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发疯
邬折言彻底发疯了!
这次是真的疯了。
已经开学一周了,正巧是周末,连珏便和舍友一起出去吃了餐漂亮饭,玩到了晚上九点钟,舍友又提议要去小酌一杯,连珏就陪着喝了三杯,回来已经快接近凌晨了。
公寓的电梯坏了,还在维修,连珏踩着小高跟爬了八层楼,缺乏运动的她顿时眼冒金星,累得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耳边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连珏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脚步虚浮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脚步声逐渐靠近,连珏起先并没有在意,扫了自己的指纹推门进屋,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仿佛就在自己身后,即使头有点晕,连珏也察觉到了不对,反手要把门掩上。
但事情并不如她意,连珏只推回了一半,门又被一团阻力推了回来。
连珏紧紧皱着眉,右手熟练地抓起玄关处的剪刀,她以前进门总是在这里拆快递,就准备了个剪刀放在这方便她拆。
晚风从门外吹拂而来,本应该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处境,但,连珏竟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她抬眼向外看去,走廊的灯光不留余力地打在来人的脸上。
连珏看见邬折言深邃的眼睛。
“啧。”连珏把剪刀插回收纳盒,左手也松了力气,“邬折言,吓我干嘛?”
“怎么不喊我……”连珏剩下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门被邬折言利落地关上,失去了走廊的灯光,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台泄下一点点灯光。
连珏想去摸开关把灯打开,伸出去的手却被人半路截了胡。
被那冰凉的触感拴住手腕的刹那,连珏只感觉手像是被手铐拷住了一样,她悚然一惊,下意识地蜷起指尖想要挣脱,那只手却是把她扣得更紧了。
“邬折言。”
连珏只来得及喊他的名字,这股冰凉的触感就蔓延上了连珏的脖颈,连珏脖颈一疼,紧接着下巴就被大力地按住,剩下的话语都被邬折言强势的吻堵在喉咙里。
不是吻,连珏感觉自己的嘴像是被海鸥啄了两口,疼。
呼吸被一寸一寸地掠夺,本就难以呼吸的连珏快要窒息过去,连珏被邬折言凶猛地攻势欺负得无计可施,她原本想要推开邬折言的手只能撑在他身上才能稳住身形。
每一股呼吸都被邬折言毫不客气地掠夺,喘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的柠檬味。
又作什么妖?连珏实在是呼吸不上来,她发恨得朝着邬折言的嘴唇咬了下去,如愿地听到邬折言的闷哼声。
两人的唇终于拉开一点距离,连珏用力推开他,自己失力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你到底抽什么风?邬折言!”连珏用力擦过嘴唇,破了点皮,连珏的食指沾到一点血丝。
第一次,连珏这么想爆粗口。
操他大爷的邬折言,疯子邬折言。
“你还知道我是谁?”邬折言低沉地声音传来,他半蹲下来和连珏对视,眼底全是连珏看不清地谜语。
“好好讲话。”连珏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撑在地上的手掌握成拳状,像是下一秒邬折言再胡言乱语就要给他来一拳。
可是被欲望侵占的邬折言那里能注意到,离开连珏太久,他现在的身体格外想要贴近连珏,刚刚的亲吻还不够,他需要更多。
邬折言向连珏倾去,原本半蹲的姿势变得更像是跪在地上,邬折言的手擦过连珏的膝盖,按在她的脖颈上。
刚刚的亲吻是强势,现在的却是带了点引诱的意味,邬折言偏过头,注视着连珏的眼睛,一点点靠近。
他这样轻浮的动作让连珏更加生气,胸口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了一样,不上不下,烦闷至极。
在邬折言另一只手捧上连珏的脸之前,他先被连珏一巴掌扇偏了头。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呼吸。
疼痛在邬折言的脸上蔓延开,其实不重,连珏没有用几分力气。
这种轻微的疼痛和邬折言这几天受过的煎熬简直没法比,但邬折言却是从中获得了久违的清醒,手上的动作无一例外都被打断。
“我这样教你的是吗?”良久,房间里响起连珏不满地控诉,带着强烈的无奈和轻微的颤抖。
“我对你好是让你这样轻贱我的吗?”连珏咬了咬嘴唇,强烈克制自己说出难听的话,“我说过了下不为例。”
“解释。”连珏扶着墙站起来,俯视还愣在原地的邬折言,“清醒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连珏按亮书柜旁的台灯,柔和的灯光不合时宜地照在了两人脸上,邬折言嘴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右边的脸颊泛着红。
这次邬折言没有使出管用的玩赖技巧,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连珏,他眼中充斥着红血丝,像是毒蜘蛛吐出蛛丝一般,要把连珏死死缠住任他处置。
连珏感到窒息。
更多的是痛心。
和邬折言可以说是断联了三个星期,现在他神出鬼没地出现真是给了连珏好大一个惊喜。
连珏几乎是难以压抑住怒火,她一边想骂人一边压抑着自己,最终只是紧咬着嘴唇,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邬折言怎么变成了这样?
“讲话!说清楚!别这样瞪着我。”连珏几乎是喊了出来,她已经全然忘记现在是凌晨,理智被怒意裹挟着消失,“你再这样我不会理你了,我们就当没认识过。”
“我没教过你这样做事!"
闻言,邬折言猛地抬头,身体突然一激灵,十分不认可地摇摇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