随着一道气流划过了两个人的身边，叶莲娜身上的铠甲逐渐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随着亚巴顿放下了短刀，叶莲娜被一道无形的剑气击倒在了地上。
亚巴顿急忙跑向梅莉亚的身边，看着她腹部留下的许多鲜血。
“你没事吧？”
“还好，没有击中心脏。不用一会儿就可以愈合了。”
赫默再一次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个街区的街道都扭曲变形。
“什么？！”
亚巴顿双手抱起了梅莉亚，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街区，向着皇宫跑去。
“我们要去追吗？”
“一定要，抢到圣石。”
莫斯提马已经来到了宫殿里面。但硕大的冰窖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
“什么鬼？阿尔提奥，这个人呢？”
“等等，我想想。卫兵说他在修养着，那应该在睡觉的地方。”
莫斯提马跑到了宫殿最里面，推开了硕大的石门。阿尔提奥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鼾声在空旷的冰殿里回荡。
“难道所谓的闭关修养就是睡觉吗？快点起来，有急事！”
阿尔提奥慢慢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看着面前的莫斯提马，随后又被惊醒。
“啊！你谁呀？”
“没别的事，找你要个圣石。”
“欸！这也太突然了吧？”
“德利嘉没跟你说过吗？”
“我想想……有可能当时睡觉忘了吧？你找我要圣石干嘛？”
“长话短说。乌洛波洛斯复活了，需要你的圣石来帮助我们重新战胜它。”
“哈？你想想我会借给你吗？一个普通的鸟族人，能躲过我这么多的卫兵，说明你也是有点实力的。对于乌洛波洛斯来说，跟我无关。”
“跟你无关是什么意思？”
“我与她唯一的仇恨，就是她杀死了阿赫玛尔。其他的话并没有。”
“那也不是仇恨吗？”
“说的也对。但圣石是维系整个雪原的基础。一旦我给你，我们安居乐业的家园将不复存在。”
“难道让乌洛波洛斯来你家门口，你就会觉得安居乐业了吗？”
“那应该比雪融化还要可怕。”
“你赶紧给我呀，说这么多干什么？”
“可是圣石也不在我这里。”
“什么鬼？一个神明没有圣石，你有什么用呀？”
“我的权力早已被他们给剥夺了。现在我就是一个幌子，在这个城市里面罢了。想要圣石的话，问那边的祭司去吧。”
“浪费我时间。你的力量就这么弱小吗？”
“那倒不是。一旦神明离开了所敬仰他们的人民，那么神明的力量也会微不足道。我被我们许多人民鄙视着，他们说我太弱小了。但是我不想动用武力，那会破坏我们兄弟姐妹之间的守则。”
“是指维多利亚向你们国家攻击的时候吗？”
“你说的没有错。我没有为我们的国家挺身而出。当时我们四个神明在此约定，不自己动用武力。可我的力量是依靠于人民的，没有他们的信仰，我将一无所用。”
“世界需要你。”
“你需要什么？”
“救我的战友，打败乌洛波洛斯，然后就没事了。”
“好吧。只要你能帮我取回圣石，我就将圣石给予你。”
莫斯提马没说什么，走出了门外。刚打开大门，一点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一块巨石就从天上飞了过来。
“时停！”
整块巨石悬浮在空中。透过自己的感应，莫斯提马发现赫默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赫默，你想干什么？”
“敌人应该杀掉，你必须得铲除。”
“真是无可救药了。潇静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
话音刚落，莫斯提马的脑袋像被一个巨大的手掌给捏住一般。
“不好！又是这招。转移。”
手上的权杖再一次转动起来。随着时间移动，赫默再次出现在了莫斯提马面前。
“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没用的。你所有的招数对于我现在，是没有任何用的。”
莫斯提马将权杖扔了出去，牢牢钉在了赫默身边。
