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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恋攻略:我的Boss全是工具人》》

66. 仙侠轮回·守桥人(中)

守桥人从茶摊底下拖出个木箱子——樟木的,上了年头的木头裂了三道纹,箱盖拿铁箍箍着,铁箍锈得跟箱子长一块了。他拿脚踹了两下箱盖没踹开,蹲下来抠铁箍缝里的锈渣:“三百年没开了。我师父当年把这箱子搁茶摊底下说‘桥坏了拿里头东西修’。我守了三百年桥没坏过。今儿头一回开箱。”

苏糖蹲下来拿义体扳手(技能卡形态)卡住铁箍一撬——铁箍“咔”一声崩开,箱盖弹起来扬起一层灰。守桥人拿袖子扇了扇灰往箱子里探头:“有货。凿子一把、锤子一把、桐油半罐、石料三块。还有本册子。”他先把册子摸出来——牛皮封面,拿麻绳装订的,封面上拿毛笔写了四个字:“修桥手记。”翻开第一页,字迹跟守桥人现在写的不一样,更老派,笔画粗壮:“桥面青石板每六十年换一批。裂缝拿桐油拌石粉填。栏杆石狮子每百年补一次爪子。补爪子拿糯米浆掺石灰。”守桥人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写着:“徒儿。桥交给你了。修桥的法子册子上都有。别让桥塌了。桥在人在。”落款是他师父的名字——柳青崖。

系统提示:规则⑲触发——守桥人讲故事时必须认真听。守桥人把册子合上,摩挲了两下封面:“我师父写的。他死之前把册子搁箱子里封好。跟我说‘桥坏了再开箱。没坏别动’。我守了三百年桥没坏。今儿你来了说桥裂了。我才想起来这箱子。”

苏糖把凿子和锤子摸出来搁在地上。桐油罐拧开闻了闻——没坏,就是稠了点。她问守桥人:“前辈。您师父当年修桥也蹲桥头修?”

“蹲。他蹲桥头修桥修了两百年。我蹲旁边给他递工具。递了两百年。”守桥人把册子揣进怀里,蹲下来拿起凿子,“我师父说修桥得从桥面开始。青石板裂缝拿桐油拌石粉填。填完了拿凿子把边上毛茬凿平。再拿锤子敲实。”

苏糖站起来往桥面上走。第三块青石板裂缝有两尺长,一指宽。她蹲下来拿凿子把裂缝边上碎茬凿掉,守桥人蹲在旁边拿桐油拌石粉——桐油倒进石粉里拿凿子柄搅了搅,搅成糊糊。苏糖拿凿子尖把糊糊往裂缝里填,填满了拿锤子敲实。敲了十来下裂缝填平了。守桥人拿手摸了摸:“平了。跟我师父当年填的一个样。”

系统提示:桥面修复进度1/1。守桥人好感度+10,当前45/100。备注:他摸桥面的时候手在抖。】

两人又修桥栏杆。左边石狮子爪子缺了一块——守桥人翻册子翻到补爪子的方子:“糯米浆掺石灰。糯米浆得现熬。”苏糖问哪有糯米。守桥人朝茶摊努努嘴:“茶摊底下埋了半缸。我师父当年埋的。说‘补桥用’。”苏糖把半缸糯米挖出来——糯米没坏,就是有点潮。她拿茶摊的炉子熬了锅糯米浆,掺了石灰粉搅成糊糊。守桥人拿凿子把石狮子爪子缺口的毛边凿平,苏糖拿糊糊往上抹。抹完了拿锤子敲了敲——结结实实补了一块。

系统提示:桥栏杆修复进度1/1。守桥人好感度+10,当前55/100。备注:他挺高兴。三百年没修桥了。手痒。】

桥那头雾大。守桥人把册子翻到中间那页:“桥那头雾大是阵坏了。我师父当年拿剑意镇桥。剑意散了雾就涌上来。我三百年没使剑意了。剑锈了。使不出来。”他把锈剑从背上摘下来搁在桥栏杆上,“你那个扫码枪能扫出来剑锈多深不?”

苏糖拿便携式扫码枪扫了一下锈剑:“浮锈。锈层厚度零点三毫米。剑芯没锈。剑刃没卷。能磨出来。”她把扫码枪屏幕给守桥人看,“前辈您这剑好钢。锈了三百年剑芯没烂。磨一磨还能使。”

守桥人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剑身锈得发褐,但剑刃对着日头看还能看出钢线。他拿袖子擦了擦剑身:“我师父拿这剑镇桥镇了两百年。我接手之后没使过。锈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剑修。”他把剑搁在桥栏杆上,“你帮我磨剑。我教你使剑意。桥那头雾散了就能过人。”

系统提示:规则㉑触发——必须认真评价守桥人的剑(已触发过)。苏糖在桥头找了块平整石头当磨刀石。守桥人从茶摊底下翻出块油石递过来:“拿这个磨。我师父当年磨剑使的。”苏糖蹲在桥栏杆旁边拿油石磨剑——磨了半个时辰把浮锈磨掉了,剑身露出钢色,剑刃磨得能照人影。守桥人蹲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忽然说:“我师父当年蹲桥头磨剑。我蹲旁边看。看了两百年。他磨完了把剑搁我手里说‘你试试’。我拿剑比划了两下他说‘你这剑意不对。剑意得从腰走。别光拿胳膊抡’。”

苏糖把磨好的剑递还给守桥人。老头接过来拿手摸了摸剑刃:“亮了。三百年没这么亮过。”他站起来走到桥中间,拿剑指着桥那头的雾——剑尖抖了一下。他沉腰运气,剑尖画了个圈,雾往后退了三尺。又画了个圈,雾退到桥中间。第三圈画完他喘了两口气:“三百年没使了。腰不行了。再画两圈腰得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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