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秘密
三人从机场vip通道坐车,一路直达长沙某五星级酒店。
参加本次活动的主嘉宾住豪华套房,助理保镖这种幕后人员,待遇就没这么好了,赫熠和马杰不由分说地住在一起。
赫熠刚给手机充电,点开游戏,马杰捧着一个小黑箱,对他嘻嘻一笑:“老弟,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送到闻哥房间吗?主办方那边叫我过去交涉一下活动细节。”
赫熠对马杰谈不上不喜欢,帮点忙无所谓:“行,你放着吧,等我打完一局。”
“不好意思赫熠,这东西不能久放,得立马送过去,它对闻哥很重要。”
赫熠仿佛捕捉到什么重要线索,狐疑扫了一眼:“小杰哥,这是什么来的?”
马杰欲言又止,神色古怪:“就是,额,就是一些新鲜的营养剂啦,闻哥身体不好,得按时补充,哎呀,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啦。”
赫熠眯了眯眼,罕见地抛弃队友退出战斗,接过小箱子:“我这就去,你忙吧。”
“谢谢你啊,改日我请你吃饭,闻哥的房号知道不?3508!别送错了啊!也别摔了,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赫熠头也不回,抬手比了个ok。
赫熠故意放慢脚步,看见马杰急匆匆进了电梯,电梯数字往下递减,赫熠左看右看手里的箱子,试图打开。
费力折腾一番,才看见箱子侧面有几排很小的数字按键,这是一个密码箱。
这让赫熠更好奇了。
他试图晃一下箱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绝对跟宋闻的秘密有关。
他凑近嗅了嗅,微妙地闻到信息素,具体什么味儿说出来,只是闻多几下,古怪的气味从鼻腔冲上来给脑子一顿肘击,晕乎乎的。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时,赫熠手机响了,是马杰打来问他送到了没,说闻哥等着呢,赫熠随口说快了。
赫熠索性给箱子拍了张照片。
赫熠还未抬手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宋闻脸上湿漉漉的,有点泛红,头发丝还滴着水珠,打湿了白衬衣,布料被浸成透明色,性感的胸肌透着肉粉色,若隐若现。
他身后的屋子一片乱糟糟,碎掉的花瓶,翻倒的桌椅,空气中飘着一种特别的香味,淡淡的,有点撩人,赫熠闻得出来,不是那种骚里骚气的香水味。
宋闻手指有些颤抖伸出来:“你可以走了。”
赫熠却突然把箱子举高过头顶,看得出来宋闻有些紧张,他越发好奇:“这里面什么呀?这么宝贝。”
“你不必知道,给我。”
赫熠一把抓住宋闻的腕子:“你不说,我就不给,你的手怎么这么热?”
宋闻抽回手,表情一丝不苟,但赫熠狡黠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慌乱,赫熠顿时来劲儿了,黑亮的眸子一股邪气:“不说?那我就摔了它。”
“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多好奇心,怎么不去当科学家?反倒上我这儿来耍什么臭脾气?”宋闻牙尖嘴利道。
“别扯开话题,我无所谓你怎么说,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东西在我手里,你能怎么着?”说罢,赫熠作势要摔。
“药!只是药而已!行了吧!”
宋闻脸色越来越红,脚下有些发虚,他一手撑着门框,指甲紧紧扣抠着,一手抖着伸出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给我。”
“原来是药啊,不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药没了,再买就是了。”赫熠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宋闻临近崩溃的表情,手里把玩着箱子,显然想耍赖。
“你……”宋闻深呼吸几下,有气无力道:“赫熠,我现在是你哥,也是你老板,你有没有点尊重长辈的素质?拿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给你也可以,但我要看看是什么药,我的好哥哥生病了,我总得多加关心关心吧?不然又说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不是了。”
赫熠不请而进,擦过宋闻肩膀时,听见宋闻的呼吸加重了不少,那如同小动物濒死前求救的动静,特别悦耳。
宋闻快要忍无可忍,整个人几乎软软地贴着门槛,他紧紧攥紧门把手,指节发白,关节是病态的粉色:“把箱子放下,给我走人,不然我会叫保安。”
赫熠不傻,此事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反正他已经初步确认
——这黑乎乎的东西,装的就是宋闻的秘密。
赫熠饶有趣味看着宋闻难得波动起伏的表情,像在欣赏一场赏心悦目的话剧。
突然地,他想要的更多。
“要东西,就自己过来拿。”赫熠眉毛一挑,把手里的小箱子掂了掂。
宋闻因发热而泛粉的指尖刚碰到冰冷的箱子,赫熠手一缩,箱子失足坠落!
这一刻仿佛被拉出无限长,赫熠满脸洋洋得意的快感,宋闻裂开面具的惊吓和恐慌,都随着箱子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而最大化。
赫熠满脸看不见歉意:“对不起啊,手滑了,不过,这箱子跟铁块似的,摔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宋闻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成拳头,霍然砸向赫熠!
宋闻的攻击的轨迹几乎被赫熠全看在眼里,后者微微一侧头,精准闪过,然后快速抓住他温热细软的手腕,拧向他后背,将宋闻整个人面压在墙壁上。
一系列动作惊动的气流让赫熠的信息素扩散开来,像一根棍子,猛然打断宋闻的腿,宋闻顺着冰冷的墙壁,崩溃地、无助地一点点往下滑。
赫熠眼睛微微睁大,手里的人实在……太软了,软得像一滩雪水。
他的身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鬼使神差地,赫熠一只手掌就环住宋闻似水如玉的腰,没想到,对方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呼吸声像春日柳絮,搔过赫熠的面庞,一向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大明星,此刻就像使劲浑身解数讨好客人欢心的下三滥妓女。
宋闻突然身体一抖
——赫熠冰凉的鼻尖碰到了自己的脖侧,一点点磨到后脖颈,深呼吸一口气。
“艹!”宋闻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他只能眼尾赤红,浸满愤怒与委屈:“你……混蛋!”
若是别人这么骂他,赫熠二话不说就一拳头过去,可不知为何,第一次听见素来温文尔雅的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