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放学铃像被按了慢放键，同学们拖着书包，稀稀拉拉挤出教室门。
江野懒洋洋地倚在走廊栏杆上，指尖划着手机——是谢砚发来的消息：
【谢：今晚你自己走吧】
【谢：我和老李讨论竞赛的选题】
【Ye：哦】
他随手把手机丢进桌洞，指尖还蜷着屏幕的余温。
庄雨眠看他半天没动，伸手捅了捅他后背：“江哥，砚哥呢？”
“死了”江野一本正经。
“啊？”
江野抬眼扫他：“放心，没死透，去主任办公室报到了。”
庄雨眠“哦”了声，忽然笑起来：“江哥，去不去网吧？”
江野低头瞥了眼手表，把校服拉链往下扯了扯：“行。”
两人钻进网吧时，烟味裹着空调风扑过来。江野陷进电竞椅里，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点开“蛋仔派对”。
庄雨眠凑过来，下巴快掉在键盘上：“江哥，你跑网吧就为了玩这个？”
江野斜他一眼，那眼神像看傻子：“不然呢？”
庄雨眠噎了半天，摸出手机看时间，忽然拍他胳膊：“走了走了，太晚了。”
江野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早浸成浓墨，他指尖按灭屏幕，冲庄雨眠点了点头。
夜晚的文城像浸在墨里，街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连风都轻得不敢出声。
江野刚拐过街角，隐约听见哭声——巷口的阴影里，几个男生正把女孩堵在墙根。
他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趁为首的刺头背对着他，攥紧拳头砸在对方后颈上。
刺头闷哼一声，扭头看见江野，骂骂咧咧地招呼人：“给我弄他！”
几个人扑上来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