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哐哐
寸头:“哦哦,死了啊……挺好额我是说节哀!节哀!”
五条悟一口气横在胸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想说寸头说的对,死得很好,但是又知道在人类社交礼仪中是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的。
。
为什么老子会懂这些啊。到底谁给老子做的社会化训练。夜蛾你的花死定了。
夏油杰似乎并不在意寸头的口不择言,微微一笑:“不用在乎我,我用这个就够了。五条教官,你可以继续了。”
五条悟鼓了鼓脸,够用够用,呵呵,老子等着你哭着求救!
拿把破枪就敢上战场!
“所有人,列队!”
“是!”
少年们整齐又带沙哑的嗓音兴奋地传入耳中,到底是孩子,一拿到武器就高兴,恨不得马上上阵杀敌三千。
五条悟哼笑一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你们不会以为我要马上让你们上阵杀敌吧?”
长河谷一脸懵,“不是吗?”
“做梦呢?就你们这群菜鸡,一个照面就死了。让我这个教官带你们去送死?”
“啊……”
众人泄气的声音比刚才都大,原本站得齐刷刷的队也瞬间散了。所有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
“接下来的一周,上午,你们跟三位教官学习武器的用法,别反驳,我知道你们在白塔学过,但是战场和学校不一样。下午,嗯。”
五条悟用眼神示意寸头,寸头会意,上前一步。
“下午,你们跟我一起去战场的后勤部,负责急救和运送物资,懂?”
“懂……”
“今天你们都累了,休整一下吧。”
待学员解散,五条悟溜达到夏油杰身边,“夏油监委,明天您打算任什么教呢?”
夏油杰:“当然是服从五条教官的安排了。”
“哦,这么说,你什么都会了?”
夏油杰微微一笑,略带嚣张,“这么说倒也没错。”
寸头戳了戳旁边的女教官,“这夏油杰也太嚣张了,敢在五条悟面前大放厥词。”
女教官凝视了一会儿他们二人,淡淡道:“好事。”
“好事?!别一会儿大魔王怒了连我们……”
连我们一起折腾。
他没敢继续往下说,怕五条悟听到。
女教官:“你不觉得他们俩挺登对的吗?”
“有你这么形容的吗?”
“总之有夏油在,五条不会闲着了。对我们是好事。”
她没再多言,扭头就走了。
“比比?”
夏油杰把外套甩到身边的桌子上,“比什么?”
五条悟:“射击?”
“可以。”
两人相对无言,走到了射击训练场。
看着前方五条悟的背影,夏油杰不由得一阵恍惚。
当初五条悟教他射击的时候也是这样走在前面,领着他一路到训练场。
那时的他不经世事,从未深究过为何五条悟留给他的永远是背影,如今想来,是怕眼中的苦涩与泪意溢出吧。
时过境迁,他还走在五条悟的身后,无法克制爱意与痛楚的人却早已不一样了。
当年那个全心全意教导他的人,如今已经成为所有新兵的教官,也不再爱他了。
“喂,你那副样子是怎么了嘛。搞得跟老子欺负你了一样。”
五条悟不爽地回头,语气不善,透着他独有的关心方式。猫只打你两拳没挠你就已经很关心你了,不要不识好歹。
夏油杰看着他不爽的样子,笑了,“没怎么。倒是你,天天生气不嫌累吗?”
五条悟:“什么啊!老子关心你你却用这种态度来搪塞敷衍老子?呵呵,没什么~不知道是谁在老子后面一直盯着老子泫然欲泣,搞得老子后背都是痒的!”
说完这么一长段,五条悟“哐哐”地就走了,把地板踩得恨天响。
夏油杰赶忙追去,“我哪里有什么泫然……”
说着他话语慢了下来,低声问他,又像是问自己,“你……怎么知道的呢?”
六眼。
“老子有六眼啊。”
六眼,五条家族的祖传精神天赋。
五条家族的精神能力是代代相传的“无下限”,然而只有六眼拥有者才能发挥其最大限度的能力。
六眼拥有者,天生双目冰蓝,精神强度异于常人,精神敏感度堪称当世第一……
在他身边发生的事,无需双眼观看,精神力会自动反馈到他的大脑。
无需观看。
原来,在你走在前面的时候,也一直在注视着我啊,悟。
夏油杰匆匆转身,抬起手,冰凉的戒指按在他的眉间,恍惚间他好像感觉到五条悟的温度。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悟,怎么办啊,我还是,还是,好爱你啊。
身后的“哐哐”声早已消失不见,五条悟站在他的身前,悄无声息。
夏油杰放下手睁开眼,直直地对上了那一双天空之眸。
第一反应是被吓到了,第二反应是真好看。
“悟…五条教官,走路好歹要有声音,我差点一拳打你身上啊。”
五条悟皱了皱鼻子,“你事儿真多,他们都不敢这么要求老子。”
说着把一张手帕递给了他,“老子洗过的。”
夏油杰还沉浸在五条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