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晋.江.首.发
这孩子看上去是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在做能正经生意。
严峻生虽然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让一个没什么解决问题能力的孩子去以解决问题来赚钱,这种虚无缥缈的话题听上去就不靠谱。
他甚至怀疑文赫宇只有义务教育的知识水平,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去做超出能力范围内的事情还理所当然的拿到了钱,这从某种意义上应该算骗钱吧?
“你该不会在骗钱吧?”严峻生问的很突然,觉得这小屁孩天天上网是不是被网上的什么人给带歪了,说话总是这么神神叨叨的,也是这个原因?
“没有骗钱。”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问题的?”严峻生试图问的更深一点。
“要看客人的需求主要是什么方向。”
严峻生扬眉,这话乍一听上去还挺专业的,但对标这文赫宇的年龄,有一种年幼小孩强行凹成专业人士高大上的违和感。
“什么你都能解决?”严峻生也不是想叫这个真,但也怕文赫宇骗着骗着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我只会接我能力范围以内的工作。”
哇,听听这小屁孩。
“那如果我想躺平一辈子,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帮我解决的办法?”严峻生被对方的‘专业程度’逗笑了。
“有,和我做。”
严峻生原本调侃的神色陡然凝滞,定格在一个要笑不笑的微妙又诡异的表情上。
文赫宇瞅到了严峻生的表情,默不作声的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主动开口道:“给我钱的人,都很感谢我,我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照你这么说,我和你做了,还得很感谢你,再给你点钱?”严峻生真的要被文赫宇这个逻辑给气笑了,再次道。
文赫宇大概是察觉到严峻生情绪的变化了,轻轻抿嘴不开口。
这份恰到好处的沉默,将严峻生从荒谬感中稍微拉出一点,瞅着文赫宇的一动不动的发尾,觉得这孩子真的很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稍微停一下。
文赫宇撇过脑袋看向别处,在捕捉到严峻生有意无意的叹气后,没有转过来,只是悄悄移动目光,斜睨严峻生。
确认到严峻生表情的舒缓,这才转过头,正面面对着他。
文赫宇绕过柜台,到了他身边,手指轻轻的抓住了严峻生的衣角。
身高挺拔的刚刚才成年的少年人,这一刻示弱的时候仿佛能骤然降低一切火气,那瘦弱至极反而显得纤细修长的脖颈边缘盘绕着一层一层长而黑的发丝,他微微弯下腰,让严峻生从仰视到微微俯视,从拽着严峻生的衣角,变成靠在他的肩上。
从头到尾的动作都很缓慢,是极其缓慢又温和的试探,看着那张小心试探他的漂亮小脸,莫名的就无法再生出火气。
“我赚到的所有钱,都会用来供养家族,而现在,哥哥是家人,只要我们真正的进行最后的仪式……做过之后,哥哥就是我们家的掌权人了。”
文赫宇轻柔的,宛若在呢喃着撒娇一般的音调,伴随着吐息轻轻的在严峻生的耳边。
严峻生扶额,现在文赫宇当他是男友,他们是对象,以这个身份而言,文赫宇的逻辑其实没问题。
“我问的是你赚人糊涂钱的事儿。”严峻生无奈。
文赫宇轻声呢喃着,带着诱哄一般的保证语气:“哥哥放心,我没有做任何违背出钱之人意愿的事。”
“可是你这很可能是在骗人。”严峻生叹气。
仔细想想,人天天也不出门不上学,大概率是有心理问题的,这时候家长又撂挑子不管,那人就算是长歪了也很合理。
大概需要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来纠正他,明明没生孩子,严峻生却突然感觉肩膀上担负了无形的养育者的重任。
“被诚心诚意道谢,也能算骗人吗?”
“那没准你失败了呢?那不就是骗人了?”严峻生立刻道。
“做不到的事,我会拒绝。”
严峻生乐了,这是什么?精准挑选傻子?
“我不会失败的,神会保佑我,拿到了钱,做客人要我做的事,是我的规则和操守。”
严峻生感觉大脑雾雾的,哈哈哈,还有商人的职业操守。
看来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事,他也不能这么草草的说人不对。
也有可能其实文赫宇在做的是类似于‘心理咨询师’‘倾听师’这一类精神服务类的工作呢?如果能剑走偏锋到这个赛道上未必不行,沟通也是种技巧,当垃圾桶也是需要付出不少代价的。
他大概可以多了解了解文赫宇的‘职业特性’,了解并理解后才能作为一名成熟的成年人去指引孩子不要走歪路。
在严峻生踌躇着自己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亮起的手机屏幕。
看去,发现是在文赫宇手机中的一段聊天记录。
失眠的夜:文老师,谢谢你。
失眠的夜:我已经连续两天晚上都睡得很好了,那个在梦里一直纠缠我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失眠的夜:三年了,我真的很久没这么安心的睡觉了。
失眠的夜:请问这个东西是永久的还是需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