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27

今天白天阳光很好，料想晚上应该也是明月当空。现在已经是大半夜，华云和白歌一轮流休息过后已经收好东西，正要开始搜其他的房间。

为防止灯光吸引中庭的虫族，她们不在大厅打手电筒，进了房间再视情况而定。华云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嗅觉和听觉。白歌一比她要好一点。

白歌一打开一扇门，依稀看了眼。屋中央摆放一张大桌子，还有轻微的血腥味。感觉像会议室，她关上门。

“为什么会这样，”华云吐槽道，“咱俩吃一样的东西，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基因改造人真变态啊！”

“……这只是一方面，”白歌一无语，“而且胡萝卜素多的压缩食品你不吃。”

“那种都没什么味道啊。”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开门，直到第四扇门打开，一股尘土和铁锈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找的就是这个。二人一齐正色，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由白歌一先探，华云跟在她身后，随时打算打开手电筒，起到闪光弹的作用。

好在这屋也没有虫族，华云把门一关，安心地打开手电筒——为了照明。

这是一间超级大的车间，车间正中央是三条静止的传送带。远处，流水线的上游有许多华云不认识、白歌一也不能明确说出其用处的大型机器，大部分由于年久失修已经没在工作，少部分仍然在发出轰轰地运作声。近处，流水线的下游停运前把加工后的产品倒入筐中，输送带的末端旁有许多装得爆满的筐。

华云凑过去，发现其中一条流水线是生产塑封土豆的。她从筐里捡出一包，端详了一下，这土豆已经去了皮，被削的圆圆的装在抽真空包装里。这条流水线好像不负责贴标签，产品上面并没有标签。

“你说这个是熟的还是生的？”

“不管怎样都要再烤烤吧。”白歌一说。

“那倒是。”

这是好东西，华云找的就是这种。她在产品筐里挑挑拣拣，把看得顺眼的都塞进包里，把她的包塞满后还给白歌一也塞了半包。白歌一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半个月每天都吃土豆的未来了。

她在这埋头苦装，白歌一去检查了一下其他流水线。这里除了生产真空包装的土豆以外，还生产各种压缩食品。她拆了几包，确认了一下还能不能吃，然后选了几个华云可能会喜欢的口味，抱了一些回来，把她剩下的半个包塞满了。

“哈哈哈哈！好爽！”华云背着沉沉的包，感觉到包里圆鼓鼓的土豆，有一种自己是秋天收菜的老农的错觉。满满的幸福感。

白歌一就那么看着她，什么都没说。看得华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天亮后她们原路返回了车上，这次车没丢。

她们回来的路上，路过中庭的时候，华云还突发奇想地带了几颗拟态虫族的果子和几片叶子回来。“我没准备吃。”她无力地辩解道。

白歌一锁上种植园的大门，华云在车旁搭起炉灶（没错，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