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恶心

达米安推开司祭厅办公区的大门，预料之中，黑暗的大厅里只有一盏灯亮着，那个教士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听到声音疑惑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他站起来。

“达米安阁下？这么晚了，你……”

达米安反手锁上了门。

埃德蒙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散落在桌上的信件，最关键的是那一封——他抓起来塞进抽屉。

达米安一言未发，他快步穿过那些无人的桌椅，走到埃德蒙那张桌子前。信件和文件被他的动作带落，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砰！——

埃德蒙的领子被达米安拽着，整个人后背抵住了墙，退无可退。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没有挣扎，老练如他，从看到达米安进来那一刻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所以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飘落的满地纸张和达米安的侧脸，低声问了一句：“您确定要在这里吗？”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达米安说，“就不能是下午看你不爽，想过来揍你一顿——”

“那您不必亲自过来。”埃德蒙说，他的手顺势轻轻盖在达米安抓着他衣领的手背上。

“不许这样看着我！”达米安低声吼道，他看着那双棕色眼睛，又是这种眼神。那是露西娅的眼睛。露西娅在看他。露西娅在问他：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想要证明什么？

“把灯关了。”达米安说。

“你这样抓着我，我够不着，而且这里的地板太\硬了。”埃德蒙说，“体验不好。不如我们去那里。”

他的余光看向角落，那里有一扇小门。

“那里有床，达米安阁下。”达米安的手松了一点，看过去。就在这一瞬间，埃德蒙动了。他的双手顺势环上了达米安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处升起，达米安想，原来这就是欲望。

“感觉怎么样？”埃德蒙离开达米安的唇，问，“你和别人试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