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故事
孟宴山和洛今杳在一九年七月中旬正式搬进新房,那天也是久违的大晴天。
雨季后的太阳总是很毒辣,晃得玻璃窗上的光线直刺眼。
“哎呦,晃死我了,靠!”江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喂!注意措辞,影响胎教。”孟宴山出声制止他。
“呸呸呸,是这太阳光太足了。”江野改口。
“你别总说江野哥,他又不是故意的。”洛今杳手托着腰,林霜儿在一旁搀着她的胳膊往客厅走。
“我来扶你。”孟宴山赶忙上前去扶小姑娘,“他这一天脏口胡话乱说,再教坏我儿子女儿。”
林霜儿笑,隔着距离瞪了江野一眼。
洛今杳拍他一下,而后借力坐在沙发上。
洛今杳怀孕两个半月了,腹超显示是两个宝宝,这也是两个人拖了这么晚才搬进新家的原因之一。
江野走过来,一边往嘴里塞青提,一边笑着打趣道:“别看老孟年纪大,技术还挺好,等我干儿子干女儿出生了,干爸给你们包大红包,带你们开着房车去各个城市旅游,不带你爸。”
孟宴山白了他一眼,继续帮洛今杳捏腰,“力道重不重?”
“还好。”
“怪我。”孟宴山看洛今杳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她还是那么小小一只,心疼地直皱眉。
“瞎说什么,龙凤胎是好事,而且也是我们自愿的。”
“你太辛苦了。”
林霜儿和江野挤在单人沙发椅里,江野搂着她腰,林霜儿时不时往他和自己口中送一块西瓜,就那么看着他俩发狗娘。
“媳妇儿,你觉得咱这次能中不?我觉得我最近身体特别强。”江野和林霜儿一直在备孕,但次次大姨妈都准时报到,江野多多少少有些急。
“哎呀。”林霜儿又打他一下,“注意点影响。”
“?”江野不解,笑道:“这有啥不能说的?你害羞了?媳妇儿。”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事得顺其自然。”林霜儿说着说着就不自觉抱怨,直起身子给他讲:“你每次都急吼吼的,目的性太强,孩子才不来。”
“我……”
“那要不咱们也去那儿?”江野在她耳边小声道:“说不定就有了。”
江野指的是车里,因为孟宴山和洛今杳中了的那次就是在车里做的。
“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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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面积很大,连带着地下的空间足足有四层楼,住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当然等两个小宝宝出生也够住,这是孟宴山早就考虑到的。
Aurora的猫窝被设计在二楼下到客厅的楼梯的拐角处,空间很大,通风性也很好,也是时下年轻人给自家毛孩子安排住处使用最多的方式之一。
里面有冬天需要的毛茸茸的垫子,也有夏天必备的隔热垫,吃饭和解决卫生需要各被单独隔出来一个专属的区域。
门口也还贴着对联,一个弹簧制的小门,牌匾上写着Aurora的名字。
门两边小夜灯会在晚上准时亮起,各坠着洛今杳给它做的的拼豆,一长串,有猫罐头形状的,还有小鱼形状的,好多好多,很多种颜色,同一色系的。
孟宴山和洛今杳婚后的日子和之前也差不太多,平平淡淡的,偶尔也会有惊喜和浪漫,以及朋友们在的热闹。
下午的时候三个人就围着江野做咖啡,他自称自己做的咖啡是一绝,必须要大家尝尝,于是孟宴山就把新家添置的咖啡机给他展示。
“杳杳,你看这个小裙子怎么样?”
林霜儿和洛今杳各自坐在躺椅上,林霜儿在刷淘宝的母婴专区,看的一个粉白相间的小裙子便给洛今杳看。
“嗯,蛮好看的。”
林霜儿的心情很好,语调轻快,一边加入购物车一边说:“行,这个先放购物车,等我干女儿出来了买给她。”
“不要,小林姐,太早了也。”洛今杳用手拦她,“小宝宝还很小呢。”
“哎呀,没事的,先收藏起来。”林霜儿很兴奋,母婴区的东西真新鲜,好想都买下来,“再给我干儿子挑挑。”
洛今杳无奈笑笑,“好吧。”
“就让我媳妇儿挑吧,她现在母爱泛滥。”江野把咖啡液倒进杯子里,手法娴熟地拉花,嘴上也不忘插话。
“闭嘴。”林霜儿怼他一句。
“哦。”
孟宴山和洛今杳相视一笑,“两个小宝宝有福了,看你们干妈对你们多好。”洛今杳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弯着唇说。
“我知道错了。”
“嗯?”洛今杳抬眼看他,不明所以,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
孟宴山捏捏她的耳垂,“我只是吃醋了。”
小姑娘抿抿唇,不知怎的,任何一件事好像都能让他吃醋,Aurora是,两个小宝宝也是。
“老公。”小姑娘就势在他耳边轻轻叫了声。
孟宴山的眼神明显怔了一下,而后望了眼另外两个人,轻而快地裹了一下她的耳垂,“闹,知道我什么都不能做。”
无论相处多久,小姑娘仍会对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那是生活给予他们的,短暂又永恒的甜蜜。
凉亭被孟宴山设计的非常人性化,遮阴网遮蔽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太阳晒到,也不会完全不透光。
脚边是一簇一簇的小花小草,中间是喷泉,Aurora正在水池边趴着看里面来回游动的小鱼。
而苍狼则非常调皮地在喷泉周边跑来跑去,脑门和后背的黑色毛发被淋湿贴在身上,舌头露出来散热,傻乎乎的。
“傻狗,过来。”江野实在是受不了苍狼那么大个头的狗,围着个小咪咪软趴趴的模样。
江野停下手里的动作,从桌边拿了一块小面包朝它走过去,“别甩,弄我一身水。”
“你跟苍狼置什么气嘛,它这是玩开心了,带它洗澡就是了。”林霜儿躺在躺椅上说。
孟宴山听出来了,江野这是不许苍狼跟Aurora交朋友,于是插话道:“看来我家Aurora蛮招人喜欢的,你说是吧?江野。”
江野哼了一声,然后认命地拿毛巾给它擦,边擦还边教育,“人家不喜欢跟你玩你看不出来吗?傻狗,弄得一身湿,生病了还得去扎针。”
苍狼的眼睛一直盯着Aurora那边,听到扎针二字汪了一声。
苍狼:“不扎针!”
“你还叫,啊,我这伺候你呢。”江野大力地擦它的后背,“祖宗。”
林霜儿在一旁无奈地笑,“没长大似的。”
洛今杳正在跟木楚悦聊微信,闻言后也笑了,“江野哥也会跟苍狼吃醋吗?”
“嗯?”林霜儿翻身看她,似是明白了什么,笑着回道:“这个倒是不会,不过他特别幼稚。”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也是这一刻,孟宴山在樱桃树后用拍立得把这一瞬拍了下来。
照片的主体是她们俩,右下角是江野跟苍狼互动,幼稚得很,拨弄喷泉的水往它身上泼,而Aurora就很淡定。
江野端来四杯咖啡,乍一看卖相还真的不错,他轻咳了一声,煞有介事道:“你们是有福了,这可是我私人研制的,没对外售卖过,别提多好喝,快尝尝。”
孟宴山的那杯是日照金山,挂壁的桂花蜜,三块方冰,茉莉花茶融进去,再倒入咖啡液,奶油挤上去,再用工具刮出小山状,最后淋上肉桂粉。
“怎么样?好喝的说不出话了吧?”江野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