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情窍 到此处水中画面消失。
到此处水中画面消失。
小精灵对溪露的回忆停留在她下界失踪,至于她为何消失不见身在何方他们也不得而知。
直到白霜来到招仙大会,小精灵们在她身上嗅到溪露的气息纷纷跟着她。
白霜:“你们可有什么法子能找到我娘亲?”
小精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族长消失这么久了他们要有法子早就找到了。
白霜再次心灰意冷,她在仙桥旁坐了好久,天黑下来女孩还是无动于衷。
梵弈找到白霜时,女孩正坐在桥上抬头看着月亮,清冷月光照到水面上破光粼粼,女孩坐在暗处藏在阴影里背影说不出来的落寞。
梵弈看着女孩单薄的身影,又是在想母亲吗?想得如此出神天黑了也不回来。
白霜腰上环上一双骨节清晰的手,下一秒女孩被打横抱起。
梵弈将女孩从桥上抱下,白霜以为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想要轻薄她,抬手向后杀出一个肘击,后方一声不响。
还挺结实挨了她一击吭都不吭一声,白霜正要再打,只听身后道。
“是为师。”
白霜听到师尊的声音回头看,梵弈皎皎寒月般的容颜倒映在她的双眸,他身穿一身雪白长袍外面披了一件玄色披风,墨发被一枚玉簪束在脑后。
月色疏明,河岸两旁树影婆娑,仙人抱着怀中的女孩久久凝望。
白霜背着月光眼睛却很明亮,梵弈从她明亮的眼中看出丝丝悲伤,这悲伤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他目光描摹着她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才让他心绪牵动。他知道她思念娘亲,他一直在代替她母亲照顾她,但好像并不能让她心生欢喜。
他到底改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起来。
白霜注视着师尊,面前之人眉眼深邃朱唇点绛,天赐的一副好皮囊,可偏偏喜怒不形于色倒是让人觉得清淡寡欢,白霜觉得师尊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整天就待在坠月宫中了无生趣。
梵弈将披风披在女孩身上,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坠月宫。
白霜亦步亦趋地跟着师尊回去,梵弈眼中含笑,她老实跟他回去没有再耍小把戏这让他很满心柔软。
今晚的白霜很乖,乖乖吃完饭陪在梵弈身旁,他弹琴她就在一旁看书,青玉案上袅袅青烟,时光好像在此刻慢下来,两人此刻宛若长久。
梵弈弹完一曲看向小徒弟,女孩看得专注连师尊看了她许久都没发觉。
“霜儿可有想听的曲子?”
一叶飘落古井没有回音。
“霜儿?”
白霜低着头没有回答。
梵弈又唤了一声白霜才抬头看向梵弈。
女孩一脸迷茫:“师尊唤我?”
梵弈看眼她桌上的书问道:“霜儿在看什么书看得如此入迷?”
白霜兔子被抓住尾巴赶忙合上书:“没什么。”
女孩讪笑几声说了一首曲子,梵弈轻拨琴弦琴声婉转。
白霜没有再看那本书小手托着脸听师尊弹琴。
但她松口气的样子落在已经起疑的梵弈眼中,仙君越发笃定桌上的书有问题。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白霜乖巧听完一曲便寻了个借口回屋,走时还不忘将那本书带走。
好险好险差点让师尊发现。
白霜走回内院,过了长桥就迫不及待打开书继续看,往前走几步撞上一堵坚硬。
梵弈抽走白霜手上的书,看一眼内容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白霜暗道完了。
梵弈翻了翻眉头紧蹙:“这种书你是从哪来的?”
白霜一言不发。
“说。”仙君愠怒。
女孩心虚不已支支吾吾:“······我自己在凡间买的。”
她没说这是贪狼星君给的,行走江湖讲义气这快是必须的。
闻言梵弈眉头拧得更深了,他掀起眼帘幽幽扫过女孩全身,她才几百岁大这么就在想这种事。
白霜抬头偷瞄师尊一眼,见他正看着她又迅速低头,片刻后上方传来一句:
“书为师没收,回房将清心咒抄写五十遍。”
白霜“哦”了一声夹着尾巴回房。
夜深人静,女孩趴床上罚抄,字写得歪歪扭扭仿若死蛇挂上树梢,最后一字写完女孩将笔丢老远,给自己使了个清洁咒就熄灯睡了。
不一会儿鼾声响起,梵弈白衣若雪弯腰将地上纸笔捡起安放桌上,挑来帘帐照例将女孩摆好睡姿掖好被子,凝望着女孩沉睡的轮廓。
梵弈指间青光微渺探过整间房在桌底又搜到两本那种书,梵弈翻看过后面沉如水,拿着书的手青筋隐现,终是垂落身侧。
他望着安睡的女孩闭着眼叹了口气。
她将这些书宝贝地藏在桌底是处于年幼无知单纯的好奇还是喜欢那种事,亦或是她喜欢上了谁开了情窍想要尝试云雨滋味。
无论是哪个都不是梵弈愿意见到的,一旦动念极大可能付出行动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梵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女孩抚过她的眉眼鼻梁又停在粉唇,仙人弯腰轻轻在女孩唇上落下一吻,他可以念她年幼但无法忍受她有一天会满心满眼都是旁人。
到那时他并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所以他的霜儿莫要看上旁人可好。
熟睡中的白霜对师尊对自己的情意毫不知情,更看不见梵弈眼中爱意绵绵。
等到下凡那日梵弈亲自送白霜投生下界,其他下凡历劫的仙人纷纷化为星光落下凡间,白霜朝师尊摆摆手余光瞥了司命与贪狼星一眼转身跳下仙台。
梵弈对司命问道:“霜儿人间命局如何?”
司命:“仙君放心白霜仙子此次历劫并无大的波折不过是在人间走一遭罢了。”
梵弈颔首放心离去。
白霜走后坠月宫清静下来,梵弈观书弹琴,他不再煮饭女孩走了也没有煮饭的必要,晚上梵弈还会照常去到白霜房间,屋子里干净非常他便坐在案前一坐就是一夜。
梵弈熬了几天便动了到人间寻女孩的念头,青承笑他几千年都是一个人收了个小徒弟人走了还变得不习惯了,梵弈便消了这个念头。他又念着给白霜再舔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