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汇合
歌仙兼定收回手，打量着四周破败的环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此地实在称不上风雅”
他轻声叹息：“不过既然主公可能也在此处，那便不得不暂且忍耐了”
杰森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你在找人？说不定我可以帮忙，我对这一带很熟”
歌仙兼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我在寻找一位名叫‘明澈’的人，你可曾听说过？”
“明澈？”
杰森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过这名字，不过东区最近确实来了些生面孔，我可以带你去打听打听”
“那就多谢了”
歌仙兼定刚要迈步，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铜铃。
那是出阵前系统自动配发的联络道具，据说只要输入灵力就能与本丸取得联系。
他试着往铜铃里注入一丝灵力，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信号不太好”歌仙兼定无奈地将铜铃收回袖中。
杰森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但没有多问。
他在哥谭街头长大，早就学会了不该问的别问。
“跟我来吧”
杰森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我知道几个消息灵通的地方，不过路上可能会碰到些麻烦，你没问题吧？”
歌仙兼定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拂过腰间的刀柄：“在下虽不喜争斗，但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杰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好牙：“那就好，走吧，我带路”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消失在犯罪巷迷宫般的小路深处。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内。
明澈和加州清光站在布鲁斯的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穿戴整齐的布鲁斯韦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冲他们挑眉：“我想，你们想要出去兜风？”
明澈刚想说“你怎么知道”，又反应过来，这是蝙蝠侠啊，什么事能瞒过他，保不齐他们的房间里就有窃听器。
他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们确实有事想请你帮忙”
布鲁斯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走吧，今天我当司机”
布鲁斯·韦恩的车库比明澈想象中还要壮观。
一排排各式各样的豪车整齐排列，从复古的劳斯莱斯到最新的兰博基尼，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但布鲁斯径直走向了角落里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轿车，至少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
“上车吧”布鲁斯拉开车门，率先坐进驾驶座。
明澈和加州清光钻进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明澈敏锐地察觉到车门的厚度远超普通轿车，隔音效果更是好得离谱，关门后外界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得一干二净。
“防弹的？”明澈脱口而出。
布鲁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防 RPG 的”
明澈：“……”
行吧，不愧是哥谭：）
车子无声地启动，驶出车库，穿过庄园的林荫道，融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布鲁斯开车很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富豪在夜间出行。
“说说吧，你们那个世界，像加州清光一样的刀剑付丧神有多少，我总得看看韦恩庄园住不住得下”
“呃……这个嘛”
明澈挠了挠脸颊，他不是全刀账，只知道一个大概：“理论上来说，刀剑男士的数量还是挺多的，不同刀种、不同刀派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吧？”
布鲁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从后视镜里瞥了明澈一眼：“一百多位？”
“呃，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明澈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这个数字有点离谱。
布鲁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韦恩庄园虽然大，但也经不起一支军队驻扎”
加州清光在后座轻笑了一声：“放心吧韦恩先生，我们刀剑男士平时是可以化成灵体状态的，不会占你家的沙发”
布鲁斯没有再说话，车子安静地驶过几条街区，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整洁的商业区变成了破败的工业区。
霓虹灯越来越少，路灯也越来越暗，有些路段甚至整排路灯都是坏的，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坑洼的路面。
“前面就是犯罪巷了”
布鲁斯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们要找的人确定在这里？”
“系统显示他降临在犯罪巷，坐标应该不会错”
明澈也有点紧张，毕竟犯罪巷真的阴森森的。
车子在一处相对开阔的路口停下，布鲁斯熄了火，却没有立即下车。
他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设备别在领口，又递给明澈和加州清光各一个无线耳机。
“戴上，保持通讯畅通，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汇报，不要逞强”
明澈接过耳机，郑重地点了点头。
三人下车，夜风裹着垃圾和污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明澈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加州清光已经把手搭在了刀柄上，红眸警觉地扫视着四周的阴影。
犯罪巷狭窄曲折的小巷如同迷宫般交错，两侧的建筑破败不堪，墙面上涂满了杂乱的涂鸦，有些窗户被封死，有些则黑洞洞地敞开着，像一只只窥伺的眼睛。
“这边”布鲁斯率先朝一条巷子走去。
明澈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呼唤系统：“能定位到歌仙兼定的具体位置吗？”
【叮！正在搜索……搜索完毕，目标当前坐标：犯罪巷东南区，距宿主约800米，移动中】
“他在移动，东南方向，大概八百米”
明澈连忙把信息告诉布鲁斯。
布鲁斯点了点头，调整方向，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争吵，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口哨和哄笑。
布鲁斯抬手示意停下，自己贴着墙根向前探了几步，侧身望向巷口的转角处。
明澈屏住呼吸，也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前方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上，七八个混混正围成一个半圆，中间站着一个身穿出阵服的身影，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身精致的服饰也格外显眼。
歌仙兼定！
而在歌仙兼定身后，一个瘦小的男孩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脏兮兮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