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难道我只有被吃的命运?”穗时眼皮一眨,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
“没人能、吃我的、主人。”
穗时突然一笑,“我们是不是在千年前就认识了?”
随之岔开了话题,“我去打、盆凉水。”
随之离开后,穗时一直想不明白,她确实信任随之这份信任是从心底来的,既然她猜测的没错,随之有秘密瞒着她,而那秘密一定与她有关。
林叔买了棺材摆放在家里,转眼间便是三日后。
赵婶替李菊梳发,“阿菊,村长什么时候回来?”
李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露出一丝破绽,“快了。”
赵婶半信半疑,“村长那么疼你,你成亲他定会赶回来的。”
李菊随手拿起一只海棠玉簪,塞到赵婶手里,“赵婶辛苦了,父亲定能赶回婶子还不信我?”
赵婶看见玉簪两眼放光,快速收下玉簪藏在了身上,“信,婶子怎会不信呢。”
穗时带着祖母准备的礼以及份子钱,站在了李菊家门口,小声嘱咐,“随之,你多留心林叔,不知怎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之点点头,跟在她后面。
眼看吉时已到,村长还未回来。所有人围在李菊家门口,叙白着一身喜服站在最前面。
“奇了怪了村长怎么还没回来?”
“就是啊,这闺女嫁人这做父亲的居然没来?”
李菊听见外面的动静,问起:“婶子所有人都来了?”
“除了几位年龄大的走不了路的,差不多都来了。”
李菊指尖轻敲桌面,“不等我父亲了,直接拜堂。”
说完她盖下了盖头,赵婶犹豫一瞬扶着李菊下楼。
“新娘子来了。”
大家伙听见赵婶的声音纷纷抬头看向李菊,“有劳各位叔婶了,我父亲在来的路上了,为了不耽误吉时大家也别在外面干等着,怪晒的。”
叙白在前面招呼,“大家快进去,里面凉快。”
穗时经过叙白时,只见叙白面带和风般的笑容,一脸期待。
队伍的最后面,林叔一直躲在人群看不见的地方,路过叙白时,他从怀中掏出匕首。
匕首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叙白飞快发现不对劲。一只手攥住林叔的手腕,手上一使劲,匕首被劲一带“当啷”落地。
穗时她们听见声音,纷纷朝这边看来。
“林叔你在做什么?”李菊提着裙子,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
“林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叔神情冷漠看了李菊一眼,“当然是杀了狐妖替我妻子报仇。”
“狐妖?”
众人一听狐妖所有人默契后退半步,赵婶询问声响起,“阿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狐妖?”
李菊冷静应对,“哪有什么狐妖,林叔他疯了。”
李猎户附和道:“自从林嫂死后,老林就疯了。如今都跑来坏阿菊的好事,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
赵婶手指林叔,“老林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阿菊别怕婶子这就替你赶跑坏人。”
穗时伸出手拦住赵婶。
赵婶一掌劈在穗时胳膊上,“穗时你给我让开。”
赵婶那一掌劈在她骨头上,她吃痛一声,眉心紧锁,“赵婶,叙白他不是人是妖。”
“穗时老林疯了,你也别跟着发疯,今儿是阿菊的好日子,你若是不想见血就让开。”
随之拉起穗时受伤的胳膊,替她挽了袖子,胳膊上有一道清晰的红印。
“找死。”
随之抬手欲打,却被穗时出声喝止,“随之。”
“为什么?”
穗时看向随之,又看向周围所有人。
大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向她和林叔。
随之只好拉着穗时站在一边。
赵婶跟几位大叔将林叔赶出了门外,又上了门栓,“真是晦气。”
赵婶拍了拍手,生怕沾染不好的东西。
又柔声细语,“阿菊那我们继续。”
李菊又盖上盖头,“好。”
叙白牵起李菊的手走向正厅,所有人都在拍手叫好。
赵婶在一旁喊道:“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跪拜天地。
天空中白云不停变换着模样。
女诃解决了封印,又来追击钟意,“钟意你竟敢以神器害人,还不快随我回去。”
钟意黑色的马尾辫一甩,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呸!就凭你一个狗腿还想抓我。”
女诃中指与拇指一并,一枚白色的棋子出现,抬手间直奔钟意。
钟意侧身一躲,从怀中掏出蓝色火山般的法器砸向女诃,女诃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蓝色的琉璃火掉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火焰快速燃烧了起来。
“火,着火了。”赵婶眼前火焰呈蓝色,快速燃烧。
李菊一把掀开了盖头,叙白看着眼前的蓝色火焰,低沉道:“怎么会有蓝色的火焰?”
这时穗时突然喊道:“灭火。”
秣陵本就少雨,家家户户的水缸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水。火焰燃烧在正门,所有人都被拦住,根本就出不去。
“阿菊你家水井在哪儿?”
李菊双手提着裙摆,“跟我来在屋子后面。”
蓝色的火焰见物就快速燃烧,水一浇反而烧的更猛了。
穗时一桶水下去,“这火不对,用水灭不了。”
赵婶躲门口,周围越发滚烫,“妖火,定是妖火。”
阿海躲在母亲怀里,“母亲我怕。”
阿海母亲紧紧搂着阿海,轻声安慰,“阿海不怕会没事的。”
阿海双眼一瞪,“一定是山神放的火。”
“山神?”
赵婶一听,“对啊一定是山神她想烧死我们,我们最近只得罪了她。”
火势越来越近,随之手中提着一桶水。水才洒过去,飞快化作了水汽,“这是、琉璃火?”
穗时立马询问,“什么是琉璃火?”
随之将穗时拉在一边,“传说有一位能造万物的能人,凭借此技术飞升成神。而这琉璃火就是他造的。”
穗时先是看了随之一眼,才道:“你知道怎么灭火?”
“瑶池水。”
穗时又拉随之在无人的角落,“随之你老实说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随之有些不想解释,“我……”
“你现在话说的挺好的。”
“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那你……”
齐叔不知何时上了李菊的闺房,在楼上他看见,“不好了火势蔓延到村子里了。”
穗时突然想起,“祖母。”
一股浓烈的白烟袭来,她呛了一嗓子,“李菊你家还有没有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