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两人被派出来撒网,没想到网才刚碰水,就有水鬼冲上来连人带网咬了。
看这几只水鬼的架势,是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们的队长是谁?”
几个人押着桢元和阿记,"少胡说八道,我们已经被赶出来没有队长了!"
“就是,俺们兄弟俩有的是力气!”
“嘴还挺硬。”
两人眼看他们就要招呼上来,"文明点,别吓到人了。"
四人退下,"能几小时就拿41分,让我猜猜,是大殿下的人?"
“啊~那就是四殿下。”
“都不是啊,那好吧,那就只好拿你们当活靶子了。”
“啧,都不说话了,真是忠心。绑好,牵去找隘口。”
“是。”
把两人的眼睛重新蒙上,带着去找隘口。所幸路上没遇到监测者伏击,一路安全。
阿记有听到彩弹枪的声音,听到几个都去隐蔽了,距离安全,阿记扯了扯桢元一起蹲下,"现在应该是在靠近1口左边的隘口附近,墙高十米左右,三个监测者,听声音,应该有几个小队在了。"
“这都能听见?”
“嗯,有一队小队正在往我们这边来。”
桢元还想问什么,被阿记捏了捏手,有人过来了。
“把他们俩的嘴封住。”没多久就来人裹了胶布。
【有小队带走了一名监测者,加5分。请各位同学积极参与。】
桢元和阿记的表盘震动了一下,应该是队长他们那边。
陈栗雪这边有队伍尝试,但十几轮下来只磨掉监测者七彩弹,没掉点;耳边陆续有小队带走其他隘口监测者加分播报,"郃小姐麻烦看着一下,我稍后就回。"
“宋小姐小心。”
“嗯。”
宋清清旁观这么久,摸清了隘口监测者的极限狙击距离,准备抢监测者一套装备再回去抢隘口。
改装了两把枪,可以四连发,挂在树上的监测者被带走的时候人都是懵的,消音连发,一发警觉,二发搜寻,三发锁定,四发刚准备反打就被通知带走了。同样的手法带走一个挂在石壁上的监测者。
分够了。
【有同学连续带走七名监测者,获得隐藏奖励:监测总司的三发子弹,在战略局开始后,子弹无视保护机制,一击带走一名参与者,请各位同学注意防范。攻下一座三监测者隘口的小队将获得该同学的一条线索。带走该同学后,将继承该同学监测总司的三发子弹。】
播报一出,娱乐秒变炸鱼局。要说隘口那边先前只是相互试探、有子弹就放,现在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轮攻和围杀。
宋清清捡了装备拿了奖励就找新的狙击点狙隘口。八百码,无人防范,隘口攻击范围之外。彩弹精准带走一名监测者。
监考教官炸了,第八个,八百码,这种变态就应该禁赛。拉了紧急会议。
阻止其他小队拿线索,宋清清狙了一发,成功抢了就撤,下坡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头紫毛。喵。送上门来的,送点不痛快,合情合理。
一架狙发现被派去撒网的两个人在紫毛带的人手里,蒙眼加胶布,看来是打算让他们俩当活靶。还是一样没品啊,银琦。
看这样子还打算给人套麻袋抢人家战绩,没品。
银琦听到一声闷响,太熟悉了,人倒地的闷响,回过头,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疑惑,回望一眼发现人都不见了,心脏一紧,林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呼吸声、没有一点活人的声音,彩弹的声音也不响了,像是一瞬间都不见了,忍不住心里发毛,"阿振?"
“阿福?”又试着叫了两声,无人回应。刚走出一步想去探探情况,一颗绿枣砸在他跟前,被吓了一激灵,又试着走出一步,一只半臂长的蚂蟥粘着藤蔓降吊在他眼前,有意无意的往他的方向蠕动,“别过来!”往后一跌,跌坐在什么东西身上,往身后一摸,满手鲜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颗烂果砸到银琦脸上,冰冷黏腻的触感,腐臭的液体,像是有幼虫群在蠕动,发痒,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腐臭愈加弥漫,脱力干呕了两声,“是鬼,呜呜是鬼......”
刚才丝毫察觉不到气息,被绑的两个人瑟缩在一起,被蒙着的眼睛淌出汩汩鲜红,手上是殷红得发黑的藤蔓,人止不住的颤抖,"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目光呆滞,双手颤抖,他想起身,石壁上食尸的乌鸦也适时叫成一片,这时哪里还有恐吓桢元和阿记的盛气凌人,再一看,被绑的两个人也消失在原地,活人的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树荫间时不时闪过几道迅猛的黑影,一颗惊惧人头在眼前转瞬消失。
想跑,双腿发软,根本跑不掉。人头,是头,是那个女鬼的头,头吊在树上,飞、飞过来了!
啊啊啊啊!
娇生惯养的银琦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晕了过去。
看着吓晕的银琦,宋清清忍不住啧了一声,"不经吓。"
宋清清rua了一把"女鬼头",女鬼头咕咕飞走了。
宋清清抬手摘掉桢元和阿记的蒙眼布和胶布,歪头看着他们,“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们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桢元抖得筛子似的。
无奈先解开阿记的绳子,“好歹是唯物主义接班人,赶紧回队吧,趁这几个还没醒。”
“文官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这监测者是文官姐??!!”
“不了,连狙九个监测者,得被请离一段时间。你们好好玩,我马上回来。”
桢元看到戴着监测者面具的宋清清对着自己架狙,一时脸色惨白,宋清清连开三枪,减少一条暴露风险,"第九个。"
阿记看到那座隘口距离少说有八百多码,枪在宋清清怀里就跟失去后坐力一样,【有小队带走了一名监测者,积分加5。】桢元和阿记的表盘亮了一下,宋清清的则亮着紧急请离的红光。
“赶紧走吧,他们几个的包就别舔了,不是好人。”
看着宋清清离去的背影,一时分不清楚谁才是文官。
“你看见文官姐架狙了吗?!”桢元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
“看见了,枪都被驯化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文官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