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
“病秧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像小爷这样的英俊帅气、潇洒英姿啊,哼,你就算盯着小爷看,小爷也不会喜欢上你的,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女人,小爷见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敢打我?”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发出不可置信的土拨鼠尖叫。
孟沅疑惑:“打都打了,你还问我敢不敢?你是大煞笔吧!”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大队长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这、这也太不像话了,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男人手指着孟沅:“你、你、你……”了半天,竟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孟沅攥紧他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折,故意学他结巴道:“我、我、我,我怎么了?”
“啊~,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快松手,救命啊,快救救我的手指,我的手指要断了~”
好在这哀戚的惨叫声终于唤醒了大队长出走的神智,大队长咳了咳嗓子,上前摆了摆手,示意孟沅先把人放开。
孟沅不好当众驳了大队长的面子,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男人的手指,那男人见孟沅照做,当即就像找到了靠山,要求大队长严惩孟沅,不然就打电话回家告状。
大队长原先顾忌着他的家世,一直在忍耐,现在见他这般难缠,也立即摆烂不干了。
对着院中那群人道:“反正房间都在这了,你们想住就住,不想住就去回家去,我们村里就这条件,爱住不住。”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孟沅见大队长撂挑子走人了,二话不说也转身走人,她是来看热闹的,可不能被迫留下来当老妈子。谁知刚一转身,就和一个人面对面上了,孟沅吓得一个后仰差点摔倒。
孟沅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狗东西故意站在她身后,捉弄她,害她差点当众出糗!
谁知她刚后退两步,那人也跟着上前了两步,孟沅觉得有哪里不对,手往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果真推了个空。
这是遇上阿飘了吗?
这是第二次遇到阿飘了!
孟沅有点新奇,她仔细斟酌了下,还是决定先把阿飘引到自己住处。孟沅小心绕过阿飘往自己房间走去,阿飘果真顺从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孟沅转过身关门时才看清阿飘的长相,哟,还是个熟人。
孟沅挑挑眉,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江逾落下来的视线,两人隔着门槛对视,谁都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好一会儿过去,江逾才率先垂下视线进了房门。
孟沅看不懂江逾的眼神,自然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脸红、心跳加速,就连他乡遇故知的喜悦都没有,说白了,她看江逾的目光就跟看路边的花花草草似的,只是认识,好看,其他就没了,要是江逾不过来,她迟早将这人抛之脑后。
孟沅跟没事人儿似的关上房门进入到内间,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才出声询问:“怎么回事?你魂怎么跑出来了?”
江逾克制住自己的视线不要到处乱瞟,贴在她旁边一脸困扰道:“我也不知道,醒来后就这样了,一直回不去身体。”
孟沅喝了口水:“那你身体呢?我刚刚怎么没看见你的身体?”
“在你们村的大夫家里,他们说房间没收拾好,就把我的身体先放在大夫家照顾了。”
孟沅有点不解:“你不是在华山医院当医生?怎么下村来了?还落了个这么惨的下场,魂都快飘没了,你这再耽误几天,就等着重新投胎吧。”
江逾清隽俊秀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局促,因着这点近距离,孟沅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很长,垂眼的时候,能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上级号召“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院长为了我们中医科好,就把中医科的所有医生都放在名单中了,我们本来以为报了名很快就能出发了,谁知就在出发的前一天,红小兵接到举报来医院抓人,混乱中我替老师挡了下,就变成如今这样了。”
孟沅一脸同情道:“那你老师没事吧,落到革委会那帮人手里,你老师怕是要吃苦头了。”
江逾摇了摇头:“没事,因为老师名单已经报了上去,再加上院长从中周旋,师娘又凑了点钱,老师最后只关押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那你现在也是知青?外面那群人是跟你一起的?你们都是医生下村?难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
江逾:“不是知青,我属于上级派发下来的医生,日常不负责上工,只负责负责行医治病和培训当地赤脚大夫,农忙时才会被要求下工。”
“除了刚刚和你对峙的那个男人,其他人应该都是上面派发过来的医生,不过他们跟我不一样,我是驻村,他们是巡回,之所以来这,应该是你们村离公社最近,他们要在这建立休整基地和物资储备补给站。”
孟沅大致了解了外面那群人的情况,她放下茶杯走到了江逾面前,冲着江逾伸出了手。
江逾有点不明所以,因为灵魂状态没有了眼镜的装饰,他的眼睛很好的显露了出来,他生着一双眼尾微微下垂的圆杏眼,眼尾平缓柔和,眼型舒展修长,望向人时的眼神清润澄澈,干净透亮。
孟沅被他那双温顺如小狗般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软,不自觉放缓声音道:“手给我。”
江逾虽不知她要做什么,还是老实听话的把手放在了她的掌心,下一秒,他的手就从对方的掌心落了下去。
江逾:“……”
这是什么新型的娱乐游戏?
孟沅也立时反应了过来,果然熬夜容易衰老吗?这么快脑子就不中用了,孟沅没再要求他伸手,直接抬手按在了他的眉心处,将太阴清气输送进去。
孟沅没输送太多,他和“小孟沅”的情况不一样,只要能支持他回到身体就行了,毕竟男生属阳,过犹不及会使阴阳失调,阴阳失调则会导致神魂不稳,极易被邪祟侵扰。
孟沅输送完清气后又从箱子里掏出黄符和朱砂墨水钢笔,她需要再画张引魂归体符和安魂符,一张用来引魂,一张用来安魂。
可惜她剩下的黄符不多了,还得再出去找找,不然用一张少一张,怪心疼的。
江逾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好多了,先前他自己魂体不受控制,一个劲地往孟沅身边贴,他都怕孟沅觉得他是登徒子,还好孟沅体贴的没有多问,不然他真不知如何辩解。
虽非他本意,但却是孟浪了。
是以江逾虽然好奇孟沅在干嘛,还是没敢凑过去,他怕万一又失控贴过去,孟沅将他扔后面深山里喂狼。
就在江逾胡思乱想,面色变来变去的时候,孟沅将两张符画好了,孟沅一边收着工具,一边得意于自己的画符技艺越发娴熟了。
一人一魂到达赵大夫家的时候,发现他家院门大敞,院中阴凉处正坐着一位妇人,妇人正摇晃着身边的摇篮,摇篮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