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97章:打人不打脸
从小到大,还没人打过薛恩情的脸。
薛恩情也最忌讳别人碰自己的脸。
先前听薛恩义说许多甜会扇耳光,薛恩情为此提醒过许多甜,拿彰荣、彰茂做比喻,让许多甜打人不要打脸。
而现在,体会到薛恩义被打的同款耳光,薛恩情满是屈辱。
嘴上逞能说要收拾许多甜,可许多甜的两记耳光把他打得动弹不得,愤怒之下,他也只是一拳砸在了墙上。
那拳头的劲大,也可能是酒店年久没有翻修,那一记拳头重重砸下,墙皮裂了缝,墙面凹下小坑,薛恩情相连的几根手指骨也跟着破皮受损渗血。
两人当晚无话,各占床角一头睡下。
许多甜一整夜没睡,薛恩情上半夜抚摸受伤的手难眠,下半夜没抵住困意,听到声响,许多甜微侧身转头看去,见他睡得打起了轻鼾。
第二天,许多甜照常去剧组拍戏。
头一晚吵了架,薛恩情没来片场盯着了,免得白白找不痛快,许多甜乐得个自由,花了几分钟酝酿情绪,很快就进入状态,和不穿衣服的男演员搂抱亲吻。
拍了五条角度不同的吻戏,全都是一条过,许多甜亲得舌头都麻了,导演直夸专业、敬业。
这部电影男女主角最大尺度就是男一号在花树下吻女一号的额头,许多甜在拍摄的时候大约就想好料到了,到时候进入宣传期,这部电影的最大噱头,就是拿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配角大尺度片段吊观众胃口。
只要这部电影能火,最大受益者非许多甜莫属。
坏女人角色她演得很多,而这一次她演的最爽。
电影比电视剧拍摄时间短,还有几天,许多甜拍摄结束就杀青了,她打算到时候就回国看孩子。
晚上许多甜回了酒店,她看见薛恩情在,她没理会他,继续冷暴力他,晚上两人在一张床上,依然是各睡一头。
床的中央彷佛有一条隐形的线,薛恩情自觉平躺睡在这一片,许多甜侧躺在那一片,两人衣角不挨衣角,关了灯,全屋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一片的一只手就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搭在了许多甜身上。
许多甜冷着脸不吱声,任由被薛恩情扒拉,被薛恩情解开睡衣纽扣,又被那具男身压上。
架虽吵,但饭还是得吃。
两人犹如例行公事,许多甜不讨好,薛恩情一板一眼。
这次是薛恩情最快的一次,十八分钟就结束了。
开灯后,许多甜脖子多了一处红痕,她坐起来穿衣,依次扣着睡衣纽扣时,突然看见——
难怪觉得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变了脸色,对进入贤什么者模式的薛恩情喊道:“你没戴!”
也是和许多甜,他装模做样戴了。
他今天就不戴了,他好,许多甜好,没开灯前,双方都满意。
“我结扎了。”薛恩情双手垫在后脑勺下,悠闲道,“我和你生了孩子后,我就结扎了,我就只和你生孩子。”
这话,许多甜半信半疑,他真的为了自己结扎?
“我没骗你,我有彰荣、彰茂就足够了,我不想他们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去吃药,那玩意儿伤身。”
薛恩情变戏法似的,从掌心变出一条项链。
那项链是大热的C品牌今年新推出的系列,名为‘恋人语’,款式有十来个,最热门的是红色小爱心,最冷门的当属薛恩情手里这条吊坠是小锁形状的项链。
薛恩情就喜欢冷门,追求特殊小众。
他为了买到这条项链,今天跑了十多家店,才在一个偏僻的专卖店购得全城最后一条小锁吊坠的项链。
他从床上起身,要往许多甜的脖间戴去,许多甜推开那条项链,拒绝他这么不清不白的示好。
“一条项链就要让我原谅你?不可能。”
“我原谅你就行了。”
许多甜被他的话气得抬腿下了床,去浴室洗澡。
薛恩情把项链放下,紧跟许多甜进了浴室一起去洗澡。
许多甜不要他一起洗,他关好门说这地儿宽,站在一起挤挤就洗了,还节约了洗澡水。
这是地宽地窄,节约洗澡水的问题吗?许多甜挑明说要他道歉。
打人的是许多甜,道歉的人却不是许多甜。
薛恩情淋着水流,二话没说跪下来给许多甜道歉。
许多甜只要他道歉,没让他跪下来,吓得她想找地儿跑,可浴室就那么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还被他反锁了。
这一场澡,洗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进入浴室时,许多甜的脖子只有一个红痕,从浴室里出来,许多甜的脖子多出好几个红痕,下跪的人是薛恩情,双膝变红的人却是许多甜。
薛恩情半跪在床上,许多甜坐在床沿,这一次,薛恩情往许多甜的脖子戴那条项链,许多甜就没有拒绝了。
戴好后,许多甜手指挑起颈间的小锁吊坠看了起来。
吊坠小锁是银色,与项链是一体色,大品牌的项链做工一流,这么小巧的东西,精湛到都能进展览会陈列当艺术品欣赏了。
薛恩情说出了送这条项链的含义,“我要锁住你的心一辈子,这样别的男人就进不了你的心。”
“呸——”许多甜开玩笑作势要取下,薛恩情拉住她的手,身体从床上撤下,沿着床蹲了下去,他自觉把身姿放低,身体比坐在床上的许多甜还要矮上一截。
通过这一次的吵架,薛恩情已是迅速摸清许多甜的性子。
这女人,吃软不吃硬。
要好好哄,好好说,与她对着干,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但顺着她,那就会天下太平了。
俗话说,识时务为俊杰,薛恩情望向许多甜,故意将自己处于一条狗的视角。
“宝宝,拍完这部电影,先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好吗?”
担心激起她的逆反心,薛恩情都不说退圈这话,他把暂时休息当做退圈说出来了。
偷梁换柱的语言艺术就是如此伟大。
暂时休息,但休息时间未定,可长可短,只要许多甜答应,薛恩情就想方设法把这个时间线拉长。
生硬阻止她拍吻戏不成,薛恩情想道,不如哄着她,让她永远都别拍戏了。
“宝宝,我们就在国外把结婚证领了,我把彰荣、彰茂接来,我们一家四口就在国外定居。”
上次说好在冰城定居,这来一趟国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