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利刃
众人不信，众人打开入学名单，没有Omega入学，那这狐族是……？
众所周知，狐族只有Omega性别，难道割了腺体变Beta？总不能一朝变成Alpha吧？！
越想越诡异，学生们的好奇心达到顶峰，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所幸沃菲尔入学报到也不隐瞒，柳霄注册上学生身份那一刻，新生报到的大厅屏幕上显示了柳霄的姓名、性别以及刚拍的入学证件照，狐耳赫然出现在上面。
果然是Beta，已经入校的学生散去，新生中倒是又炸开了锅。
什么？！那位考核强压二十位Alpha的Beta竟然是个狐族？！
顿时，柳霄成为沃菲尔的热点人物。
柳洵望环视一周，对柳霄说：“他们都在讨论你。”
柳霄简单“嗯”一声，狐族的听力让他能听清周围人的每句话，好的坏的都有，“我不在意这些，我只想拿排名，毕业进军队。”
柳洵望抬手按上他的肩，在他识海内留下一缕自己的神识，平时沉睡，柳霄遭遇不测时会苏醒，说：“坚定本心就好。如果他们欺负你，你也不要忍着，该还手就还手。”
柳霄感受到柳洵望的神识，坚毅地应下，“谢谢柳会长。”
柳洵望揉揉他的狐耳，“平时也别太累着自己，劳逸结合，放假了想回来就回来。”
柳霄再次点头，竟平生初次感受到分别带来的不舍，他抱住柳洵望，有些哽咽，“柳会长，我……会想你的。”
卫俟和其余狐族站在Beta宿舍前实在太过显眼，他说：“赶快进去收拾宿舍吧，还要熟悉一下校园。”
柳霄只好放开柳洵望，一一和白翊、白鸿拥抱道别，拖着行李转身走进宿舍。
柳洵望担忧地问：“他的室友会不会为难他？”
卫俟倒是浑不在意，说：“双人间，合不来就搬出去。”
柳洵望释然一笑，“也对。”
卫俟有心带柳洵望在学校里多转转，白鸿挽着白翊的胳膊，朝两人说：“柳会长，卫上将，那我和哥哥就先回去了。”
柳洵望正想挽留，卫俟立即开口：“好的，你们先去忙吧。”
白鸿拉着白翊迅速开溜，柳洵望哑然失笑。
卫俟一手揽过柳洵望的肩，带他走到Alpha宿舍楼前，指着其中一间说：“那是我以前住的宿舍位置。”
柳洵望顺着方向看过去，厚重的单面玻璃挡住视线，看不清内部。
他问：“Alpha也是双人间宿舍吗？”
卫俟“嗯”一声，他的声音很轻，“沃菲尔按入学成绩分宿舍，他一直说要超过我，结果一次也没成功。”
柳洵望哈哈大笑，问：“那他毕业去哪里了？”
可惜卫俟眼里并无多少喜悦，只有怀念，“第一军团，后来战死，那时他才33岁。”
柳洵望瞬间止住笑容，愣愣地看着卫俟的侧脸，有些茫然地说：“怎么会……”
卫俟带着柳洵望离开宿舍门口，来到教学楼，他语气淡淡的，像是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当时联盟袭击帝国，他奉命上战场，透支精神力，以一己之力与联盟五倍兵力同归于尽。”
“我想掩护他返回，但是Alpha透支掉精神力后会失去理智，他已经完全无法听懂我的话。”
“所以……”卫俟抬头，注视着教学楼上醒目的沃菲尔校训：
【是盾，也是利刃】
“他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柳洵望曾见过人间战争时的生灵涂炭，他心中压上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卫俟会不会有一天也如此下场？
这样的猜测只有短短几秒，他现在元婴初期，有自信救下卫俟。
他问：“联盟为什么要发动战争？”
卫俟说：“联盟从未打消过吞并帝国的野心，他们的首脑和元帅都很好战，什么时候想起来就要向帝国发动战争，试探帝国的实力。”
柳洵望皱着眉，“不需要理由吗？”他看人间都要找个由头来实施侵略，这里竟然不需要？
卫俟：“不需要。”
柳洵望说不出话，沉默地望着校训。
卫俟伸手勾了勾他的头发，“不要悲伤，我讲这些不是为了看你难过的。”
柳洵望撇撇嘴，还是高兴不起来，闷闷地“嗯”一声。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从教学楼走出，柳洵望看着每个人，低低地说：“我现在看见他们就不可避免地担心他们的结局。”
卫俟收紧手臂，搂了搂柳洵望，“别担心，他们每个人在入校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他的语气仿佛来自缥缈的远方，说：“我还记得第一堂课老师让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遗书，毕业前的最后一堂课同样是写遗书。”
柳洵望诧异道：“你也写过？”
教学楼门口的人多起来，卫俟带着柳洵望离开这里，慢悠悠散着步，最后坐在学校喷泉花园的座椅上。
“当然，我也写过。”卫俟拉着柳洵望坐在长椅上，抬手梳理他的长发，“每次出征前，都会写。”
微风拂过，卫俟嫌风吹乱柳洵望的头发，从兜里摸出一根发绳，绕到长椅后方，给柳洵望扎了个低马尾。
经过不懈的训练，卫俟的扎发技术有所长进，他决定下一次挑战高难度编发。
卫俟双手撑在椅背上，柳洵望仰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他伸出手，抚摸卫俟的脸庞，“我不会让你死的。”生死契倒映在柳洵望眼中，代表他矢志不移的决心。
卫俟只是笑笑，不执一言。
沃菲尔太大，占了半颗星球，两人逛不完，卫俟估摸着柳洵望走累了，带他坐车回家。
正要离开沃菲尔，柳洵望敏锐地听见喧闹声，以及柳霄的警告声。
他眉头一拧，往声源处走去，卫俟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前去。
柳洵望站在柳霄看不见的位置，发现有Alpha得知柳霄是Beta后想要上手去摸他后颈腺体的位置，这无疑是一种骚扰。
柳霄不愿意，抬手挥开Alpha的手臂。
Alpha被狐族拂了面子，这么多人在围观，他感觉自己下不了台，怒着释放信息素要强行确认，嘴里还在咒骂：“区区一个狐族，也配进沃菲尔？好好去当一个x奴得了！”
柳洵望本不想插手，听见这话，抬步要往前走，卫俟拦住他：“让柳霄自己解决。”
柳洵望没退后，“一对一我不插手，多对一我必须出手。”
卫俟由他，说：“Alpha就是一种欺软怕硬的生物，柳霄只要这次证明自己比Alpha强，就能一劳永逸。”
话音刚落，柳霄握拳出手，Alpha闪身躲避，抬腿将膝盖往柳霄腹部顶，柳霄侧身闪避，一个侧踢朝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