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章 租房
祝野跟了自己这么久,虽然祝晔诚不太能猜透他的心思,他断然是不会下手的。
直到开学,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许久。
祝晔诚早些年调查过余鸣迢家的情况,她家几乎是余父工作承担家庭大部分花销,余母则是做一些兼职,其实家底子并不算是富裕。
余鸣迢这个孩子似乎还患有一些心理问题,常年都要吃药。而且花钱挥霍无度。
最近回国,余父并没有跟着回家。
九月中旬,开学有些日子。
有一日他路过中介,余鸣迢家已经缺钱到要租出一间屋子。
身着西服的女子笑吟吟地介绍道:“在学校附近的,就是礼河庄园那片别墅区了,走慢点十分钟,走快点五分钟。”
“……额。”沈母尴尬地说,“你看我们像是能租得起别墅的人?”
中介经理微笑着说:“你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礼河庄园有出租二楼的一间房,就相当于是和其他人合租,价格实惠。”
沈父端详着说:“租吧。就住四五个月能花多少钱。”
沈母点点头:“那好。”
*
学校里,外面下了一阵又一阵雨水,热风雨水鼓动,又湿又热。
但满溪四中的空调仍旧给力,教室内凉爽干燥,而操场,花园热得出奇,所以下课基本无人出去。
午饭之后有用于休息与空闲最长的一个大课间。
安在雨一人坐在学校的露天游泳池边上,低头端详英语试卷。
这池中水位浅,也很浑浊,灼热湿气时而会翻滚上来。呼吸间,些许又涩又酸水草的气息,时常与热气一起涌入鼻腔。
冷不叮耳闻缓慢的脚步声款款传来,今天夕阳仿若染上一丝凉意,格外透亮,她下意识皱眉去看来人。
“怎么是你。”安在雨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底是高兴的。
沈载户笑容顿了顿:“我只是路过。”
安在雨忽然问:“你们班的依溪最近怎么样,上回一次去东湖之后,她再也没找过我。”
沈载户心道:以为谁都像我一样不计前嫌还主动?
他想了想,如实说:“她成天说说笑笑,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他往水泥地上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