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好想贴贴啊
星垂抱着两孩子,他惊讶地发现这俩孩子体内竟毫无黑虫,两小娃娃说的话能当真吗?
小灵被他抱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直勾勾盯着他。狗蛋倒是有些怕生,小手掌撑在他胸膛前面,拉远两人的距离。
星垂一眯眼,嘴张开扭曲表情,竟故意做鬼脸,想要吓吓他们。
诡计得逞,狗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灵瞳孔瞪大,深呼吸着,但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她竟伸出了小手掌,“啪”的一下打在星垂左脸上。
这小孩,胆子竟然这么大?星垂准备给她个教训,没想到刚把小男娃放下来,小灵顺势跳下去,嘴里嚷嚷着:“好像到了。”
俩小孩手牵手,小灵另一只手拿着那枝桃花,在星垂眼前,两人就这样直接消失了!
星垂快步走到他们消失的地方,俩小孩只是凡人,并非妖魔精怪,怎么会直接在他面前消失?
龙足具灵性,有通天彻地之能,一声长啸,星垂化身,龙身盘桓着整个银瓶山,黑气萦绕,大风呼啸。
良久,他终于睁开眼,两只眼庞大威严,恍若白色山洞中潜藏着一只蛰伏的黑鹰。
黑龙复而化人,星垂落地,那块邪地好像长了脚,刚才虽探到一些黑虫的气味,但下一秒却远隔千里。
真是邪门得很。
月上中天,星垂特意挑了这个时候回来,不是怕了那些百姓,他只是不愿意惹出更多事端,烦心得很。
因两人结了契,星垂很快便找到了江今越,睡在她身旁的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是白天那俩小孩的母亲,将她夹在中间。
窗户半开,星垂化成一股风,风托着江今越的身子出来,她皱了皱眉。翻动身子,好像要从睡梦中醒过来。
星垂便化为实体,抱住了她。许是刚从被子里出来,她浑身暖烘烘的。星垂下意识用衣服裹住了她,免得热气散开。
这么折腾着,江今越睁开了眼,她还以为旁边着两妇人挤着自己,所以才会这么热,哪知一睁眼,竟然看见了星垂!
“哎……”
星垂用食指封住她的嘴,他抱着人,迅速飞出此地,来到柳苑真所住木屋前,才停了下来。
两人动静虽然小,但柳苑真法力高强,再加上身体疼痛,根本睡不着,听到声音就醒了。她攀到窗边,见屋外两人,衣衫不整,但神色严肃地在说话。
星垂把日间发生之事以及他查知的情况告知江今越,见她搓着手,便把自己衣服脱下来,包住了她,他寻思还不如像刚才那样裹着呢,两个人的体温当然更暖和一点。
其实,起初两人结契后,星垂有些不想触碰江今越,他有些脸热,因为越是触碰,他就越想贴贴。
都是结契惹的祸!
但今日,他换了个角度,结契的是他们两人,既然他有想要贴贴的冲动,那她难道不会有吗?
星垂以前也看过话本,那些本子里都说姑娘脸皮薄,也许她就是不好意思说。
今天见江今越从他怀中直接跳了出去,整张脸通红,两人说话时她眼神还忽上忽下,就是不跟他对视。
这一切,都说明她就是脸皮薄,只是好像把自己衣服脱给她后,她脸就没那么红了,可能因为寝衣被遮住了。
“今越,过来。”柳苑真在后面叫她。
江今越转身望去,柳姑娘站在窗边。
“明天白天再去吧,今天天实在太晚了。”
星垂点头,虽然他不需要睡觉,但就自己一个人醒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便凑合着靠在墙边眯眼睛。
江今越来到柳苑真屋中,她竟已为自己端来了一杯热茶。
“衣服脱了吧,放进盆里。”
说完后,柳苑真竟撸起袖子,准备去洗衣服。
江今越连忙拦住,“姐,我能自己洗,你还病着呢!”
没等柳苑真反对,她端着水盆,拿起一旁的皂角,搓着星垂的大衣下摆。衣服是黑色,但有一块地方颜色浸染得深一些,她来例假了。
柳姐姐真是观察细致啊,幸好星垂没有发现。
“手再泡一下热水。”柳苑真端了热水过来,给她暖了暖手。
“好,谢谢姐姐。”江今越乖巧答应。
两人躺在床上,江今越便把星垂所说之事,全数告知了柳苑真。说到后面,她支撑不住,睡了过去,柳苑真却没了睡意,她很怀疑星垂。
早上两人出去之前,星垂身上有黑虫,江今越没有。不知为何回来时,两人身上的情况竟发生了倒转,江今越身上竟又有了黑虫?
小姑娘涉世未深,被骗了还不知道!
柳苑真并未把观察到的这件事告诉江今越,也不能告诉云维新,他也是个脾气快的,说不定转头就得去跟星垂理论,只能稍微提点提点。
“她一个并未婚配的小姑娘,不应该与那种男子走得那么近。”
云维新虽然不懂苑真为什么这么说,但她说的话一般都有道理!
江今越准备跟星垂上山时,柳苑真说也要一同去。
四人步行向上攀登,江今越走累了休息一会儿,转身望向山下的村庄,炊烟升起,她突然问星垂:“你放傀儡了吗?”
星垂点头。
“那就不用担心他们发现我不见了,那两个娃娃呢?现在能感应到吗?”
“感应不到,但他们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星垂提前在他们身上放了信号线,此刻线未崩断,他们仍是安全的。
柳苑真蹙眉,指不定那俩小娃娃早就死了,毕竟只把自己身体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又有什么可指望的。
即使现在是四个人一起找,但仍未发现生长异桃之地。柳苑真行走时,有些微喘,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黑虫比昨天又已多了一倍,难道就只能这样等死吗?
她咽了咽口水,却不慎呛住,弯着腰剧烈咳嗽着,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云维新担心坏了,连忙扶着她,轻拍她的背心。
蓦地,柳苑真擦了擦嘴,她抬起了头,语气冷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