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红烟化作伞下鬼
一道寒光闪过,脚上的勒感消失了,月见安闪现到苏木前面,手立马扶住她,担忧道:“你没事吧?”
苏木摇摇头:“无事,无事,这藤曼真难砍!”
各长老还在与魍魉相斗,她对月见安道:“你快去帮他们,要是能打败它,事情就都解决了,还有我找到刘大页了,我会和他找个地方躲起来,你不用担心!。”
月见安皱着眉头,好像不愿离开。
苏木:“去啊,你们合力对付,要是感觉不对,不要恋战,立马跑。”
说完拉着刘大页跑到了两颗大树都中间:“就咱俩这实力,躲好,不添乱就是帮他们了。”
刘大页点点头:“对了,刚刚那个是谁啊,那么厉害!他,好像很关系你。”
“废话,这里他就和我熟,还是我的手下,不关心我关心谁。”苏木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接着说:“你不信?我也很厉害,只是不轻易出手。”
刘大页:“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出手了。”
苏木露比迷之微笑:“有吗?”
刘大页点点头:“你刚刚不是砍妖草了吗?”
苏木伸出手比了个‘嘘’的手势:“怪不得你娘子说你呆,这个时候应该闭嘴知不知道。”
他虽疑惑也没再问什么。
魍魉躯体庞大,行动没那么迅速,可力道与妖力却很强,除了莫行与一位女长老其他都的被打下,口吐鲜血。
莫行看着魍魉冒黑气的两条手问:“容长老,可有法子制服它,暂时封印也好。不能这样消耗下去了。”
女长老目光凌厉的看着魍魉:“唯有攻它头部,方有一胜之机,可根本没机会靠近。”
“你们牵制住两只手,我来。”月见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没过多交流,便冲上前去,月见安正对着魍魉准备施法,魍魉注意到这点,把控制人的藤曼和妖草尽数收回击向月见安,月见安只轻轻撇了一眼。
“玄一之道,无所不避,天地之气,以剑为引,破!”慕凌带着一众弟子将妖草全部震碎,阻挡月见安的藤曼也全部缩了回去。
月见安迅速飞至魍魉眼前,双指在它的头上按了一下,然后一掌下去,把他打回了水里。
苏木和刘大页脖子得很长,一直在观察战况。
苏木:“看清楚了吗?是不是打赢了!”
刘大页点点头:“应该是。”
苏木正认真的看着湖面,忽然感觉背后有股凉意传来,一个极尽魅惑的女声在她耳边轻声响起:“好久不见啊~上神!”
苏木:“谁啊,是在跟我说话吗?”
寻声看去只看见一道红色的烟,那红烟围着她转了一圈,最后飞向了后方不远处,苏木视线紧紧跟随,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那红烟渐渐化成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女子一身白衣,手里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背对着苏木,红烟还未完全散去,女子站在中间仿若鬼魅。
她把伞抬起来,缓缓侧过身,脸上还带着一个面具,在转头的瞬间她把红色恶魔一样的面具慢慢移了一点,只是一个侧身让苏木可以恰好看清她的脸。
看到这,她话本里祸国殃民的妖妃终于有了脸。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很快又带上了面具,随即一个转身把伞当成武器向苏木袭来,苏木看她的样子呆住了,根本没来得及躲,眼见伞要打到她,她把手挡在眼前下意识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跌倒在地。
苏木闭上了眼睛可伞却没有打到她,她把手移开,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柄银色的剑,剑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她正挡在苏木的前面。看她的穿着应该是玄丹山妙法派的门生。
紫衣女子开口道:“什么妖怪?藏到现在才现身。”话音刚落,那女子好像无意与她打斗,又化成了一缕红烟消失在了树林里。
苏木赶紧起身,抱拳道:“我叫苏木,多想仙子出手相救!不知仙子尊姓大名。”
其实苏木看她身上的衣着和气质,又手持双剑大概能猜到她是谁,毕竟她平时除了爱看话本外,可是在人来人往的饭店干活,对各类江湖仙门的八卦秘闻也听说过不少。
那紫衣女子把剑收回剑鞘,转过身微微颔首,道:“妙法派,许瑶秋。你没事吧。”
果然,苏木猜对了,之所以没问也是因为没见过本人,想确认一下:“原来仙子就是许瑶秋,我没事!早就听闻妙法派有一位能力超群,长相绝美的大师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许瑶秋微微一笑:“过奖。”
“师姐,师姐。”远处传来一阵呼唤,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跑了过来:“师姐,你怎么跑这了?”问完她嫌弃的看了苏木和刘大页一眼。
苏木注意到她的眼神,迅速看了一下自身,还以为是自己方才倒地时沾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许瑶秋道:“刚刚这里出现了一个妖物,还未试出底细就不见了。”
“哼,是为了救她们吧,又是这些什么都不会的凡人,在这里跑来跑去的添乱,看见就烦。”
苏木笑道:“好像你也是凡人吧。”
“我跟你们能一样吗,我们生来便不凡,所以能修仙,凡是能在各门派修仙的都是通过资质考核的。”她又从头到脚扫视了苏木和刘大页一眼,嫌弃道:“哪是像你们这种平庸之辈能比的。”
“好了,朝暮!别说了。”许瑶秋打断她,随后又转头对苏木道:“苏姑娘,别介意,这是我师妹林朝暮,年纪小,说话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苏木笑着对许瑶秋点点头:“还是这位仙子识大体、懂礼貌。”
林朝暮怒道:“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听不得就把耳朵堵上,少阴阳怪气的来恶心我。”
苏木:“不是你先恶心我的吗?”
“你!我就算没有修仙也是显赫世家,你一个区区乡野村姑,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