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群蝴蝶
~~~
前情【1】
~~~
1.特里劳妮针对哈利的大黑狗“不详”预言,一直让哈利困扰。这些都让赫敏很有些不忿。
2.昨日,即1993年10月15日,克鲁克山向斑斑发动了第一次迅猛攻击。
3.当日,即1993年10月16日上午
拉文德·布朗好像在哭。帕瓦蒂一边用胳膊搂住她,一边向神情严肃的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解释着什么。
"怎么回事,拉文德?"赫敏焦急地问,跟哈利和罗恩一起凑了上去。
"她今天早晨收到了家里的一封信,"帕瓦蒂小声说,"她的兔子宾奇被一只狐狸咬死了。"
"哦,"赫敏说,"我为你难过,拉文德。"
"我早该知道的!"拉文德痛不欲生地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呃﹣-"
"十月十六日!'你最害怕的那件事,会在十月十六日发生!'记得吗?她(此处指特里劳妮的预言)说得对,她说得对!"
此时,全班同学都聚拢在拉文德周围。西莫严肃地摇着头。赫敏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你是一直害怕宾奇被一只狐狸咬死吗?"
"其实,也不一定是狐狸,"拉文德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赫敏,"但我显然害怕兔子会死,不是吗?"
"噢。"赫敏说。她又顿了顿。然后﹣-
“宾齐是一只老兔子吗?”
"不一不是!"拉文德抽抽搭搭地说,"是一是个兔宝宝!"帕瓦蒂把拉文德的肩膀搂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会害怕它死呢?"赫敏说。
帕瓦蒂没好气地瞪着她。
"理智地分析一下吧,"赫敏转向人群说道,"我的意思是,宾奇并不是今天死的,对吗,拉文德只是今天才得着消息,"-﹣拉文德大声哀号﹣-"而且她不可能一直在害怕这件事,因为她听到消息觉得非常震惊﹣-"
"别理睬赫敏,拉文德,"罗恩大声说,"她根本不把别人的宠物当回事儿。"
~~~
以下是正文
~~~
1993年10月16日的下午,在赫敏的严肃的——不可以离开寝室——指示下,威猛勇敢的克鲁克山大王原本打算趴在毯子上睡去。
但猫狸子是一种十分警觉而敏锐的神奇生物,昏昏欲睡间他忽然嗅到了一股来自未知方向的、无比浓烈的气味——似乎是悲伤、不甘、向往、喜爱等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的复合味道——于是他转而假寐于赫敏的膝盖上,享受着她的抚摸,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呼噜声。
突然,寝室门开了。克鲁克山大王猛地睁开了微眯着的双眼,从赫敏的抚摸下轻轻挣脱,灵活跃下。他穿过刚进门的帕瓦蒂和拉文德腿边,顺着楼梯往公共休息室飞奔而去。
赫敏手下一空,猛地从书里抬起头,看清克鲁克山的奔赴方向后惊呼一声,来不及向被克鲁克山吓了一跳的帕瓦蒂还有仍在哭泣的拉文德道歉,就紧跟着克鲁克山跑了出去,试图抓住这只在她看来有些任性妄为的大猫。
但克鲁克山大王灵活得可怕,飞快地穿过了休息室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哈利和罗恩在壁炉旁休憩的身影。
他纵身一跃,凶猛地扑到罗恩的身上,脑袋一拱,隔着衣服口袋咬住了斑斑,拼命地往外拉扯着。
哈利和罗恩前一秒还在吃着糖果——罗恩跟弹跳着的巧克力蛙搏斗着,而哈利则是塞着滋滋蜂蜜糖对着壁炉愣神——他还在想着特里劳妮说的那个“不详”。
罗恩被扑到后浑身一抖,惊吓之中他手中的巧克力蛙挣脱出来,在他的雀斑上踩了一脚,远远地弹跳出去,砸在了刚进入休息室的弗雷德(他的毛衣上是F)脸上。
“噢,谢谢你的大礼,好兄弟!”弗雷德欢快地捉起从天而降的巧克力蛙。
乔治在他身后冒了出来,眨了眨眼,吹了个口哨:“感人的兄弟情。”
哈利见状有些想笑,却在看见罗恩涨红的脸色后咽了下去。
克鲁克山大王撕咬的动作很快,罗恩本就破旧的衣物口袋很快就被扯得有些开裂,斑斑的老鼠尾巴甚至都从中落了出来,一抖一抖瑟缩着露在空气当中。
罗恩气得浑身发抖,从旁抄起棋盘就要往克鲁克山身上砸去,却打在了匆匆赶来的赫敏伸出的手臂上。
赫敏痛得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叫道:“不要伤害他!”
棋盘落在赫敏身上的声音实在有些响亮,哈利都觉得有些疼了。
罗恩却丝毫不觉,甩开棋盘,一边抬起脸对着赫敏大吼道:“你的畜牲想要杀了我的斑斑!”他恼火地上下舞动双腿,在腾出双手后站起来用力地将这只可怜的大猫重重地摔到地上。
克鲁克山大王痛得大叫。
赫敏心疼地扑了上去,抱住这只黄色的大猫,抬起眼盯着罗恩,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发现整个休息室的人都在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一片寂静之中,哈利试图开解:“先别吵了......克鲁克山也受伤了......”他看了一眼瑟缩着摸着受伤的手臂的赫敏,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应该是克鲁克山趁赫敏不注意跑出来的......”
罗恩不耐烦地摆手:“得了吧!”他心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只丑陋的老鼠,抱在怀里,轻声地安慰着,压根没看一眼赫敏附着氤氲的双眼。
哈利抿着嘴角,有些担忧地看向赫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其实他也认同那只猫想要吃了斑斑,毕竟这已经是第二次攻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只猫的图谋不轨——但他同时也怀疑那个老鼠本来就快要死了——他好几次看见那只老鼠蔫吧地躺在罗恩手里——它也许真的活不长了——但罗恩很显然不会接受这一点。
·
犹豫间,赫敏已经抱起克鲁克山上楼去了寝室。
赫敏一边心疼地揉着克鲁克山受击的腹部,一边低低地劝说着这只猫咪——她很认真地说那只老鼠已经很老了,口感肯定非常不好。
她已经接受了克鲁克山想要杀死甚至吃了斑斑这个现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