“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权杖上的时钟一瞬间停止了。就连赫默呼出来的寒气，也没有消散。
亚巴顿和梅莉亚也赶到了莫斯提马身边。
莫斯提马说：“我已经控制好她了。叶莲娜呢？”
“她被一个传送门给转移走了。”
莫斯提马瞬间感到了不对：“刚刚说传送门？不对！那么，潇静可以来到任何一个地方。”
“哦，才被你发现吗？”
潇静从传送门里面走了出来。手上的长剑燃烧着火焰，周围的冰雪随之融化。
梅莉亚说：“终于暖和了些。不对！潇静，准备战斗！”
“怎么了嘛？明明是队友，一见到我就想战斗。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杀掉我呀。元技，灭斩。”
一道月牙形的火焰斩了过来。一瞬间，面前的宫殿已经化为了废墟。
莫斯提马在一瞬间收回了权杖，又将时间给调了回去。
“哦，砍空了吗？应该砍到了。难道在我身后吗？”
话音未落，亚巴顿拿着短刀挥了过来。两个人在电光火石之间交错着，无数的气流从脚下爆开，席卷着整个广场。
梅莉亚也同时释放了元技。许多的玫瑰花瓣在亚巴顿身边飞舞着，如同利剑一样刺向潇静的弱点。
“没用的。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随后，潇静拿出了贝斯特的圣石。一用力，圣石就如水晶破裂一般碎了一地。
潇静把其中的能量全部吸取，化为自己的速度。
没等梅莉亚眨眼，亚巴顿的身体已经被一道长剑刺穿过去。
又在一阵火光过后，潇静拿着一个人的右手走了过来。那只右手的伤口还在喷涌着鲜血，而他的手心，握着阿尔提奥的圣石。
莫斯提马说：“停下！这不属于你，潇静！停下！”
“哈哈，果然还得我出马。两个废物。”
亚巴顿被穿透过的伤口瞬间愈合。两把短刀纷纷投掷了出去。在巨大的远古力量加持之下，亚巴顿闪到了潇静后面，切断了她的左手。
“哦？居然不往我的头上砍？那你错过了唯一能杀我的一次机会。”
说完，便把阿尔提奥的圣石捏碎。左手如同没有受过伤一样，又重新生长了出来。
“元技，火霄。”
一团团巨大的火球朝着众人袭来。梅莉亚连忙用玫瑰瓣组成的护盾抵御着攻击，但在一瞬间，火球便吞噬了三个人。
“元技，扭转万象。”
时间一下子调到了三个人恢复之前。潇静用左手掐着赫默的脖子。
“再加上赫默的意识力量，你们就无法再与我匹敌。”
“潇静……姐姐……你……为什……”
话没有说完，潇静便掐断了赫默的脖子，将她的力量全部吸收为自己所用。
“不陪你们玩啦，拜拜。”
潇静重新召唤出了传送门，再一次离开。
“潇静！停下！”
传送门在一瞬间关闭。亚巴顿说：“我们要去追吗？还是……”
亚巴顿回头，看在跪在地上的梅莉亚。她双手捧住早已失去了呼吸的赫默。雪花落在赫默苍白的脸上，再也没有融化。
莫斯提马也看着梅莉亚。四周雪原上的积雪慢慢融化，周围显得十分安静，只有冰锥上的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回响声。
“可以……调回时间吗？”
“不行了……我无法让一个死去的人重新复活。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在潇静身体里作祟的怪物！她！到底！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赫默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这片美好的世界，就再一次为了潇静死去……”
亚巴顿收下了短刀，同样半跪在梅莉亚的身边：“要埋葬她吗？”
“刚刚我们也同时接到了噩耗，若心她也死了。亚巴顿，你曾经有送葬者的称号，就将她埋在若心的身边吧。”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亚巴顿抱起了赫默，打开了传送门，走向汐斯塔的花园。
莫斯提马看着正在消融的雪原，说：“愿她们的命运不要再这么悲惨。一切，只能交给时间了。”
梅莉亚捂住耳朵，对着通讯器说：“德利嘉，刚刚潇静突然传送到我们面前，将阿尔提奥的圣石给夺取并吸收了。我们这边也失败了。而且……赫默也死了。”
语音那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突然，一道杂音抢了进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赫默她、她死了？！谁害的！快回答我！”
