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番外2[番外]

（摩天轮——接第245章）如果在香波地群岛，是另一种发展。

——艾萨露想坐摩天轮，但是上次因为伊丝卡的突然闯入，最终还是没能坐成。

“艾萨露还想坐摩天轮吗？”艾斯是这样问的。

艾萨露似乎有点惊讶，但反应过来又是藏不住的高兴。艾萨露大多时候都是这样情绪外露的。

“如果艾斯愿意和我一起的话。”艾萨露的眉眼和嘴角都弯了起来，就像天上的月牙。

“那就再坐一次吧，上次的不算。”心脏跳动的频率变快了，好奇怪。

我们再次坐进了摩天轮，只有我和艾萨露，在吊舱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

吊舱缓缓上升，艾萨露在吊舱升到最顶端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几乎要以为是幻听。

“艾斯。”

“嗯。我在。”好热，我会一直都在的。

“我可以亲吻你吗。”

我大概真的幻听了，亲吻，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艾萨露短暂离开东海的时候，路飞看见有人接吻，还特意去问了玛琪诺，我只是恰好听到了而已。

亲吻是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做的事。艾萨露爱我吗？不，这是当然的事，艾萨露爱我，毋庸置疑，但是为什么平时的我总会刻意忽略这件事。

若非有意去提，我根本不会意识到这种事情……

“艾斯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默认，什么？接吻吗？我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玛琪诺教导路飞的话“所以不能随便亲别人哦，这种事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才可以做。”

我喜欢艾萨露吗？什么是喜欢和爱，我这样的人——身体里流着罪恶血脉的人……也会爱人和被人爱吗？

思绪被打断，艾萨露的脸在眼前放大，我下意识放缓呼吸。

吻落在嘴角，凉凉的，有点软，艾萨露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我在这个时候清楚的意识到艾萨露是不同的，她没有呼吸和体温，我含住了艾萨露的嘴唇，她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绿色的，像宝石一样泛着光泽的眼睛，我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心脏跳动得很快，我也是喜欢艾萨露的吧？……结婚吗？如果对象是艾萨露的话，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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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里，艾萨露一共哭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我六岁的时候，因为那个该死的罗杰，我同高镇上的混混起了冲突，艾萨露就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现的，她教训了那些混混，说感谢我的出生和存在。

她的怀抱和眼泪都是冰冷的，然而泪水滴落在我脸上，我却有种被灼伤的错觉。哭什么呢，明明我根本不值得。

“在这个世界，我是为你而来的。”

艾萨露第二次落泪，是在露露西亚王国的时候，我们在追捕蒂奇，艾萨露问我“就算可能会死，艾斯也要继续下去吗？”

我沉默一阵，“要是屈服于力量就不配为一个男人。”

我们都知道答案。

艾萨露的眼泪像珍珠，无声的砸落，她神情坚毅，“艾斯，在这个世界，我是为了你存在的。”

她没有提出和我一起去追捕蒂奇，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们在露露西亚王国分别，这是我做的决定，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最后一次是在马林梵多，我被路飞救出，艾萨露也“喜极而泣”，等我被海军大将赤犬重伤时，艾萨露倒擦干眼泪，肩负起了姐姐的角色，真是的，平时从来没有这么靠谱。

萨博，路飞都在成长，艾萨露也一直都很厉害，除了艾萨露，我几乎没有遗憾了。

我突然的不合时宜的想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艾萨露，我喜欢她。

不是那种当然的事，也不是艾萨露说喜欢我所以我出于礼貌和责任的回应，是我认真想过的，思考过的，在无数个瞬间里一点一点确认和堆积起来的喜欢。

我喜欢艾萨露，是想和她永远待在一起的喜欢，想看着她慢慢老去的喜欢，渴望与她血脉相连，想和她结婚，姓名相连，被世俗的婚约绑在一起，亲密无间的喜欢。

如果早一点告诉艾萨露……

如果早一点告诉艾萨露，她会怎么做呢？

她会很高兴吗？高兴得弯起眉眼和嘴角，变成月牙的形状，说不定还会很得意呢，她一定会说“我就知道艾斯迟早会喜欢上我的！”毕竟艾萨露这么喜欢我嘛！

不过也可能会哭呢，艾萨露总是哭，好像也很不安的样子，我要是说了喜欢她，说不定会激动得哭出来。所以是好事吧，只要说出来艾萨露就会高兴……这么一想我可真是个混蛋啊！

胸口的痛楚突然明显起来，明明血已经流干了，却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也在一点一点被抽走。

所以我果然是一个混蛋啊。

真的死到临头再告诉艾萨露，然后让她一如既往的选择我，更坚定的为我去死吗？

绝不。艾萨露已经做得够多了。我又开始庆幸还好从前自己没有告诉艾萨露我喜欢她这件事。

只是到底还是有点遗憾。

艾萨露既然说在这个世界，是为了