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丑归来 七

小丑趁乱跳窗户跑了，50多岁的人身手还很灵活，落地腰不闪脚不崴，滚两圈爬起就跑。

艾斯看一眼泰瑞大战老头群，寻思他不会有事，顾不上看热闹，汪一声提醒泰瑞自己走了，接着拔腿跟着小丑的路线跳窗追人。

小丑跑得很快，转瞬间不见人影，但是，艾斯是条好狗狗，他鼻子很好用，小丑那种混搭味只要闻过一次，永生难忘。

循着气味快速追寻，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后艾斯突然怒骂：“该死，味道变了。”小丑祸害完老头们后缩了回去，把烂摊子丢给一无所知的提姆。

“汪汪汪。”狗屎小丑，混蛋。

艾斯骂完放缓脚步，扭头把狗绳衔在嘴里，均速跑到气味尽头。

提姆站在离原聚会地点三条街外的路灯下，扶着灯柱喘气，听到狗叫声，看过来，一边喘气一边疑惑地问：“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带你夜跑了吗？”他觉得肺累得快爆炸，仿佛跑了个极限竞速。

“汪！”艾斯把嘴递到提姆手里，让他拿狗绳，趁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了他，并仔细嗅闻。

越看狗脑越过载。

换人格会换装，这到底是怎么个原理呢？

还有小丑在衣服内侧挂的小丑笑气和炸弹们也没了，小丑是把那些玩意藏在自己灵魂里了吗，太离谱了！

狗不理解，狗直接放弃。

人类的世界还是复杂了，蝙蝠侠老牌对手果然有两手绝活。

“我好多了，我们回去。”提姆似乎对自己会莫名其妙记忆断片并出现在别的地方的情况毫不意外，休息片刻后牵着狗回家。回去后倒头就睡，再无异常动静。

年纪大了加累到是这样的，什么失眠都能治好。

次日，提姆开门上班，门外站着泰瑞。

“我来接艾斯，我们找到线索了，今晚就能抓到小丑。”

“太好了。”提姆很高兴，神色轻松，“弄清楚他到底是谁后情报请给我一份。”

“没问题。”

艾斯对提姆摇摇尾巴，当做告别，跟着泰瑞走了。

车上，艾斯问泰瑞：“昨天晚上你怎么搞定那些老头的。”

泰瑞露出个笑容，炫耀地说：“他们折服在我蝙蝠侠的魅力下，见打不过自己走了。”

“切，骗狗。”艾斯不给任何面子拆泰瑞的台。

“变聪明后你不贴心了，艾斯，以前这时候你会赞同我。”

“汪汪！”艾斯给泰瑞一点以前的体验。

“你在骂我，我听得出来。”

“没有。”

“哈哈。”泰瑞伸手摸摸副驾驶艾斯的狗头，说，“我说得也没错，他们确实是折服在蝙蝠侠的魅力下，不过那个蝙蝠侠是布鲁斯。”

艾斯来劲了，用左前肢扒拉泰瑞的衣服：“说来听听，主人又出山对付他们了吗。”他顿住，然后猛地说，“那岂不是在奖励他们！”

“咳，哈哈。”听到这话，泰瑞笑得手有瞬间把不住方向盘，他伸手把艾斯的左前肢放回副驾驶，等了片刻，见车载通讯系统里的布鲁斯没有突然发声，当他是默认了，把昨天晚上的事挑重点讲给艾斯听。

以前好多有趣的事情找不到人聊，现在身边有狗，这狗还能说人话互动，简直是最佳聊天对象。

“刚开始那些老头让我滚，杀手鳄追着我咬，泥脸弄出很多泥巴阻碍我的行动，布鲁斯接管语音系统喊了一声stop。”泰瑞绘声绘色地讲着，显然，他和艾斯一样好奇蝙蝠侠和老对手们的过去，看戏看得很开心，“你走了没见到，那些老头们瞬间就愣住了，然后就是欢呼，蝙蝠侠，你还没死呢。”

“贝恩立刻给自己灌毒液变成个大块头要和我一决高下、双面人熟练丢硬币、谜语人当场吟唱新谜语、杀手鳄起立拍手、企鹅人整理西装、泥脸变成年轻模样，就连屋子里的绿植盆栽都长大了凑过来。”

“毒藤女，这个我认识，是毒藤女！”艾斯大叫，“原来她也来了，后面呢，你和他们打架没，他们姿势都摆好了。”

“当然没有。”泰瑞打了一圈方向盘，隐约看见道路尽头韦恩庄园的屋顶尖尖，“他们早就不是哥谭的坏蛋们了，我不对平民动手。”

“他们听了会很生气。”艾斯咂吧嘴，“超级反派最讨厌听这话。”

“所以我没说出来，蝙蝠侠让他们都消停点，每周五去公园看他们。”

“他们这就消停了？？？”

“消停了，见到了许久没见的蝙蝠侠，然后约定了单独见面的时间，继续和我纠缠只是浪费时间。”韦恩庄园的屋顶尖尖越来越近，泰瑞拐弯路过蝙蝠洞入口，往城堡方向去，“布鲁斯说话后他们冷静下来，互相用竞争的目光看其他人，然后收拾收拾就离开了，那盆盆栽也恢复了原样。”

艾斯问：“周五你去见他们吗？”

“不去，周五我全天有课。”

“那，主人真的要去见他们？”

“也不去，布鲁斯周五去韦恩集团。”

“那谁去。”艾斯疑惑，“让一群老头周五等一天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城堡到了，泰瑞停好车，扭头对艾斯笑：“不会空等，因为周五你去见他们。”趁狗没反应过来火速下车走人。

艾斯头顶冒出问号，蝙蝠侠和过去对手们有约定，你们不去让我去做什么？我是蝙蝠狗又不是蝙蝠侠。

“汪汪汪！”艾斯开门下车，追着泰瑞喊，“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去。”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到蝙蝠洞。

布鲁斯正在蝙蝠电脑前整理资料，听到动静耳朵都不动一下。

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