“这急促和焦躁的声音，应该是萨麦尔吧。”莫斯提马在一旁低声说。
梅莉亚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潇静她……她掐死了赫默，将她的力量给吸取了。我们无能为力。对不起。”
“我知道了。潇静她已经掌握了两颗圣石的力量，我们现在无法与她抗衡。但是我们必须得拖住她。”德利嘉在通话那边说着，右手紧紧攥着伊莎的圣石。
梅莉亚说：“我们现在向你那边赶来了。很快，我们马上就到。”
萨麦尔的声音从通讯里炸了出来：“我已经看到城市了！乌洛波洛斯，我要将你彻彻底底地给碾碎！”
阿尔提奥慢慢走了过来，说：“那边的大祭司也被杀了。虽然人民已经不信任我，但我也得做出我该有的选择。”
梅莉亚说：“就因为你太软弱了！你太妥协了！赫默她才会死！”
“梅莉亚，也不能全怪他……”莫斯提马在旁边说着。
“难道我们要为一个懦弱的神明买单？赫默的死在他眼里可能是家常便饭，但是我们不一样！”
“梅莉亚，别说了。我们还有机会，一定要拖住潇静。”
“算了，也没必要浪费时间跟你争吵。阿尔提奥，你愿意跟上来那就跟上来，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去。”
亚巴顿此时在汐斯塔的公园里。绿树和青草伴随着花朵，坟墓旁边可以看出清晰的泥土痕迹。
旁边，他看到了正在哭泣的阿丽娜。
“你没事吧，阿丽娜。”
“没……没事。抱歉，哭的样子被你看到了。”
“没事的，阿丽娜。我们之前还是同事的时候，你做事是那样果断精确。面对同伴的死亡，也得发泄一下。”
“可我感觉我还是没有尽力。她们的死，我很愧疚。”
“错的不是你。赫默，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安心睡去吧，再也没有人会打扰你的童谣。”
阿丽娜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手上满是伤痕的亚巴顿，说：“若心我刚刚埋入土里。很可惜，没能来得及再见你一面。”
“不必了。就算我看到她，也不像之前那个生动活泼的若心一样了。我们现在得为她们复仇。”
“你说的没错。她们不能白白牺牲，不能白白为一个邪念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们是无辜的。走吧。”
“潇静已经吸取了两颗圣石的力量了。她的伤害我已经无法阻挡，但我们会拦住她抵达成功之前。”
此刻在科塔拉，德利嘉走到了神树底下，说：“玛门，一旦发现了潇静，立刻用自己的全力拦住。我去唤醒伊莎。”
“知道了，姐姐。”
玛门虽然表现得很从容，但额头紧皱着。她自己也不知道将面对着什么。
肖杰说：“我去保护你。”
德利嘉来到了神树的根系里。在众多根系包裹的一个胶囊里面，她看到了伊莎的本体。
“找到了。我以雅特利亚斯之名将你唤醒。伊莎，醒来。”
树根慢慢移动着，胶囊慢慢破碎。伊莎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咳咳……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吗？我还是没有保护好我的国家。”
“伊莎，你醒了，太好了。”
“欸，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说了。这是你的圣石，当初交给我保管的。现在赶紧去复活神树，我急需神树的果实。”
“那我试试看。”
伊莎慢慢从胶囊里面走了出来，双手捧着圣石，放在胸口。一瞬间，手臂上的符文慢慢亮起，双眼也变成了荧光的绿色。
“大地之母啊！生命的根系！我以创生者之身，向你哺育！”
巨大的能量进入到神树。原本已经落叶枯枝的神树，在一瞬间爆发出了新芽。随着枝条生长，在树中心结出了一颗小小的果实。
“姐姐，等待果实成熟还需几分钟，我尽全力。”
德利嘉已经感到了不妙：“伊莎，保护好自己，一定要两颗神树的果实。虚空！”
德利嘉将自己的圣石释放出来。一瞬间，整棵神树被笼罩在了虚空里面。
“保护好自己，没有什么事物可以干扰你了。这个虚空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我们会尽量帮你拦住危险。如果我们失败的话，虚空会将你传送到圣山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个世界的命运，正在被我们改写。”
说完，外界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德利嘉睁开了双眼，说：“来吧，乌洛波洛斯。”
“看来我来的还挺准时的。你应该将伊莎放入了虚空吧？很好的办法。我进不了里面，但你也没有办法再次逃脱了。”
“我也没有想过逃避。这一次，我会赌上我的性命。”
“你那糟糕的性命还是算了。毕竟你也是可以复活的。”
德利嘉拿出了圣剑。玛门此时也在潇静的身后。
“元技，圣之领域！”
“元技，天恒。”
玛门和德利嘉同时出手。硕大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巨大的爆炸清除了城市里的所有建筑物。
“她受伤了吗？”德利嘉气喘吁吁地说。
“很不错的一击。但对于我来说，太慢了。元技，烈火。”
天空变成了火红色。四周断裂的植物逐渐燃烧了起来。
“什么力量？四周的温度逐渐升高了。玛门！”
“收到。元技，恒转。”
一瞬间，击中在玛门身上的火焰，在同一时间转向了潇静。
潇静冷冷一笑，双手抓住长剑用力一挥。一道无边的火焰斩了过来。
“没用的！元技，灭斩！”
德利嘉冲到火焰面前。左手如同虚空一样抓住了火刃，右手将释放力度调到最大。
“偿还你的罪恶吧！元技，圣耀！”
德利嘉抓住所有的力量，再从中注入自己的元技，一起爆发了出去。
“又使用这招。”
耀眼的火光闪过了两个人的视野。在中心爆发，如同一颗新生的太阳一般闪耀着。
玛门手臂上逐渐渗透出了鲜血，说：“击倒她了吗？”
“不可能。不过成功伤到了她一点。很好的配合。”
潇静从废墟中慢慢站了起来。双手的衣服已经被火焰灼烧，半只金色的眼睛已经化为了血红色。
“元技，火红的黑幕。”
“小心！快闪开！”
没等德利嘉话说完，一个暗不透风的结界笼住了整座城市。
萨麦尔此时已经赶到了城市外面，看着面前蛋壳状的黑幕。
“什么！潇静这么快就来了！希望德利嘉没有事。阿丽娜，快！”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该干什么。”
阿丽娜拔出了太刀，用尽全力从上劈了下去。一道长长的雷光穿透过了黑幕。
“终于打开了！元技，磐石！”
“给我砸！乌洛波洛斯，你的死星来了！”
萨麦尔身披着金色的铠甲，站在空中。她将地面上的巨石全部聚集起来，一同砸了下去。
“这外面什么声响？”德利嘉说。
“应该是她们来了。”
潇静回过头去，以为自己无懈可击的黑幕，却被阿丽娜砍出了个巨大的窟窿。接着，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
“你们还真是自以为是呀。元技，火撩。”
一道道火刃与陨石交错在一起。几声巨响以后，岩石便碎落在地上。
在破碎的那一刻，萨麦尔从天而降，宛如杀神一般一锤砸下。
潇静用长剑抵住萨麦尔的巨锤。血色的瞳孔看着她白金色的眼睛。
“你！杀了若心！杀了赫默！不会放过你的！元技，神之力！”
无数的重压压在潇静的剑上。潇静的腿已经被这强大的力量给嵌进了地里。
“元技，瞬斩。”
潇静左脚一蹬，反手斩向了萨麦尔。没一会儿，血花四溅。
萨麦尔口吐着鲜血：“阿丽娜！”
“元技，渊舞！”
阿丽娜拔出太刀，雷光四溅。在漆黑的黑幕中，就如同那闪耀的星星。
“三，二，一，斩杀！”
无数道刀影袭来，一同斩向了潇静。
“没用的。”
潇静体内的贝斯特圣石和阿尔提奥圣石同时发动。
一道气流袭来，长剑瞬间横穿过阿丽娜。但又被两个黑色的刀刃给抵挡在中间。
“抱歉，来晚了。”亚巴顿看着阿丽娜说。
“再晚一点，就轮到你给我埋到土里了。”阿丽娜苦笑着。
天空中逐渐散落玫瑰花的叶片。一道道残影向着潇静砍来。
但一一被潇静轻松地躲开。
“你的动作在我的面前，就如同乌龟那般。元技，灭斩！”
一道巨大的火光再一次袭来。四周的土地逐渐支离破碎。在一阵闪光以后，肖杰慢慢睁开了双眼，看见萨麦尔拿着巨锤顶在自己面前。
“想杀我，你还早着呢！元技，秽壤的血脉！”
大地在疯狂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